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拥汉?自立?(1/2)
第176章 拥汉?自立?
吕布此刻并州、冀州、幽州,三州之地尽在掌中,取青州亦如探囊取物。
曹操正猛攻徐州,刘备协助陶谦苦苦支撑。
袁绍如丧家之犬,逃入了兗州,依附於故友张邈。
这格局,这態势————与他记忆中那模糊的前世何其相似!
只是,他与袁绍的位置,顛倒了过来。
如今他成了那个坐拥河北、虎视天下的强者,而四世三公的袁本初,却沦为了寄人篱下的客將。
更妙的是,雒阳的態度。
王允与少年天子刘辩掌握朝政,他吕布与中央朝廷的关係,变得前所未有的微妙。
既非彻底的臣属,又未公然决裂。
这种手握重兵、雄踞一方,却又要维繫著表面忠诚的处境,像极了前世对朝廷若即若离、拥兵自重的袁绍!
“宿命么————”吕布唇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容。
他奋力搏杀,改变了自身的轨跡,却似乎未能撼动大汉朝廷的结局。
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他此刻正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
月色如水,倾泻在鄴城温侯府的书房中。
吕布与李儒二人对坐。
案几上,两盏清茶氤盒著热气,却驱不散吕布眉宇间的凝重。
“文优,”吕布缓缓开口,“卢植一去,雒阳已是王允与陛下的天下。你我皆知,他们视我如眼中钉,肉中刺。
如今我坐拥三州,兵强马壮。
向前一步,是僭越自立,恐失天下士民之心,內部亦可能分崩离析;
向后一步,是坐以待毙,等著王允以天子詔书,一步步削我权柄,甚至污我为逆臣,召天下共討之。
文优,此局何解?”
李儒静静地听著,並未直接回答,反而问道:“儒有一问,敢请主公明示。
主公之志,究竟何在?
是欲做霍光、梁冀,权倾一时,福泽子孙?
还是欲做————高祖、光武,开天闢地,另立新朝?”
这话问得极其大胆。
吕布却没有动怒,沉默了片刻,方才沉声道:“汉室倾颓,非一日之寒。桓灵以来,民不聊生,根源便在世家豪右兼併无度,朝廷中枢腐败不堪。
我欲行之事,是剷除这些痼疾,让寒门有路,让百姓有田,让孩童有书读!
此事,若在汉室旗號下,可能做成?”
“难,难如登天。”李儒摇头。
“主公欲行之事,桩桩件件皆在刨世家根基,掘豪强祖坟。
王允、刘辩,乃至天下九成九的州牧郡守,他们自身便是世家代表,岂会容你?
即便主公甘愿交出兵权,自缚双手回雒阳请罪,他们亦会惧你旧部,惧你声望,必除之而后快。
权臣?
霍光死后,家族诛灭!
梁冀更是身死族灭!
主公想做第二个吗?”
吕布頷首,此事他亦有见解,这便是他为何单独找李儒来商议,而非陈宫、
荀或。
“如此说来,唯有自立一途?”吕布带著一丝试探。
“非也,自立二字,此时出口,便是授人以柄。”
李儒阴柔一笑,细细剖析,“如今之势,仍在汉室。
天子虽幼,仍是天下共主。
王允掌权,第一道詔书,必是安抚主公,加官进爵,以示恩宠,此为稳住主公,以免逼反。
同时,必会以天子之名,暗中联络曹操、刘表,行合纵连横之策。”
“主公当下,切不可率先撕破脸皮。反而要接过詔书,欣然领受,甚至要表现得感恩戴德。
同时,立刻上表朝廷,陈青州黄巾復起,百万生民陷於水火,臣吕布,恳请陛下准臣提王师,入青州,討不臣,靖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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