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7 惊闻消息（2/2）

“所以花间派和武盟才盯上展览？”明宇挑眉，目光扫过武志健手中无意识敲击墙面的战刀，金属与砖石碰撞发出空洞的迴响。

武志健突然仰头大笑，笑声尖锐而张狂，惊飞了屋檐下棲息的夜梟。“有意思，”他抹了把脸，眼中闪烁著疯狂的光芒，“我本想你为何不儘快离开余杭城，冒著风险留在这儿，没想到还真是有事。看来我们都在找同一样东西。”

明宇掐灭火苗，四周瞬间陷入黑暗，只有远处的霓虹灯光影影绰绰。

他迈步向前，靴底碾碎地上的腐木，发出清脆的声响：“三个月后的展览，安保必然滴水不漏。武兄，你准备怎么动手？总不能大摇大摆地走进去？”

“我在余杭城还有个帮手，是个擅长机关破解的高手。”武志健说著，从风衣內袋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图纸，在墙上展开，“届时我们三个一起动手，里应外合，把握更大。”

“报酬？”明宇单刀直入，目光死死盯著图纸上標註的展览场馆结构，“没有好处，我可不做赔本买卖。”

“找到秘典后，你我各取所需。”武志健后退半步，靴底再次碾碎一块腐木，木屑飞溅。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明宇，“你魔莲宗和般若寺天生就是死对头，难道会对此事不感兴趣？秘典里说不定藏著能重创般若寺的秘密，你就不想知道？”

明宇心中猛地一震，表面却依旧不动声色，只是微微皱眉，装出痛心疾首的样子：“当然有兴趣。但我的首要任务还是要在余杭城內待下去，摸清武盟里那些魔道中人的底细，而不是拿了东西一走了之。武兄，合作可以，但我需要你配合我的行动。”

“行了，你们魔莲宗的人就是那么古怪，”武志健摆摆手道。

远处巷道突然传来金属碰撞的叮噹声，混著制式军靴踏碎积水的啪嗒响。

武志健的金属义眼瞬间迸出红光，战刀入鞘的动作快如闪电，紧接著从风衣夹层扯出张泛黄图纸，带著凌厉的风声甩向明宇：“这是展览场馆的通风管道图，每个红外警报的盲区都標著血点。”

他压低的嗓音裹著冰碴，“丑话说在前头，敢耍我，我就算被巡逻队打成筛子，也要先捅穿你的心臟。”

明宇屈指弹开图纸边缘的褶皱，乾涸的血跡在月光下泛著暗红，触感粗糙得像结痂的伤口。

巡逻队的对话声愈发清晰，某个士兵抱怨著“这鬼地方水蛭比耗子还多”，话音未落，武志健已翻身跃上两米高的砖墙。

老通缉犯最后回头时，帽檐下的目光像淬毒的箭：“记住，下个月月圆夜，城西破钟楼见。”

潮湿的夜风卷著下水道的腐臭掠过，明宇將图纸折成巴掌大的方块塞进战术腰带。远处霓虹灯牌在雨幕中晕染成血色光斑，巷口残留的雪茄头还在忽明忽暗，灰烬被风捲起，飘落在墙根处未乾的血跡上。

他摩挲著图纸边缘的齿痕，那里留著三道月牙形的抓痕，像是某种野兽利爪留下的印记——或许，这就是武志健那位“机关高手”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