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进击的窝金和信长X华石斗郎的成长(2/2)
至於...叛徒是什么下场...《清扫战队》已经给了答案...“鏗鏘!”
信长不发一言,直接拔刀出鞘...锈跡斑斑的武士刀,摩擦刀鞘,发出令人牙酸的呲啦声...他双手握刀,平举至身前,刀尖泛著点点寒芒,直指库洛洛......
华石斗郎眉毛一挑,淡淡的看著这一幕,某一刻,耳根一动,幽幽从教堂深处听到了一道念话...少年斜睨了库洛洛一眼,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手里的锄头驀然划过,摩擦空气带出一道火光,既慢又快,不偏不倚,正中信长直指库洛洛的武士刀。
“噹啷~”就听一声脆响!
信长只觉一股大力顺著刀身袭来,人还在骇然中,虎口即刻崩裂,进出鲜血,顺带...连刀一起,被华石斗郎一锄头磕飞了出去!
【炎之呼吸·壹之型·不知火!】
突如其来的一击,瞬间冰封了周遭的空气!
缠绕著火焰的锄头,寰转一圈,又被少年扛在了肩头...华石斗郎踏前一步..
早已见识过利害的侠客与派克诺坦一左一右,夹著萨拉萨就往后撤了一步..
转眼,剩下窝金呆滯的提著库洛洛,反应过来后,面色凝重的鬆开了对方的衣领,与重新捡起刀的信长,一併面对华石斗郎,双瞳中生出了浓浓的战意!
“老头子,还能握刀吗?”
“说了,再叫我老头子,小心我砍了你!”信长不顾虎口溢血,兀自握紧刀,眯眼看著华石斗郎...银髮少年先前燃烧著火焰的一刀快到他都没反应过来,显然...是个狠角色!
“注意点,他的力量...很强!”
“哈哈...那不正好?”窝金捏住拳头,“嘎巴”一声脆响,人如熊一般粗豪大笑,再一眼,同样上前猛踏一步,举拳便砸!
一头黑髮狂舞道:“老子的力量也不弱!”
说著,一双铁拳携带著猎猎风声,撕裂空气,重击而下!
华石斗郎额前刘海经拳风一吹,贴著额角起舞,仅是一瞬间就判断出...眼前的这个围著一条兽皮群的野人,力量不俗!
只可惜...【凡】【念】终有別...精孔未开,身体就一天得不到“念气”淬炼!
再加上华石斗郎经罗伊所赠,现在已经完全掌握了【全集中·常中】,所以..
儘管窝金已將华石斗郎视作棘手的对手,一出手,就是全力...一双铁拳欺到半途,还是被华石斗郎轻飘飘的一记“虎咬拳”,后发先至...击中拳骨,倒飞了回去!
“嘶一”人在空中飞,疼痛在身后追...窝金齜牙从齿缝间抽了一口气,抱住自己的拳头砸在了不远处的一座垃圾堆中,平生干了这么多架,还是头一次被人打的如此狼狈!
“哈哈哈....痛快!”拳头在颤抖...拳骨在哀鸣...肾上腺素却丝毫不见减....当窝金再次爬起来,一道雪亮的刀光划过......
就在华石斗郎一拳出,击飞窝金,旧力未卸,新力未生之际...信长敏锐的抓住了这一空挡,手中武士刀一横,撞入华石斗郎腋下,对著他的心窝,就是一记犀利的直刺!
倏忽一声轻响!
“叮!”
刀尖迎面就像撞上了一块磐石...明明已经欺到华石斗郎心窝,却任由信长使出了全身力气,就是没能破开华石斗郎的皮肤,甚至...连他的衣服都没能碰到,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拖入了泥潭!
“这是什么鬼东西?!”
有人能天生看到“气”,有人却看不到...在一群年轻的小蜘蛛中,原著中,也只有玛奇一人,能看到气,也正因为这一点,叫莲子发现了她有著一双叫人嫉妒的漂亮眸子,继而...在萨拉萨死后,引荐去了【雾林幽谷】,学习念能力。
【缠】:將“念气”缠绕在身体上的技术。
乳白色的念气似乎因为学习了【炎之呼吸】的缘故,隱隱有朝著“火红”转变的態势华石斗郎一直提防著信长,早在他动刀的那一瞬间,他就祭出【缠】护住了心口,挡住了信长的这一刀!
少年此刻淡然自若,一如原著中,窝金独自一人单挑黑帮,任由子弹枪炮,乃至rpg
轰到身上,都未能伤及分毫,直接给一旁被侠客、派克诺坦联手拉住的萨拉萨看傻了!
“小金...阿信...怪物...他是个怪物!”
难怪小库不让他来...难怪侠客、派克诺坦默不作声...“你们早就知道对不对?!”萨拉萨恍然明悟,她呆呆的看著库洛洛...
库洛洛低头不语,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教便会..
少年一头乌髮还没有向后梳起,就这么安静的站在一旁,默默的看著...窝金、信长,爬起,再砸、再刺,然后...再被华石斗郎揍飞...直至...
两人瘫倒在地,再也没了力气,被华石斗郎一手抓著一个脑袋,提溜著向教堂深处走去,库洛洛方才对侠客和派克诺坦道:“鬆开她,”
再一眼,闷头隨著华石斗郎跟了上去...
“我能不去吗?”手一松,萨拉萨小跑著跟上了库洛洛。
侠客与派克诺坦对视了一眼。
后者挺著胸前硕果,头也不回的道:“你也可以不去。”
脚步一动,跟上了萨拉萨....
粥棚,转眼只剩下侠客一人,面对揍敌客诸如跟窝金对了一拳丝毫不落下风的几位管家,情不自禁的缩了缩脖子,嚷嚷著“等等我。”
脚底一抹油,麻溜的逃离了粥棚,跟了上去....
“踏...踏.......”脚步声迴荡在宽广的教堂广场..
信长和窝金,一左一右,被华石斗郎拖行著,在地面上画出了两道浅浅的拖痕..
剑士此刻,松松垮垮的已然被揍成了猪头,刀也没了,衣服也破了,明晃晃的露出一搓胸毛,如死狗一般,勉强动了动嗓子,沙哑说道:“我能问个问题吗?”
“就当死前给我一个痛快。”
“说。”
“为什么我的刀砍不到你?”
“因为念。”
“念?”
“对。”
“哈哈哈...怪不得!”窝金扯著破锣嗓子放声大笑,一张嘴就喷出一口血来,人跟著抽搐.......
“原来我不是输给你,是输给了“念”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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