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母亲三分泪,儿子干受罪(2/2)
见赵瑞泽脸颊红润的健康模样,礼亲王嘆了口气:“你能不能生个病?”
赵瑞泽被说得一脸懵:“父王,你在说什么?”
他好不容易才有一个健康的身体,为什么要生病。
礼亲王將手背在身后:“今日收到消息,说二皇子受伤断腿,可能以后都会变成瘸子。
不管之前有怎样的纠葛,他终究是顶著为你祈福的名义才会受伤。
那可是你皇帝伯伯的亲儿子,正愁找不到人撒气。
我担心...”
他担心皇兄万一找不到凶手,会迁怒到他的宝贝儿子身上。
侯君佑瞬间明白了自家父亲的意思。
他看著礼亲王,忽然软软倒在地上:“我不行了,我心口痛,不能呼吸。”
毕竟是久病之人,演得毫无破绽。
礼亲王看著自己上道的儿子,立刻弯腰將人搂在怀里:“世子发病了,快將人送回房间休息。”
论起装病,谁都没他儿子专业。
岱钦同样接到了消息,第一时间叫了自己的护卫过来:“这件事跟咱们有没有关係。”
护卫麻利地摇头:“主上放心,这事与咱们的人无关,但眾目睽睽之下取人腿骨於无形,行凶者绝对是高手。”
岱钦冷笑一声:“你们都错了,那腿骨只怕不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取得,而是取完了腿骨才將大夏二皇子丟出来。
想必对方手里掌握二皇子的秘密,因此二皇子才不敢泄露行刺者的信息,还特意营造出一个高手的存在,意图震慑咱们这些外族人。”
大夏人生性狡猾,他可是吃过大亏...
一番分析听得护卫目瞪口呆:“这些大夏人果然狡诈,还是主上聪明。”
真没想到,这些大夏人居然坏到骨头里了。
连受伤都要拿出来试探人。
岱钦冷哼一声:“大夏人精通各路兵法,你们潜伏时,一定要多学习。”
他这些手下,就是心眼太实了,脑子不会转弯,什么话都喜欢写在脸上。
和大夏人多学一学总是没错。
护卫再次应诺:“属下一定好好学习。”
看来大夏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
岱钦嗯了一声,隨后再次询问:“顾瑾墨处理好了吗?”
葬礼的事抓紧办,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赵娉婷发现他捨弃一切出现在长公主府时,会有多么惊喜了。
属下脸上带著为难:“主上,这事怕是不好办。”
顾瑾墨如今只剩下半口气吊著,水米不进,他们想下毒都没办法。
想用枕头捂死顾瑾墨,可顾瑾墨床边跪著一屋子人,根本没有动手的机会。
而且照他看,顾瑾墨那个二儿子,叫什么顾泽之的,似乎比他们更想干掉自己父亲。
要不怎么说大夏人虚偽,这若是他们北境的皇子,根本不会装什么孝子贤孙。
有演戏的时间,人早就被捂死了。
大家都痛快!
听说顾瑾墨还活著,岱钦沉下脸色呼呼释放怒气:“我要你们这些废物何用。”
护卫立刻跪下请罪:“请主上责罚。”
岱钦並不打算过多纠缠:“顾琛昨晚彻夜未归,和我年轻时一样精力旺盛。”
说到这,岱钦的声音中带著兴奋:“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顾琛是我儿子。”
饶是护卫定力再好,听到这话后也有些绷不住:“主上,一个孩子的出现,首先要拋洒契机。”
若他没记错,主上和大夏长公主似乎没有拋洒契机的机会吧。
可惜,他这个身为手下的,没资格提醒自家主子,对方和大夏长公主什么关係都没有。
岱钦已经听不进去护卫的话,依旧沉浸在给顾琛当爹的喜悦中:“顾琛长相像我,身高像我。
就连杀伐果断的办事魄力,也与我一模一样,你没发现吗?”
护卫沉默了:他发现什么,发现主上想给人当爹想疯了心吗?
可看到主子那一脸期待的样子,他不得不昧著良心奉承:“顾大人的相貌,倒是与长公主八九成相似。”
岱钦抹了把自己的脸:“你是说我与娉婷有夫妻相?”
这小子到大夏后,竟然还学会含蓄夸人了。
不过听得他心里真舒服!
护卫:“主上当初可曾与长公主有过什么...”
完了,真疯了!
那长公主面容精致,主上面容粗糙...不对,是刚毅!
主上可是经过草原风沙洗礼的真汉子。
至於身形,主上虎背熊腰,就算遇到只真熊,说不定都能有一战之力。
再想到顾琛那宽肩窄腰的好身材,护卫心里嘆气。
完了,大夏长公主害人不浅,主上如今不但发疯,还有点瞎!
岱钦脸上满是狂热:“你不懂,长生天原本想把这个孩子给我,结果让顾瑾墨帮我拋洒了种子。”
反正不管怎么说,赵娉婷的孩子就是他的。
护卫抬头看著岱钦,確认对方真不是开玩笑,他仰起的脖子再次低下。
完了,彻底没救了!
安乐侯府,苏糖正坐在屏风后,看苏皓齐给侯君佑擦药。
她刚刚用力似乎有些重了,二哥说小柚子身上有不少淤青,一定要用力才能揉开。
可她怎么觉得小柚子现在叫唤的,比之前惨多了。
揉药酒有这么疼吗!
侯君佑一边紧紧拉著自己衣襟,生怕被苏糖看到自己衣冠不整的样子。
一边哭咧咧地哀求苏皓齐轻点,他是个人又不是木头,他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揉断了。
苏皓齐冷著一张脸:“是男人就忍著点。”
居然去赌坊赌钱,还带坏他家小妹,就应该让大哥来收拾这浑蛋。
侯君佑的声音中带著哭腔:“苏二哥,你下手轻点,我一直没说实话,我其实是个女的。”
反正他一向不要脸,性別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不想受罪。
苏二哥看起来就是个怜香惜玉的。
苏皓齐默默掏出一把剪刀给侯君佑实验了锋利度:“你刚刚说什么?”
侯君佑一秒怂了:“我说你能不能轻点,我特別疼。”
苏糖饶有兴致地看著两人的互动,正准备说话,一个小廝匆匆进来:“少爷小姐,外面有人送来这封请帖,请您和四姑娘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