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狩猎!谈判!睡觉!各自的庆典打开方式!(2/2)
路凡发出了灵魂升天般的唱嘆。
在高处俯瞰这帮精力过剩的傢伙们加班,自己喝著茶,吃著点心,准备补个回笼觉。
这才是神仙过的日子!
他闭上眼,意识逐渐沉入黑暗。
就在他即將与周公的女儿成功会师时,一道充满戏謔意味的传讯,精准地钻进了黑兔的耳朵里。
“小黑兔,別在那儿当门神了,今天本魔王放你一天假,去找点自己的乐子吧。记住,是你自己想溜的,跟本大人可没关係哦~”
黑兔浑身剧震,那对兔耳“唰”地一下绷得笔直。
是白夜叉!
“白夜叉大人?您在说什么啊!现在是重要时刻,黑兔怎么能擅离职守!”黑兔急得原地跺脚,压低嗓音对著空气抗议。
“这是命令。”
白夜叉的调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星灵魔王特有的、无法反抗的威严。
“去吧,就当是————替我去看看这场庆典的另一面”。”
话音落下,再无声息。
黑兔彻底懵了。
另一面?什么另一面?
她茫然地站在原地,看著各奔东西的同伴,再看看高高在上、呼吸已经变得平稳绵长的路凡,一股被全世界拋弃的悲凉感涌上心头。
她能去哪儿啊?
就在她不知所措,准备找个角落画圈圈诅咒这帮不靠谱的傢伙时,一个平淡到近乎枯寂的嗓音,在她身后响起。
“月兔,迷路了吗?”
黑兔悚然一惊,猛地回头。
这一瞬,周围喧闹的音乐、欢笑声、风声————一切声音都被一只无形的手掐断了。
世界陷入一片诡异的死寂。
只见一个穿著朴素麻衣的独眼男子,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不远处。
他明明只是平静地站著,却让黑兔感觉自己正站在万丈深渊的边缘。
那深渊之下没有狂风,没有怒涛,只有能吞噬一切光与声的、永恆的虚无。
她全身的兔毛都倒竖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源於生命最本能的、对“天敌”的战慄。
“您————您是?”黑兔强迫自己冷静,摆出了身为箱庭贵族的礼仪。
“在下蛟刘,一介浪人。”
独眼男子,也就是蛟刘,隨意地报上名號,又补充了一句。
“你也可以叫我“乾枯漂流木”。”
乾枯漂流木?
这是什么奇怪的外號!黑兔心里疯狂吐槽,脸上却不敢有丝毫表露。
她警惕地后退半步:“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蛟刘的独眼扫过那片虚假的繁华,瞳孔深处是一片化不开的无聊,“只是看你似乎很困惑。这表面的庆典没什么意思,真正的好戏”,在別处。要我为你带路吗?”
“不,不必了!”黑兔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我只是——在等我的同伴!”
“是吗?”蛟刘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但你的同伴,似乎已经各自找到了乐子。而把你丟在这里的那位,好像另有安排。”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天空。
黑兔的心臟猛地一缩。
他知道白夜叉!
这个人,绝对不是普通的浪人!
“跟我来吧,月兔。”
蛟刘不再给她拒绝的机会,转身朝著一条偏僻的小径走去。
“就当是,一个前辈给后辈的一点“观礼”建议。”
黑兔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跟上去,前路是深渊。
不跟,直觉在尖叫,她会错过解开所有谜团的唯一钥匙。
最终,她咬紧牙关,还是迈开了脚步。
她必须弄清楚,白夜叉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这个自称蛟刘的男人,又究竟是谁!
高高的树权上,即將睡著的某人,鼻子忽然不易察觉地动了动。
“嗯?怎么回事————”
路凡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空气里那股铁锈和烂木头的味道————好像变浓了?”
他懒得睁眼,只当是广场上哪个摊位在烤什么黑暗料理,把脸往臂弯里埋得更深了。
唉,吵死了————连味道都这么吵————
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我的宴会,可不许有任何东西来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