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9 和银狼的谈判(1/2)
明宇把玩著腰间玉牌,將寒光闪过的匕首收回袖中。他往前半步,玄色衣摆扫过案几上的青铜灯台,火苗跟著晃了晃:“师兄这段时间只知道玩女人,把该做的正事都忘了吧?”
这话像淬了毒的银针,精准刺向银狼最敏感的神经。角落里,赤鳞摩挲著袖中短刃,鳞甲护腕与桌沿相碰发出轻响,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寂静。
银狼后背渗出冷汗,將冰凉的石壁贴得更紧。
魔莲宗烙在肩胛骨上的刺青突然发烫,那些浸著寒潭水的铁链、长老们布满尸斑的手掌,以及叛徒被剜去双眼后仍在抽搐的惨状,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过。
他强迫自己镇定,喉结艰难地滚动两下:“师弟外出是打探到什么消息了?”
明宇漫不经心地擦拭著玉牌,在说到“血神教长老汤庆东与『天罡五雷宗』霍程明交手失利”时,刻意放缓语调,观察著银狼骤然紧绷的下頜线。
“手下人田燁和我联繫要布置血煞阵,”他突然提高声调,惊得樑上的夜梟扑稜稜飞开,“没想到这傢伙不知哪里走漏了风声,把阴煞派的范岷都搭进去了。”
指尖划过案上狼毫笔,墨跡在宣纸上晕开如血,“我要不是提前发觉情况不对,估计这会和他们一样都被逮进去了。”
窗外骤起的夜风卷著枯叶撞在雕花窗欞上,明宇看著银狼脖颈处暴起的青筋,藏在袖中的嘴角微微上扬。
他知道,这些半真半假的话,足以让对方如坐针毡——毕竟,魔莲宗安插在各大门派的眼线,可不止他一个。
银狼喉间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眼中流转的疑惑如潮水退去,却被浓稠的无奈填满。
他伸手摩挲著腰间那枚刻满梵文的玉佩,那是离开魔莲宗时长老赏赐的信物,此刻触手一片冰凉:“我说师弟怎么好久未归,原来是去忙这件事了。”
烛火在他眼底投下摇晃的阴影,映得脸上的刀疤愈发狰狞。
明宇猛地拍案而起,震得案上青铜酒盏中的酒水溅出,在狼头图腾的密令纸上晕开深色痕跡:“哼,师兄你这样子沉醉於温柔乡,只怕下次严执事来后考校之下很难过关吧!”
他故意將“严执事”三个字咬得极重,余光瞥见银狼握杯的手明显一颤。
“师弟放心,”银狼强作镇定地將杯中烈酒一饮而尽,琥珀色的液体顺著下頜滴落,在玄色衣襟晕开深色印记,“我们都是被边缘化的人,即便是有执事来,搪塞下也能过关。”
话虽如此,他却不自觉地摸向背后的刺青,那道魔莲宗的印记仿佛突然灼烧起来。
明宇缓步走到窗边,推开雕花窗欞。夜风裹挟著城外山林的腥气灌进屋內,吹得墙上悬掛的虎皮画像猎猎作响:“只怕以前行得通,这次却是未必。”
他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枯叶,在指尖缓缓碾碎,“魔莲窟现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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