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5 章 她为何毫无异状,还敢拿来拍卖?(2/2)
她们这些已经觉醒、知晓秘密、且对帝尊有著“特殊感应”的“潜在威胁”……
恐怕会被她…不惜一切代价清除!
更何况,曹巨基就在不远处,看似隨意,实则可能正观察著一切。
这会不会是陛下对她们“口风”、“忠诚”与“应对能力”的一次仙界式的考验?
在仙界,泄露帝踪与天机,罪同叛逆!
三人陷入了极致的沉默,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那沉默中,充满了挣扎、恐惧与一种顏小米无法理解的、近乎敬畏的沉重。
顏小米的耐心,迅速消磨殆尽,疑心更重。
她换上了一副冰冷,而极具羞辱性的口吻:
“都不说是吧?行。那我们就换个方式。谁先给我一个说得过去的解释……”
“记住,是让我觉得合理,不是让你们觉得安全!”
“谁就可以先起来,结束这场丟人现眼的罚跪。否则……”
“你们就继续在这里,当著所有人的面,好好跪著想。”
“哗——!”
並非疼痛,而是一种被彻底物化……
如同稚童般被用“起身”作为筹码进行“审问”的、混合著仙界尊严……
被凡俗践踏的极致羞耻感,瞬间淹没了三人。
她们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房月兔最先承受不住这多重压力。
她与顏小米私下交集多,把柄也多,此刻只求儘快脱身。
她不敢触及核心,只能挖空心思,用一个最表层、最无害、最“合乎常理”的说法来搪塞:
“回……回妈妈……摸……摸了之后……神魂仿佛受到一次温和的涤盪,念头变得……”
“变得异常纯粹。就……就只想著一件事……追隨主人,侍奉主人。好像……”
“好像其他杂念都被驱散了。真的……就是这种感觉。”
她竭力將“仙帝感应”,描述成一种“清心凝神”的辅助效果。
顏小米眯起眼:“神魂涤盪?念头纯粹?那我经常把玩,为何毫无感觉?”
房月兔早有准备,连忙道:
“妈妈您心志坚如磐石,对主人之心更是赤诚无瑕,早已无需外物涤盪。”
“或许……或许这印璽之效,只对心思尚有杂芜、或未能全然坚定者……效果显著?”
她这话既拍了马屁,又悄悄把原因引向“心志不坚”,巧妙避开了修为和秘密。
苗小邪也赶紧跟上,用更感性的方式遮掩:
“妈妈明鑑。主人之风采,宛如皓月当空,本就令人心折。那印璽……”
“或许只是让吾等在触摸的瞬间,更清晰地……窥见了主人气运中一丝难以言喻的煌煌天威,从而……”
“心生无限敬畏与嚮往,只愿永隨左右。”
她將“仙帝气象”,偷换成了玄乎的“气运天威”。
顏小米冷哼一声,显然並不完全满意,立刻拋出关键破绽:
“巧舌如簧!那屠诚呢?他一个大男人,难不成也瞬间『心折』、『嚮往』了?”
孟瑶知道必须接话,她心思急转,试图將原因导向一个模糊的、看似高深的修行概念:
“或许……此印蕴含某种直指大道的『真意』或『律动』。大乘之境,已开始触摸天地法则本源,故而……”
“对此类『真意』共鸣更为敏锐强烈?屠宗主乃体修大家,对气血、力道之『真』感知尤为深刻,故而反应显著?”
她儘量说得玄而又玄,避免具体指向“记忆”和“身份”。
顏小米却紧追不捨,目光如刀:“那我师尊呢?陈依寒!”
“她也是大乘境,还是最早接触此印的!”
“她为何毫无异状,还敢拿来拍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