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传说的749局（2/2）

夜色如墨，沉甸甸地压著整个江城。通往水塔摩崖的隱秘水道，在江城的五封山中，这里湿地遍布，一直是人跡罕至的巨大湿地，水声汩汩，在死寂中显得格外清晰，行船路上枯死的树枝时不时地敲打著船舷，也敲打著舱內五颗悬著的心。

一艘尖利的柴油发动舰艇，快速斩断这些湿地的杂物。船头，杨森盘膝而坐，头上那顶標誌性的紫色头巾在夜风中纹丝不动。他眉心那道平日里被头巾遮掩的竖眼——那被称为“通天法眼”的存在——此刻却微微张启一道细缝。幽深的瞳孔在黑暗中闪烁著极其微弱的、仿佛来自异界的暗紫色光芒，正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扫描著水面、崖壁乃至水下更深邃的虚空。

“左转十五度，水深下有巨大礁盘，但…不是天然的。”杨森的声音低沉，带著一种全神贯注时特有的空灵感，“结构……有人工开凿的痕跡，覆盖著厚厚的水藻，怎么这个地方像一个废弃的练兵场。”他说话时，竖眼中的紫芒微微波动，仿佛能穿透层层水障，能看见深层次的东西。

掌舵的梅司佳依言操作，小船灵巧地避开肉眼难辨的水下障碍。他紧抿著唇，手心微汗，船舵传递来的冰凉也压不住心头那股面对未知巨兽的紧张。

云清子缩在船舱角落，枯瘦的手指深深陷进道袍，浑浊的双眼却异常锐利地扫视著周围每一处黑暗，呼吸有些急促，每一次起伏都牵动著肋骨下的旧伤。

陈经则抱臂立於唐诗诗身侧，唐诗诗腰间的软剑绷得笔直，隨时准备著战斗。

当看见前方黑暗中越发嶙峋狰狞的水塔摩崖轮廓，唐诗诗离开陈经，便立於船中，脊背挺得笔直如剑。丝绒长裙在暗夜里华贵依旧，但那份优雅此刻已全然化为沉静且防御时的严肃状態。

清亮的眸子里映著水波寒光，考虑之前得到水塔摩崖得到的情报。她低声说：“杨森，你是了解情况的，集中精神，任何能量波动都不要放过，尤其是那种部队留下的痕跡，这也是未来我们的护身盾了！”

船缓缓靠近摩崖。巨大的崖壁像一堵压向水面的铁壁，岩缝间渗出缕缕诡异的水汽，与水面的薄雾交织，弥散开来。这雾气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腥气，吸入肺腑，隱隱让人生出烦躁压抑之感。

“雾气有古怪，”云清子颤声提醒，手指神经质地抽搐著，“这不是寻常水雾！这是一种毒雾，应该是天生的，虽淡，但长久吸入，恐伤元气，迟滯反应！”

梅司佳冷哼一声，从怀中摸出一个小瓷瓶，倒出几粒碧绿丹药分给眾人：“含化，可暂时抵御药性。”他眼中寒芒更甚，“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想到当年我大哥他们遇害就是用邪法，这果然是他们的一贯作风。”

陈经和唐诗诗依言含药，一股清凉辛辣之意直衝灵台，顿感那丝丝腥甜带来的烦闷减轻不少。杨森却只是微微摇头，眉心的竖眼紫光流转：“药力被法眼力场隔绝，影响不了我。大家小心！”

他突然身体一僵，眉心的竖眼猛地睁开近半！那竖瞳不再是微光，而是爆射出凝聚如实质般的紫色光束，穿透浓雾，死死钉在崖壁深处某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