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抗议无效!咸鱼被打包,问题儿童號发车!(2/2)
就在马车即將抵达北区境界门时,一阵喧器自前方传来。
一群狮鷲兽拦住了去路,为首的一只体型格外壮硕,羽毛油光水滑,此刻正用它那傲慢的鉤形喙,对著守门卫兵大声咆哮。
“一群没长毛的猴子,也敢拦住我们高贵的狮鷲一族?要么交出你们这个月的全部產出,要么就让我们把这破门拆了当午餐!”
那囂张的態度,让车厢里的黑兔和仁都皱起了眉头。
十六夜正准备下车舒展筋骨,却被飞鸟抬手拦住。
“这种小场面,就不劳烦你了。”
大小姐提著裙摆,姿態优雅地走下马车。
她今日换上了一身华丽洋装,发间別著一枚精致的月桂树叶髮簪那是恩赐游戏中的战利品,流淌著微弱的神性。
她走到那只还在狂吠的狮鷲首领面前,甚至没有提高音量,只是平静地开口。
“闭嘴。”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仿佛带著千钧之重。
狮鷲首领的咆哮戛然而止,它扭动巨大的头颅,凶戾的竖瞳死死盯住这个渺小的人类女孩。
“你说什么?小丫头,你————”
它的话,永远也说不完了。
飞鸟的眼眸中,一抹鲜红倏然闪过。
她头上的月桂髮簪,隨之散发出一圈肉眼不可见的金色波纹。
【威光】发动!
这一次,与以往纯粹的强制命令截然不同。
在月桂髮簪的神性加持下,她的恩赐多了一丝“神圣”与“审判”的规则韵味。
狮鷲首领只觉得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威压轰然降临,眼前女孩的身影在它眼中无限拔高,化作一尊俯瞰万物的威严女神。
那份高贵,那份威严,让它引以为傲的血统变得卑微,让它的狂傲成了一个可笑的笑话。
它庞大的身躯开始颤抖,高傲的头颅不自觉地低下。
最后“噗通”一声,前肢一软,整个身体都匍匐在地,喉咙里发出恐惧的呜咽。
“————尊贵的大人,请————请原谅我的无礼。”
其余的狮鷲兽见状,更是嚇得魂飞魄散,纷纷收敛气息,低头伏地,大气都不敢出。
不战而屈人之“鸟”。
车厢旁的十六夜,看著这一幕,那总是掛著挑衅的嘴角,难得地勾起一抹真切的讚许。
“哼,总算有点女王的样子了,大小姐。”
飞鸟俏脸微红,但依旧维持著高傲的姿態,对早已看呆的卫兵道:“我们可以走了吗?”
卫兵如梦初醒,立刻点头哈腰地清开了道路。
飞鸟回到车上,眾人纷纷投来讚嘆的目光。
只有角落里的那个蚕蛹,传来一声幽幽的嘆息。
“唉,吵死了————还让不让病人好好休息了?”
他蠕动了一下。
“耀,递块饼乾,饿了。”
眾人:“————”
这傢伙,已经彻底进入行李的状態了。
当马车穿过境界门,抵达南区“underwood”的领地时,眼前是盛大到夸张的欢迎场面。
鲜花铺路,乐曲悠扬,由“underwood”现任议长,树精莎拉·特尔多雷克亲自带领的欢迎队伍早已恭候多时。
“欢迎各位,【无名】的英雄们!”
莎拉掛著温和完美的笑容迎了上来。
“我们已经为各位准备好了最盛大的宴会和最舒適的住处。”
仁作为领袖,上前与她礼貌交涉。
而路凡,被白雪姬温柔地“拆包”后,伸了个懒腰,目光却不著痕跡地从莎拉的脸上一扫而过。
嗯?
他那专为规避麻烦而生的感知力,精准捕捉到了异样。
在对方热情洋溢的笑容之下,藏著一缕无法掩饰的、如同老树年轮般的疲惫。
在她与仁握手时,那双属於树精、本该充盈生命力的手,竟有一丝极细微的、不为人察的颤抖。
路凡心里警铃大作。
完犊子了。
这表情,这状態,他太熟了。
这不就是“救世主你们可算来了我们快撑不住了但表面上还要强装一切安好73
的標准模板吗?
我的宴会!
我的三天三夜流水席!
危!
他被眾人簇拥著,走向为他们准备的居所,一路上空气中都瀰漫著古木的清香与泥土的芬芳。
可路凡半眯著眼,鼻子轻轻抽动了一下。
不对劲。
在这些清新的表象之下,他闻到了一丝极不和谐的、属於“规则”层面的异味。
那不是单纯的味道,而是一种概念上的腐朽感。
像是铁锈,又像是木头从核心开始腐烂的味道————
他打了个哈欠,睏倦地嘟囔了一句,声音小得只有身边的耀能听见。
“奇怪,空气里怎么有股————“故事”快要坏掉的味道————”
耀歪了歪头,有些不解。
路凡也没多想,只当是自己没睡醒的错觉。
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赶紧找张床,继续完成今天被打断的神圣睡眠仪式。
至於那股让他略感不適的味道,以及莎拉议长那勉强的笑意,都暂时被他归入了“等吃饱喝足睡醒了再说”的范畴。
毕竟,天大地大,乾饭睡觉最大。
这,才是他永恆不变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