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3 终於结束了(1/2)
明宇垂眸思索片刻,从怀中掏出一枚竹製剑穗,在指尖灵巧翻转:“晚辈曾在古籍中见过只言片语。所谓『侠客行』剑意,並非一味杀戮,而是將天地万物化作剑势。就像这茶盏、松枝、乃至诸位的呼吸,皆可入剑,提按之法,实则是在收放间寻得平衡。”
三人越聊越投入,石桌上的茶凉了又续,续了又凉。荣明远不时以毛笔在纸上画出剑意图谱,乔振国则掏出隨身携带的剑道札记认真批註,明宇偶尔抬手在空中虚画剑招,剑气所过之处,在半空久久不落。丽都大酒楼晚上异常热闹,外面人声鼎沸,窗户外传来热闹声都没能打断这场激烈的探討。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荣明远才惊觉时间过了好久。
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眶,笑著摇头:“与明宇小友畅谈,竟忘了时辰。”说罢抬手轻叩铜铃,不多时,一道白影进入房中。
荣玉君提著长剑现身,鬢角还沾著夜露,见到明宇安然无恙,紧绷的肩膀瞬间鬆弛下来,剑尖无意识在地上划出半道弧线:“爷爷,我还以为……”
“好了,”荣明远摆摆手,目光转向明宇,“天色不早,玉君,你去吩咐司机备车,送明宇小友和他的朋友回上京武研院。”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刻著龙纹的玉牌,“这是荣家的通行令,日后若有需要,儘管派人来寻。
”
返回上京武研院的黑色商务车內,白洪岩攥著座椅扶手的指节泛白,目光透过后视镜偷偷打量副驾上闭目养神的明宇。
这位平日里总爱插科打諢的富家子弟,此刻望著明宇垂落额前的碎发,喉结艰难地滚动——方才荣家老宅內那道凝气成剑的身影,此刻还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心底涌起的敬畏几乎要衝破胸腔。
而钱富贵正绘声绘色地挥舞著手臂:“你们是没看见!明宇隨手提点荣家老爷子手里的剑气就把青石劈出三尺深的裂缝!荣老爷子看他的眼神,嘖嘖,就跟看活神仙似的!”
围坐的狐朋狗友们纷纷倒抽冷气,嘴里满是酒气却不敢透露出了生怕打扰了听故事。
返程路上,白洪岩简直像台上了发条的留声机,將明宇在荣家老宅论道的细节添油加醋地往外倒:“知道吗?荣老爷子当场就要把孙女许配给明宇!那青龙卫的功夫在他面前,就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
钱富贵在旁不住点头,偶尔补充两句“我亲眼所见”,惹得后排眾人连连惊嘆。不过当他们瞥见前排荣玉君握著方向盘的修长手指,以及明宇微微蹙起的眉峰时,都默契地压低了声音。
荣玉君驾驶座的真皮座椅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单手转动方向盘,目光从后视镜扫过喧闹的眾人,最终定格在身旁的明宇身上。霓虹灯光透过车窗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那张总是带著温和笑意的面容此刻略显疲惫。
“明宇,”她轻踩剎车,等红灯的间隙终於开口,“你方才说的『笔意即剑意』,若用在实战中该如何转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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