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4 章 「哗啦!」(1/2)
说完,她烦躁地扯了扯睡袍,穿上绒毛粉兔兔拖鞋,带著一身未消的怒气与莫名的心悸,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露台。
她需要找个地方…静静。
沿著冰冷幽暗的旋转石阶一路向下,城堡深处瀰漫著更浓重的阴冷和……淡淡的血腥与腐朽气息。
最终,她停在了一扇厚重的、刻画著封印符文的黑铁大门前。
门上,只有一个狭小的窥视口。
瑶簫伸出苍白的手指,在复杂的符文上按了几下。
沉重的机括声响起,黑铁大门缓缓向內打开,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露出了门后……
一片更加深邃、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暗。
她面无表情地,一步踏入了这城堡最深处的地下牢房。
听到门轴转动和瑶簫的脚步声,黑暗中立刻传来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伴隨著压抑的、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呜咽。
“点灯。”
瑶簫的声音,在幽闭的囚室里响起,冰冷的不带一丝波澜。
一个穿著繁复哥特风黑色蕾丝裙、脸色苍白的小女僕慌忙上前。
小女僕手中捧著的烛台,“噗”地燃起惨绿色的魂火。
阴冷的光线,瞬间驱散了部分黑暗,也刺痛了囚禁者的双眼。
强光刺激下,蜷缩在囚室中央的一个身影猛地一颤……
她如同受惊的蠕虫,慌忙將光洁的刺眼的身躯,紧紧的蜷缩了起来。
她的额头死死的抵著冰冷的地面,肩膀剧烈地颤抖著。
她未著寸缕,皮肤在绿火映照下透出一种病態的苍白,头顶光滑,没有一丝毛髮。
从身形轮廓看,依稀能辨出曾是个女子。
甚至……曾是个尼姑?
她的脖子上,套著一个造型狰狞、布满倒刺的粗重黑铁项圈。
项圈並是用一种闪烁著暗红符文的、仿佛有生命的魔金熔铸而成。
那项圈严丝合缝地箍死了她的脖颈,没有丝毫空隙。
一条同样材质、手臂粗细的锁链从项圈后延伸出来。
那锁链绷的笔直,另一端,深深没入了头顶幽暗的房梁深处。
锁链的长度被精確计算过,让她只能在这片空地的中心区域勉强跪伏或蜷缩。
她离四面墙壁,都足有数丈之遥,显然是为了杜绝任何可能的自残或自尽。
瑶簫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多看地上那卑微蠕动的身影一眼。
她只是面无表情地抬起手,掌心黑雾繚绕。
瞬间,她的凝聚出了一条通体漆黑、布满细密倒刺、仿佛由无数怨魂凝结而成的长鞭——断情鞭…
“啪——!”
没有任何预兆,鞭影撕裂空气,带著刺耳的尖啸,狠狠地抽在了那光洁的脊背上!
“呜——!!!”
地上的人影,猛地弹起,又被项圈死死勒住脖子拽回地面,发出了一声悽厉到变形的呜咽。
一道深可见骨、皮肉翻卷的可怖鞭痕瞬间浮现,鲜血汩汩涌出。
瑶簫仿佛只是在完成一项机械的任务,手腕翻飞。
“啪!啪!啪!”
鞭影如毒蛇乱舞,精准而冷酷地落在光裸的躯体上,留下一道道交错纵横、血肉模糊的痕跡。
惨叫声被扼在喉咙里,只剩下绝望的呜咽,和铁链疯狂的晃动声。
直到那身躯几乎成了血葫芦,气息奄奄地瘫软在地,只有微微的抽搐证明还活著,瑶簫才停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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