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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点点绿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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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哥把编好的小篮子递给小宝和丫丫:“不管谁的枣核先发芽,这篮子都先给你们用,等结了枣,好装。”

小宝和丫丫接过篮子,看了看对方,忽然都笑了。小宝往丫丫的枣核坑边浇了点水,丫丫往小宝的坑边撒了点土,谁都没说话,却比说啥都强。

日头往西斜时,李叔把晒好的红豆装袋,“这袋给王奶奶送去,让她煮红豆汤喝,剩下的留著做种子,明年开春种。”

王奶奶笑著说:“还是你想著我,等明年红豆丰收了,我给你做红豆沙月饼。”

陈奶奶往秦月手里塞了把晒乾的桂:“给你的绣绷子添点色,绣出来更香。”

秦月接过桂,往绣绷子上撒了点,金黄色的小落在布面上,像撒了把碎金。她忽然觉得,这院里的日子,就像这桂,看著不起眼,却香得沁人心脾。

“明儿我把红薯藤种上,”李叔说,“这玩意儿好活,插在土里就能长,到时候给大家炒著吃。”

“我帮你浇水,”小宝说,“这次不用淘米水,用井水。”

“我帮你拔草,”丫丫说,“我爷说杂草会抢营养,得及时拔。”

林薇收起京胡,把谱子小心翼翼地放进琴盒:“明儿我把『石磨谣』教给学校的孩子们,让他们也唱,唱得全县都听见。”

张教授推了推眼镜:“我明儿去图书馆,把县报的样刊留一份,以后就是史料了。”

秦月看著眼前的光景,心里暖暖的。她拿起绣针,往布面上添了个扛著红薯藤的李叔,针脚里都带著生气。

夜风慢慢吹起来,带著红薯藤的清香。葡萄架上的麻雀睡著了,三猫蹲在柴房门口,嘴里叼著小鞋,铜铃偶尔响一声,像在说晚安。至於明天的枣核能不能发芽?红薯藤能不能活?县报的样刊会不会好看?这些都不用急,反正日子就像这院里的葡萄藤,慢慢长,慢慢绕,总会结出甜果子来。

秦月吹了灯,躺在炕上,听见院里的收音机还在唱,唱得慢悠悠的。她想起白天记者说的话,嘴角忍不住往上翘。梦里,她看见院里的枣核都发了芽,长出棵棵小枣树,树上结满了红通通的枣子,像掛满了小灯笼。林薇拉著京胡,孩子们唱著“石磨谣”,歌声飘得老远老远,把天边的云彩都染成了金黄色。

天刚蒙蒙亮,院墙外的白杨树上就落了几只麻雀,嘰嘰喳喳地啄著枝头的露水。秦月披衣下床,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见李叔已经蹲在菜园里翻土,铁杴插进土里的声音闷闷的,像在跟土地说悄悄话。

“李叔,这么早就侍弄菜啊?”秦月往手上哈了哈气,清晨的寒气顺著袖口往里钻。

李叔直起腰,用袖子抹了把额角的汗:“这畦菠菜再不种,赶不上开春吃了。你看这土,冻了一冬刚化透,暄得很,正好下种。”他往秦月脚边推了把小铲子,“来,试试?攥著剷头,往深了插,別让土块结疙瘩。”

秦月接过铲子,金属柄上还带著李叔的体温。她学著李叔的样子把铲子插进土里,往回一带,一大块土翻了过来,底下还藏著几只冬眠的潮虫,慌慌张张地往土里钻。“哎呀!”她往后缩了缩脚,却被李叔按住肩膀:“別怕,它们是帮著鬆土的功臣。你看这土,得翻得跟碎面似的,菠菜籽才好扎根。”

正说著,院门口传来车轮碾过石子路的声音,赵大哥赶著驴车进来了,车斗里装著半车刚割的芦苇。“秦月妹子,李叔!”他勒住驴韁绳,驴打响鼻的热气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供销社王主任托我带话,说咱院的芦苇编能上县里的展销会,问咱能凑够二十床苇席不?”

