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七章 言多必失(2/2)
听孟氏这语气,合著孟芙的死,反倒怪到她头上来了?
她连话都没跟孟芙说过,这锅,她可不背。
穆海棠伸手把孟氏的手摩挲下来,直言道:“萧伯母,我不知道您和我父母之间,方才发生了什么,但我父母刚从边关回来,若是言语间有什么冒犯您的地方,还请您多见谅,莫要往心里去。”
“还有,一码归一码,至於您方才说的孟小姐的事儿,我想我有必要跟您说清楚,她的死,跟我穆海棠可一点干係都没有。”
萧伯母,是这样:“其一:是您儿子先主动求娶的我,我知道我自己提出的条件有些苛刻,可当时是您儿子亲口应下的。”
“其二:萧景渊求娶我时,说的是,他没有妾室,也没有通房,若不是这般,我也不会考虑他。”
“其三:我与孟小姐之间,连话都没说过,又怎会为了萧景渊为难於她?”
“有关孟小姐的事儿,萧景渊同我说的是,她就是住在府里的表姑娘,他与她只有兄妹情分,並无男女私情。”
“孟小姐的死,与我、与萧景渊,都没有任何关係。”
“是她回家后,自己出去遇上了歹人,我觉得您非但不该责怪萧景渊让她离开,反而该庆幸——孟小姐不是借住在国公府期间出的事。”
“不然,依著那日,孟家在公堂上攀咬萧景渊的架势,国公府纵有千口,怕是也洗不清干係。”
穆海棠一番话说的有理有据,孟氏也知方才是自己气昏了头,说错了话。
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正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穆怀朔猛地起身,大步走过去,挡在了穆海棠身前。
他低头看著孟氏,冷声道:“萧夫人,你的话我也听明白了,我希望你明白一件事,我穆怀朔的女儿並非非要嫁到你们萧家,也不是非萧景渊不可。”
“说实话,这婆媳之间,最是不好相处。”
“我夫妻二人,不过是心疼女儿,怕她日后在婆家受委屈,才多斟酌几分。”
“可你张口便说自己是带著诚意而来,闭口又指责我们夫妻百般推諉。”
“可我们自始至终都只是说,下聘的事不必急於一时,一切等令郎从漠北回来,再行商议。”
“是,我是说让你把节礼带回去一些,—— 但那也是因为,你送来的这些礼,实在太过贵重了。”
“两个孩子虽然是圣上指婚,可既没媒人,也尚未和八字,我收你这么贵重的节礼,真就合適吗?”
“萧夫人,就这么会儿子功夫,我也是瞧见了,你说你將来拿我女儿当亲生女儿疼爱,这话,我还真就没法信。”
“什么表妹、小妾?照你这意思,难不成是我女儿拦著你儿子,不让他纳妾?”
“若是你觉得,让你儿子只守著我女儿一人、不能纳妾太过委屈他,那倒不如乾脆些,你给你儿子娶一个愿意允他纳妾的正妻,岂不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