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乔迁酒席(2/2)
陆老头脸色微微一变,“景远,这种方子是能养活几代人的,怎么不自己做,还要卖掉?”
“爹您这是什么话?我们家还需要下苦力做豆腐?咱们可是读书人家!”
一旁陆景曦丈夫柳易闻言,在桌子下面用脚踢了踢陆景曦。
陆景曦会意,立马道:“三弟,豆腐方子可是长久生意,这一锤子买卖不划算,不如把方子给我,等赚了钱给你分红。”
老齐婆子不淡定了,直接开骂道:“想什么美事,你都嫁出去了还想要娘家方子!”
陆景远摇头,“大姐你就別想了,我都跟人谈好了。”
五十两银子啊,可是一大笔钱。
这一次去县城,又是买宅子又是买铺子,他带走的两百五十两花的差不多。
原本还剩下一些,加上他们三房藏得私房钱有三十多两,加起来也不少。
谁曾想,县城那百花楼內的姑娘是真的贵,一晚上就要二三两银子,他身上的银钱已经花的差不多了。
他们家那杂货铺,刚刚开起来,没什么熟客,每天赚的不多,他现在急需一笔银子入帐。
也是老天有眼,正愁没钱呢,老爹主动找上门,说了老大有豆腐方子的事情。
他立马就在县城活动了起来,找到了卖家。
对方愿意出一百两银子的高价。
之所以回来说五十两,陆景远是想瞒著眾人藏上一笔银子。
一家子人还没到,就已经惦记上陆景知手里的豆腐方子,要是被陆景知知道,估计能直接呼他们一脸。
“老二,你在干什么,还需要三请四催吗?”
就在此时,陆义忠来了。
陆老头脸色一变,却也不敢造次。
“我跟景远、大姑娘说说话。”
“一家人哪来那么多话?今天是景知家的大喜事,外嫁的姑娘也就算了,三房的人回来了为什么不去帮忙?难道是要去吃白食的?”
乔迁新居,手足兄弟,可是不用上礼的。
他们这些至亲,隔了一房的,也需要上礼。
“还有书杰,他是童生,今日家里面有喜事,怎么不提前过去,那存礼写单的事情不愿意做?还让景知费劲巴拉去请了王童生过来。”
“老二,可是你自己找我说…想要跟景知缓和关係的,你们这一家子就是这样缓和关係的?”
陆义忠做为族老,又是他们这一宗辈分最高最大的,还是希望一宗人能和和睦睦,也希望陆老头和陆景知他们缓和关係。
陆老头虽然没说什么,可脸上神情也终於有了变化。
“书杰是读书人,有功名在身的,岂能去做些蝇营狗苟的事情。”
“你---”
陆义忠气急,这个榆木脑袋,是真的没救了。
想著今天是大喜事,也不愿意闹起来。
“怎么,我都亲自来了,你还坐著不动,不打算去了?”
闻言陆老头这才起身,带著一行人往新房去了。
陆景知倒是没给黑脸,让老两口在堂屋上座。
虽然断亲,但其实很多亲戚朋友不知道,表面的体面还是要有的。
至於陆景远一家,都不要用陆景知安排,自己就找地方坐了。
两家人坐了一桌还不够,占了两桌。
厨房內,大厨敲了下铁勺,三郎立马跑了出去,放了鞭炮。
鞭炮声声中,陆大清这个大席总管一挥手,开席!
席面很丰富,堂屋都是给亲戚,村里面长者的。
女眷以及小孩,都去了豆腐坊。
外面院子,还有院子外面,则是村上人。
酒菜上桌,大家吃吃喝喝,氛围很好。
而且,陆景知准备的是硬菜,就算是要搞事情的老两口,看著大肘子烧鸡,咽了咽口水,也打算先吃为敬。
陆义忠自然看透了陆老头,吃席的时候,推杯换盏,给他灌了不少酒水。
他们这桌可是闷倒驴,一百文一斤的酒水,度数不低,一两碗酒水下肚,陆老头就迷糊了起来。
眼看著都快散席了,村里面不少人都吃完开始下席,也没见堂屋內有动静,陆景远急了。
说好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