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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染缸里的春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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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月的脸“腾”地红了,手里的线团差点掉在地上。她低头解著线,眼角的余光瞥见周师傅正蹲在灶台边,拿著支铅笔在纸上画著什么。凑过去一看,纸上画著朵半开的桃,瓣边缘用虚线標著染色的深浅,旁边写著“瓣尖深粉三分,瓣根留白一分”,字跡工整得像印刷的。

“周师傅,您这画比绣样还细致。”秦月由衷地讚嘆。

周师傅抬头笑了,眼角的皱纹挤成了朵菊:“这染线跟画画一个理,得有层次才好看。你看这苏木水,刚煮出来是深紫,晾半个时辰褪成玫红,再等刻钟就成浅粉了,跟儿谢的过程倒过来,有意思得很。”他往锅里看,“差不多了,该下第一拨线了。”

秦月和淑良嫂子赶紧把解开的线团放进锅里,雪白的线团在紫红色的水里慢慢沉下去,像朵朵被晕染的云。李叔往灶里添了块乾柴,火苗“噼啪”跳了跳:“这土灶还是当年生產队煮染布水用的,后来閒置了,昨儿赵大哥带人拾掇出来,没想到还能用。”他往院外看,“说曹操曹操到,赵大哥拉著新木料来了。”

赵大哥赶著驴车进院,车斗里装著几根打磨光滑的梨木,木头纹理里还嵌著点暗红的树胶,像凝固的血。“周师傅,您要的织布机配件!”他跳下车,拍著梨木,“这是后山老梨树上的枝子,硬得能当斧头柄,做个线轴准保用十年。”

周师傅摸著梨木,眼里泛著光:“好东西!这木头带著股清甜味,做出来的线轴缠线都不容易打滑。赵大哥,谢了啊。”

“谢啥!”赵大哥摆摆手,“等咱的布出了名,我还想请您给设计个『百鸟朝凤』的样,到时候给县文化馆送一幅,让城里人也瞧瞧咱乡下人的手艺。”他往锅里看,“哟,染新线呢?正好,我托人买的胭脂红顏料到了,要不要试试调在苏木水里?”

淑良嫂子眼睛一亮:“那敢情好!光靠草木染顏色还是少了点,掺点顏料能调出石榴红,织『石榴抱子』正合適,村里王二婶家儿媳妇快生了,正想要块这样的布做褥子。”

说话间,小宝背著书包跑进来,书包上的小老虎被露水打湿了,绒毛一缕缕地贴在布上。“秦月姐!”他举著个玻璃瓶子,“我娘让我送点蜂蜜来,说染线时掺点,布面能更亮。”他往锅里瞅,“这线泡得跟桃似的,真好看!”

秦月接过蜂蜜,往锅里倒了点,用木勺搅了搅,紫红色的水面立刻浮起层淡淡的光,像撒了层碎金。“小宝,你来得正好,帮我看著火,別让它太旺。”

小宝立刻搬了个小板凳坐在灶前,手里拿著根树枝拨弄柴火,小脸上沾了点黑灰,像只刚掏过煤窑的小猫。

太阳爬到竹篱笆顶上时,第一拨浅粉色的线终於染好了。淑良嫂子用竹竿把线挑出来,晾在新拉的绳子上,风一吹,粉盈盈的线像串刚摘的桃瓣,晃得人眼睛都亮了。周师傅拿起一小缕,对著太阳看,线的顏色从芯里往外渐渐变浅,像真的瓣似的。“成了!”他一拍大腿,“这顏色比我在上海染料店里见的还自然,就叫『醉桃』,听著就带股子甜劲儿。”

赵大哥已经把梨木锯成了线轴的形状,正用砂纸打磨著边缘:“周师傅,您看这线轴打几个孔合適?我觉得三个就行,穿线时不容易缠在一块儿。”

周师傅凑过去比了比:“三个好,呈三角分布,稳当。对了,孔边上得刻圈小槽,线绕上去才不会滑下来。”他拿起个线轴,“这梨木的顏色跟『醉桃』线倒挺配,等会儿刷层清漆,肯定好看。”

李叔蹲在旁边劈柴,斧头落下,“咔”地一声把块松木劈成两半,松木的清香混著染线的草木香,在院里瀰漫开来。“我说,”他忽然开口,“咱是不是该给这染坊起个名?总不能一直叫『灶房边的土灶』吧。”

淑良嫂子正在晾第二拨线,闻言直起腰:“叫『锦绣坊』咋样?又吉利又好听。”

小宝举著树枝喊:“叫『桃坊』!因为秦月姐的桃袄!”

