423 成为分舵舵主（2/2）

城门下更是车水马龙，南来北往的商客牵著驮满货物的骡马，挑著担子的小贩吆喝著穿行其间，还有不少背著刀剑的武者往来出入，热闹得如同集市。

空气中的气味也极为复杂：有河面上飘来的湿润水汽，带著淡淡的鱼腥味；有商队带来的异域香料味，浓郁而独特。

还有武者身上兵器沾染的铁锈味，混杂著尘土气息，一同涌入鼻腔。

比起胥都城的规整有序，河洛城的这份喧囂与杂乱，更添了几分江湖市井的鲜活与粗糲。

车子最终在城西一条僻静的巷弄停下。明宇提著简单的行囊下车，目光很快锁定了巷弄中段的一处宅院——那便是魔莲宗在河洛城的分舵。

宅院门口没有任何標识，只掛著一块褪色的“齐记商行”木牌，木牌边缘还掉了一块漆，乍一看与巷弄里其他做买卖的普通商铺別无二致，隱蔽得恰到好处。

明宇走上前，轻轻推开虚掩的院门。院內铺著青石板，只是石板缝隙里长满了杂草，显然许久未曾好好打理。

三名身著灰布劲装的青年正拿著扫帚与水桶打扫，其中一人在清扫院角的落叶，另外两人则在擦拭正房的门窗，动作略显懒散，直到听到院门响动，才齐齐转头看来。

明宇没有多言，径直走上前去，从怀中取出魔莲宗舵主身份令牌——令牌是黑色檀木所制，正面刻著魔莲宗徽记，背面刻著“河洛舵主”四字，还烙印著专属的符文印记。

那三名青年看清令牌的瞬间，脸色顿时一变，连忙扔下手中的扫帚与抹布，快步上前，对著明宇躬身行礼，声音带著几分仓促与恭敬：“属下林三、赵五、孙七，见过舵主！”

明宇微微摆了摆手，示意三人起身，目光则缓缓扫过整个小院。这分舵的规模比他预想中还要简陋。

正房只有三间，屋顶的瓦片有些已经破损，露出些许缝隙；两侧各有一间厢房，门窗上的油漆斑驳脱落。

院內空荡荡的，除了一棵歪脖子老槐树，连个像样的练武场都没有，更別提阵法防护或修炼室了——比起胥都城分舵的雅致，这里简直像个临时落脚点。

“都进来说话吧。”明宇率先走进正房，推开房门时，门轴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声响。

正房內陈设简单，只有一张缺了角的八仙桌，四把木椅，墙角还堆著几个装满杂物的木箱。明宇在主位坐下，拿起桌上一本泛黄的帐册翻看起来，同时对跟进来的三人问道：“分舵现在有多少人？平日里都做些什么？”

名叫林三的青年站在最前面，他个子不高，皮肤黝黑，闻言连忙回话，语气带著几分拘谨：“回舵主，咱们这分舵人少，连您在內总共就四人。属下和赵五、孙七都是明劲初期修为，本事低微。

平日里主要是打理门口『齐记商行』的幌子，暗地里做些黑市买卖——比如从猎妖兽的散修手里收低阶妖兽材料，再转手卖给需要的武者。

偶尔也回收些来歷不明的兵器，帮人传递些不愿公开的私密消息，靠这些微薄的利润，勉强维繫分舵的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