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0章 心理医生(2/2)
对於兆艷这种明显带著点诱导的话,一点都不怀疑。每天晚上还是认真给丈夫调理,疏导其说出心里隱藏的秘密来。
兆艷对段婉芸的诱导明显,段婉芸对纪芳的疏导自然也就明显。那么有针对性的,纪芳哪里还能防守得住?又几天下来,终於在昨晚说了,说自己曾经失手捂死一个人。
现在晚上睡觉,怎么都不敢把被子拉高,不管天气多凉,也要露出脖子来。平时要是不小心,被衣服或者枕头盖住了口鼻。人就会立即像被针扎一样蹦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气。
纪芳没有说捂死的是谁,文贤贵认定捂死的就是陈县长。他听兆艷的讲述,对兆艷佩服得五体投地。这样的办法都能想出来,那不亚於逼猪狗开口说话了啊。
兆艷的狠毒,唆使刘院长泡尸水茶给他喝,这些他都不记在心上了,反而有点討好的说:
“被捂死的肯定就是陈县长,你想办法,弄到確凿的证据,最好是口供什么的。事成之后,我鬼霸三少不了你的好处,你想当院长,我都有本事扶你上去。”
兆艷可不想当什么院长,不过她对文贤贵的话深信不疑。文贤贵確实是有这本事,这段时间从省城里回来那个文镇长的女儿,不是很有面子吗?和文贤贵是堂姐弟,那文贤贵要个小官,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
兆艷不是不想当院长,而是觉得不切实际。她只不过是个受过简单培训的护士,和院长这个职位,有点八竿子打不著。再说了,现在堵在她心头的是张球,这会就支支吾吾的说:
“文所长,院长……院长我就不当了,我只张球……张球……哦不……只求张球,只求你不要拿张球叔威胁我,我……我就……”
兆艷的话说得顛三倒四,不知所云。但是文贤贵却听明白了其中意思,他喝了一口茶,难得的笑道:
“好,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以后不要张球睡你,也不让他睡你的相好了。”
兆艷和刘院长现在还是相好吗?说不是吧,又经常在一起討论事情,而且是討论见不得人的,说事吧,隔了这么久,俩人没再睡过,就连摸胸脯都不摸一次。
她对刘院长没有什么恨,虽说没从刘院长身上捞到太多好处,但也是帮了她许多忙。刘院长被文贤贵威胁,还是被她拖下水的呢。她没有恨,反而应该有感激才对。
不过想著被刘院长睡了那么多次,自己现在也变成了这样,就有点不甘。想了一小会,她就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说道:
“你不让球叔睡我,我就很感激了。你不让球叔睡刘院长,那球叔会不会遗憾啊。我不想她记恨我,这事我可没求你哈。”
这个女人够坏,文贤贵就喜欢这样的女人。她又笑了,笑得很邪。
“哈哈哈……你够厉害,我服了,你不应该是个女人,应该是个男人才好,无毒不丈夫,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