赵大哥挠挠头:“我觉得『乡土坊』挺好,实在。”

周师傅笑了:“不如叫『染春秋』?你看这线,春染桃夏染荷,秋染枫叶冬染梅,可不就是染的春秋嘛。”

眾人都愣了愣,隨即都鼓起掌来。“好!就叫『染春秋』!”赵大哥笑得最欢,“这名儿有学问,听著就不一般!”

淑良嫂子赶紧找出纸笔,让周师傅把“染春秋”三个字写下来,打算贴在土灶上方的墙上。周师傅的字刚劲有力,笔画里带著股韧劲,像他织的布一样扎实。

中午吃饭时,桌上摆著淑良嫂子做的染饭蒸的黄米饭,就著小宝娘醃的蒜,吃得人心里暖洋洋的。赵大哥说:“下午我去趟镇上,把咱染的『醉桃』线给供销社王主任送去,让他帮忙代卖,看看城里人认不认。”

周师傅往他碗里夹了块南瓜:“带上块『枫林晚照』的样布,让他瞧瞧咱的手艺。对了,问问有没有人要订做『鸳鸯戏水』的被面,咱好提前备线。”

李叔喝了口艾草酒:“我下午把织布机的木罩做好,再给『染春秋』的牌子刷层清漆,爭取明儿一早就掛上。”

小宝扒拉著饭说:“我去给二丫送块『醉桃』线,她昨天还说要绣个桃荷包呢。”

秦月心里热乎乎的,她看著院里晾著的彩线,看著大家忙碌又欢喜的样子,忽然觉得,这院里的日子就像一口染缸,每个人都是块白布,被生活的各种顏色——欢笑、汗水、期待——慢慢染透,最后织成了一幅热热闹闹的锦绣图。

下午,赵大哥揣著样布和“醉桃”线去了镇上,淑良嫂子继续煮染水,李叔埋头做木罩,周师傅则在织布机上调试“醉桃”线,打算织块“桃三弄”的帕子。秦月坐在屋檐下,手里拿著根“醉桃”线,学著周师傅的样子,在布上绣一朵小小的桃。

阳光透过彩线的缝隙照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撒了把彩色的星星。秦月的针脚慢慢熟练起来,粉色的线在布上游走,一朵憨態可掬的小桃渐渐成形。她想起淑良嫂子说的桃袄,想起周师傅画的桃图,想起小宝喊的“桃坊”,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这时,院门口传来赵大哥的大嗓门:“成了!王主任说咱的线和布都稀罕得很,先订了二十块『醉桃』帕子,还说要给县外贸局的人看看,说不定能卖到上海去!”

秦月手里的绣针“啪嗒”掉在布上,她抬起头,看见赵大哥举著个红本本跑进院,本本上印著“营业执照”四个大字,在阳光下闪著光。

周师傅停下织布机,淑良嫂子从灶房跑出来,李叔也放下手里的活计,连小宝都从墙角探出头来,院里的人都看著赵大哥手里的红本本,眼里闪著一样的光。

“咱『染春秋』,正式开张啦!”赵大哥把营业执照往墙上贴,糨糊还没干,他的手却在抖。

周师傅走上前,轻轻按了按营业执照的边角,像是在確认这不是梦。“好,好啊。”他声音有点哽咽,“没想到我这把年纪,还能在乡下开个染坊,值了。”

淑良嫂子抹了把眼角:“以后咱村的姑娘出嫁,就不用愁没好布做嫁妆了。”

李叔往灶里添了块柴,火光照亮了他脸上的笑纹:“今晚得弄几个菜,好好庆祝庆祝。我去河里捞几条鱼,赵大哥你去买瓶好酒。”

小宝蹦蹦跳跳地喊:“我去叫二丫她们来,让她们也高兴高兴!”

秦月捡起地上的绣针,看著布上那朵刚绣了一半的桃,忽然觉得,这朵就像他们的“染春秋”,虽然才刚开始,却已经透著勃勃的生机。她拿起针,继续绣下去,粉色的线在布上延伸,像条通往远方的路。

夕阳西下时,“染春秋”的木牌掛上了土灶上方的墙,清漆在余暉里闪著光,三个字苍劲有力,仿佛在诉说著一个刚刚开始的故事。院里的彩线还在隨风飘动,“醉桃”的粉、“霜染牵牛”的紫、“枫林晚照”的红,在暮色中渐渐融合在一起,像一幅流动的画。

周师傅坐在织布机前,手指在踏板上轻轻一点,机器“嗡”地启动了,“醉桃”线在布面上织出第一朵完整的桃,粉嫩得像刚从枝头摘下来的。他看著那朵桃,忽然回头对秦月笑了,眼里的光比夕阳还亮。

秦月知道,这只是开始。往后的日子里,这院里还会染出更多的顏色,织出更多的样,会有更多的人知道“染春秋”,知道这个藏在乡下的小染坊,知道这些用汗水和欢笑染出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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