李叔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土:“二十床?小意思!去年冬天编的还存著十多床呢,让秦月妹子领著妇女们再编几床,保准赶在展销会前交货。”他往驴车后瞅了瞅,“你这车芦苇够嫩,编出来的蓆子准保白亮。”

赵大哥跳下车,从车斗里抽出一捆芦苇:“你看这成色,我挑了半天才选出来的。王主任说了,要是咱的蓆子能卖出价,往后就定点收咱的货。”他忽然压低声音,“听说县领导也要去展销会,要是看中了,说不定能给咱拨笔钱修院墙呢!”

秦月心里一动。院西头的院墙確实塌了个角,去年秋雨泡得墙根都鬆了,颳风时能看见外面的庄稼地。她握紧手里的小铲子:“我这就去叫淑良嫂子她们,今儿就开工编蓆子!”

李叔笑著摆手:“不急,先把菠菜种上。编蓆子得趁晌午暖和,现在手冻得发僵,编出来的蓆子边能歪到天边去。”他从口袋里摸出个纸包,里面是晒乾的菠菜籽,黑亮亮的像小芝麻,“来,学著点,往土里撒籽得匀,跟撒盐似的,別扎堆。”

秦月捏起一把菜籽,指尖的温度把菜籽焐得微微发热。她屏住呼吸往翻好的土里撒,菜籽却调皮地粘在指腹上,抖了半天才掉下去一小撮。李叔在旁边看得直乐:“你这是给菜籽盖被子呢?得像天女散似的,让它们自己找地方安家。”他抓过秦月的手,带著她往空中一扬,菜籽纷纷扬扬落进土里,像一场黑色的小雨。

“对嘍,”李叔鬆开手,“这才叫种庄稼。你以为那些水灵的菠菜是咋长出来的?三分种,七分养,往后浇水、除草,都得你盯著。”

秦月点点头,忽然听见淑良嫂子在厨房门口喊:“李叔,秦月妹子!早饭好了,红薯粥配醃萝卜,热乎著呢!”

吃过早饭,太阳已经爬过墙头,把院子晒得暖融融的。秦月搬了张矮凳坐在枣树下,淑良嫂子和几个妇女已经围坐在芦苇堆旁编蓆子。淑良嫂子手里的芦苇在膝盖上一弯,“咔”地折出个直角,再用细麻绳一捆,蓆子的角就出来了。“秦月妹子,你来得正好,”她扬了扬手里的芦苇,“这活儿看著难,其实就三步:折边、编、收角。你看这『人』字,一上一下跟著走,跟织布似的。”

秦月拿起一根芦苇,刚要往蓆子眼里穿,芦苇尖“啪”地断了——太用力了。淑良嫂子笑著递过一根新的:“轻点,这芦苇嫩,跟哄孩子似的,得顺著它的性子来。你看王奶奶,编了一辈子蓆子,手上都没茧子,就因为她懂芦苇的脾气。”

坐在最边上的王奶奶抬起头,满是皱纹的手正灵活地穿梭著,芦苇在她怀里像游鱼似的:“傻丫头,別跟芦苇较劲。它软,你就用巧劲;它硬,你就多泡会儿水。跟人打交道不也这样?”她把编好的席角往秦月面前送了送,“你看这,得让两根芦苇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才结实。”

秦月看著蓆子上交错的纹路,忽然明白过来。她重新拿起芦苇,学著王奶奶的样子轻轻一折,果然没断。阳光透过枣树枝,在蓆子上投下晃动的光斑,芦苇的清香混著泥土味,让人心里踏实。

编到晌午,赵大哥又赶著驴车回来了,这次车斗里装著个大木箱。“猜猜这里面是啥?”他神秘兮兮地打开箱子,里面竟是台老式缝纫机,鋥亮的机头还带著机油味。“供销社淘汰的,王主任说给咱改改能缝蓆子边,省得用手缝费时。”

淑良嫂子眼睛一亮:“我年轻时候在缝纫社干过!这机器我会用!”她撩起围裙擦了擦手,踩著踏板试了试,“嗡嗡”的机器声在院子里响起,比十只手缝得还快。

李叔蹲在机器旁看了半天:“有这宝贝,编完的蓆子包边都不用愁了。赵大哥,下午你再去趟供销社,问问有没有剩下的蓝布条,给蓆子包边用,看著精神。”

赵大哥刚点头,院门口就跑进来个小丫头,是邻村的二丫,扎著两个羊角辫,辫子梢上的红头绳都歪了:“秦月姑姑!我娘让我问问,上次托你编的婴儿褥子好了没?我嫂子快生了。”

