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冰冷的眼神（2/2）

……

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富丽堂皇的府邸。

小巴蒂·克劳奇跪伏在伏地魔的面前，亲吻著伏地魔的鞋面。

“巴蒂，我们是一样的……”伏地魔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我们都耻辱地继承了父亲的名字，不是吗？”

小巴蒂·克劳奇放声大哭起来，他觉得自己终於被理解了，终於有人明白他的痛苦，终於有人把他当成一个“人”，而不是一个“装饰品”……

这本该是他最快乐的记忆，可是为什么……回忆起来依旧如此痛苦？

为什么即便是此刻想来，明明他已经被人理解，为什么他依旧如此痛苦，这不应该是快乐的记忆吗？

……

伏地魔又舀起一杯魔药，立刻察觉到这杯魔药的不同。

石盆里原本翠绿色的魔药，已经转变为清澈的透明，就像是小岛周围的湖水。

他很快便想通了其中的关键：先前他放置在石盆里的魔药，与湖底阴尸的联繫很深，才会產生让服用者绝望的效果。

然而湖泊里的阴尸已经全部消失，魔药缺少了必要的“绝望”，自然会有所变化。

“也好……”伏地魔冷笑一声，“这能节省不少时间！”

反正他已经把小巴蒂·克劳奇的牙齿敲碎，加上魔药已经发生变化，小巴蒂·克劳奇服用魔药的速度，就应该提升起来。

“巴蒂，快点喝完它！现在的魔药不会那么痛苦了！”

他一边说著，一边將银杯送到小巴蒂·克劳奇的嘴边。

不仅是伏地魔感受到魔药的变化，小巴蒂·克劳奇作为魔药服用者，他的感受自然要更为明显。

他有些恍惚地睁开双眼，在不经意间，与伏地魔的眼睛对视了。

明明在平日里，他都將与伏地魔的对视，看作是莫大的荣幸。

为什么这一次……

他会从心底深处感到一阵寒意？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他会觉得……伏地魔的眼神如此冰冷？

似乎比他父亲老巴蒂·克劳奇的眼神还要……还要冰冷？

“不！不！”小巴蒂·克劳奇不敢相信这个结论，努力地挣扎起来，本能地要推开银杯。

他不能相信！

他不能接受！

明明伏地魔是最理解他的人！

小巴蒂·克劳奇將银杯推开，里面的魔药洒了伏地魔一身，也让他的不耐烦达到顶点，转变为纯粹的厌烦。

“该死！”他咒骂一声，直接扼住小巴蒂·克劳奇的脖颈，动作无比粗暴。

小巴蒂·克劳奇本能地抬起双手，抓住伏地魔的手腕。

他能够明显感受到，伏地魔的力量大得惊人，指节深深陷进他的皮肉里。

伏地魔也很清楚这一点。

事实上，他的手指只需要微微发力，就足以將小巴蒂·克劳奇直接扼杀。

不过他没有这么做，他只需要让小巴蒂·克劳奇难以呼吸，张开嘴巴，好把最后几杯魔药灌进去。

“嗬……嗬……”难以呼吸的小巴蒂·克劳奇本能张嘴，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喉咙里发出不连贯的抽气声。

就在这一刻，伏地魔將银杯抵住他的嘴唇，又灌下一口魔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