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赌博伤身(2/2)
你告诉我你卖给哪家青楼了,我拼著不活都要给你赎身。”
侯府有几个铜板他还能不知道,除非將自己买了,否则糖糖根本没地方筹钱。
苏糖指了指自己的脸:“小柚子,你冷静点,你告诉我,我在哪能卖一百万两银子。”
没想到在小柚子心里,她还挺值钱的,莫名有些高兴。
侯君佑看著苏糖,片刻后憋出一句:“的確不值。”
苏糖的拳头瞬间硬了,其实这个小伙伴真的可以多打两顿。
她忽然想到另一个件事:“其实有一个小问题,我处理这事的时候,不小心把黑锅扣你爹头上了。”
听苏糖说截杀那两个用性命造谣者的事,侯君佑脸上露出欢喜的模样:“这不是刚刚好,以后他再训我,我就用这件事噁心他。”
没了压在心头的大石,他满心都是如何利用这件事攻击侯勇。
苏糖歪头看著侯君佑:“你还真是个大孝子。”
果然,八卦是让小柚子最快恢復的良药。
侯君佑丝毫没意识到危险,反而还有些沾沾自喜:“那是当然。”
苏糖默默站起身:“外面天冷,先跟我回侯府待会吧。”
打狗这种事,一定要关门才能做。
侯君佑此时才发现,自己身上已经被露水沾湿了一片。
他不好意思地看著苏糖:“那我就顺便拜访一下伯父伯母,还有兄长们。”
是错觉吗,糖糖笑得好像有些假。
苏糖点头,將侯君佑带回侯府。
大门刚关上,苏糖就从旁边拎出一根棍子:“小柚子,老子给你脸了是吧!”
她今天就让小柚子好好感受下赌博伤身的危害。
一定就是小柚子昨天晚上跑去赌钱,將晦气带给她了,否则她怎么可能一时上头把顾大人推开。
不是她的问题,都是小柚子不好。
她一定要狠狠出一口恶气。
侯君佑下意识想要转身逃跑,脚下却被小草绊倒,踉蹌趴在地上。
不多时,整个前院就响彻侯君佑的惨叫声。
苏皓齐放下手中的帐册:“外面什么动静?”
他怎么隱约听到有人喊救命。
立刻有人稟报:“是四姑娘在打兴安伯府的侯公子。”
快去劝劝吧,等下出人命了。
苏皓齐抿起嘴:“小四办事太不稳妥,你去提醒小四,先把侯君佑的嘴堵上再打,免得被有心人听了去。”
小廝:“...是!”
怎么办,连个做主的都没有,侯公子不会被活活打死吧。
镇国公府
王炎浩进门时,秦之意正端坐在椅子上,一脸肃杀之气。
在王炎浩记忆中,秦之意一直都是个温柔的母亲,难得见到如此严肃的模样。
秦之意的眼神让他下意识心虚,莫名想到自己昨晚做的事。
该不会有人同母亲通风报信了吧。
是哪个如此嘴贱,居然同母亲告状。
秦之意冷冷的看著王炎浩:“今早刚回来?”
王炎浩心里鬆了松,看来母亲还不知道那事,当即对秦之意笑道:“最近京城戒严,晚上进城不方便,我便在城外歇下了。”
秦之意的表情放鬆了些:“当真?”
第一句谎话说出口,之后的话就变得异常简单。
王炎浩立刻点头:“自然是真...”
话未说完,秦之意手中的杯子就向他砸来,王炎浩立刻躲避,惊恐地看向秦之意:“母亲这是何意...”
母亲之前可从没同他动过手。
可他对上的,却是秦之意怒不可遏的脸:“跪下,请家法!”
王炎浩扑通一下跪在地上,跪下后才猛然意识到不对:“娘为什么要请家法,总要让我知道我做错了什么。”
秦之意怒不可遏地抓起另一只茶杯摔向王炎浩,茶杯在王炎浩身边摔得粉碎,他下意识颤了颤。
娘究竟怎么了!
秦之意的声音中是掩饰不住的愤怒:“夜宿青楼,同御七女,王大公子,你现在已经是京城最新的谈资了。”
王炎浩一脸诧异地抬头看向秦之意:“不可能,我才刚离开就传出消息,哪有那么快的,除非是有人成心算计。”
怕什么就来什么,说不定就连他昨晚遇到的姑娘也是有心人的刻意安排。
秦之意愈发愤怒:“既然知道会有人算计,为什么如此不小心,如今消息已经传开,镇国公府已经成为大家口中的谈资,你满意了?”
连自己欲望都管不住,她如何能信这小子可以带兵上阵杀敌。
王炎浩依旧不服气:“母亲,昨夜的事一定有幕后推手,能在这么短时间內將消息传遍的人並不多。
这里面说不定还有顾琛的手笔,他一直厌恶儿子跟在苏糖身边,很难说他不会在背后对儿子下手。”
秦之意已经气得语无伦次:“顾琛做什么了,你不愿意他按著你上去,还是他昨晚在后面推你。”
身后的锦瑟轻咳一声,秦之意顿觉失言,闭上眼睛努力平復心情。
王炎浩则在地上跪得笔直,一脸不服气的模样。
过去十几年,他大半时间都跟著父亲镇守边疆,不曾与人交恶。
若说京城有人对他不满想要算计,定是顾琛那个卑鄙小人。
那傢伙在苏糖面前的风光霽月都是装出来的,阴险狡诈,卑鄙无耻,才是顾琛的真面目。
秦之意单手按著自己的太阳穴,对王炎浩摆手:“事情已经传开了,从今日起你给我好好在家反省,哪都不许去,直到传言彻底消失。”
王炎浩越发不服气:“我答应过等回来要给炎彬带礼物的。”
男人在外逢场作戏很是正常,无非就是名声难听些,怎么值得母亲生这么大的气。
他这不知悔改的模样,气得秦之意心口发堵:“给我回房反省,等下我让大夫给你诊病,若沾染了那不乾净的病,就永远別想去找你弟弟。”
她错了,她当年就不该让侯爷將炎浩带走,瞧瞧这都养成什么性子了。
王炎浩依旧不服气,气哼哼地起身回房:“既然母亲嫌弃,那儿子以后就少在母亲面前露面,免得传染了母亲不乾净的病。”
秦之意本就心力交瘁,听到这话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用手点著王炎浩:“你、你...”
隨后身体向后一仰,竟是硬生生气晕了。
王炎浩原本就是想呈口舌之快,看到秦之意晕倒立刻上前扶人:“母亲...快去请御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