秦月心里咯噔一下——光顾著赶展销会的蓆子,把这事忘了!她赶紧从屋里抱出那床快编完的小褥子,嫩黄色的芦苇编出“长命百岁”四个字,是她熬夜赶的。“还差个边没缝,”她拉著二丫往缝纫机旁走,“让淑良嫂子用新机器给你缝,保准又快又好看。”

二丫摸著褥子上的字,眼睛亮晶晶的:“姑姑编得真好看!我娘说比供销社买的软和,婴儿躺在上面不会硌得慌。”她忽然从兜里掏出个烤红薯,塞给秦月,“这是我娘在灶膛里烤的,给你暖暖手。”

红薯烫得秦月直换手,剥开皮,金黄的瓤冒著热气,甜香混著芦苇的清香,在舌尖上化开。她忽然觉得,编蓆子、种菠菜、甚至被潮虫嚇一跳,这些琐碎的日子,就像这烤红薯,看著普通,咬下去全是甜。

下午编蓆子的时候,秦月的手越来越顺,芦苇在她手里听话地穿梭,“人”字越编越匀。淑良嫂子看著她的活计直点头:“照这进度,三天就能编完一床。对了,王奶奶说她那床旧蓆子想改个样式,加圈边,你会不?”

秦月想起王奶奶早上说的“你中有我”,灵机一动:“我试试!把白芦苇和黄芦苇掺著编,边用三根並在一起,像不像朵?”她拿起三根黄芦苇,小心翼翼地编进蓆子边,果然像朵半开的。

王奶奶凑过来看了看,用没牙的嘴笑著:“这丫头,一点就透。当年我给我孙子编褥子,也这么加过边,他现在都当爹了。”她拍了拍秦月的手背,“过日子就跟编蓆子似的,得有样,才不寡淡。”

夕阳西下时,李叔扛著锄头从菜园回来,身后跟著几只麻雀,啄著他裤脚边漏下的菠菜籽。“秦月妹子,”他往枣树下的石桌上放了个小布包,“给,刚从地里拔的胡萝卜,带泥的,甜著呢。”

秦月接过来,胡萝卜上还沾著湿润的黑土,顶梢的绿叶子嫩得能掐出水。她忽然想起早上翻土时的潮虫,原来它们真的没骗人,这土地里藏著这么多甜。

晚饭时,厨房飘出萝卜燉肉的香。淑良嫂子端著一大盆燉菜出来,肉是赵大哥从供销社换的,萝卜是李叔种的,连调料都是王奶奶醃的咸菜。大家围坐在石桌旁,筷子碰著粗瓷碗,叮噹作响。

“听说了吗?”赵大哥啃著排骨,油星子溅到胸前的补丁上,“县展销会的展位给咱留了最前排,王主任说要给咱掛个『乡村手作』的牌子。”

李叔喝了口红薯酒,脸膛通红:“掛啥牌子不重要,重要的是让城里人看看,咱庄稼人编的蓆子,不比机器织的差!”

秦月咬著燉得烂烂的萝卜,忽然觉得,院西头塌的那个墙角,说不定真能修好了。甚至不用等县领导拨款,等展销会的蓆子卖了钱,她们自己就能把院墙砌得结结实实。

夜渐深,编蓆子的妇女们都回了家,院子里只剩下风吹枣树叶的沙沙声。秦月把今天编好的半床蓆子搬到屋檐下,月光洒在蓆子的纹路里,像铺了层银霜。她摸了摸口袋里二丫给的红薯皮,还带著余温。远处传来几声狗吠,更显得院子里静悄悄的。

明天,她想早点起来给菠菜浇点水,然后继续编那床带边的蓆子。对了,还要问问赵大哥,供销社有没有红色的芦苇,她想给婴儿褥子再编个小老虎图案,二丫的嫂子肯定会喜欢。至於展销会能不能卖出好价钱,院墙能不能修好,好像都不用太著急。就像李叔说的,种下去的菜籽总会发芽,编下去的蓆子总会成形,日子嘛,慢慢过,总会有甜等著。

秦月打了个哈欠,往屋里走。路过菜园时,她特意往菠菜地看了看,黑暗中,那片刚种上籽的土地,仿佛已经冒出了点点绿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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