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诡异的病人(2/2)
砰砰砰!
依旧是精准的三连射。
走廊里迴荡著金属弹壳掉落在地上丁零噹啷的响声,眼前的一幕让负责射击的队员楞住了。
只见女人的额头前方,炸开了三朵金花,特殊的子弹对於他们这种异类果然起了反应,在场的眾人甚至能隱隱听一阵若隱若现的歌声,就好像唱诗班里令人心情愉悦的和声。
这就是圣母弹的特殊之处,特製的子弹里蕴含著神圣的力量,这並不是安慰剂效应,而是通过实战早已验证的效果。
可队长死死盯著屏幕,一脸不可置信。
女人脑门上並没有出现预想中的血洞。
“那是————”
队长让人放大了屏幕,他的瞳孔猛然一缩。
“该死的,隱蔽隱蔽!”
咻咻咻!
眾人只听见一道破空声传来,扭头一看,那名开枪的队员已经倒在了地上,他胸口的防弹衣竟没能挡住袭来的子弹。
眾人匆忙將惨叫的他拖了回来,替他包扎伤口。
眼见一名队员倒下,队长明白,走廊里的这个女病人,恐怕比自己想像中的要棘手得多。
刚才他通过屏幕,清晰的看得见那发子弹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挡下。
巨大的衝击下,弹头已经变得扁平,像炸开的野花。
子弹並没有落空,而是击中了一种他们看不见的东西。
而且那东西又重新把弹头原路送了回来,力道大得惊人。
“打开多相位探测。”
负责指挥的队长並没有惊慌,这种伤亡在他眼里,算不得什么,他见过太多队友陷入一些可怖的场景里,生不如死。
操作摄像头的探员旋动屏幕旁边的按钮,屏幕上的图像开始变化,这种探测器是特製的,能以多种探测方式进行勘探。
远红外,紫外,热量感应————
屏幕上顏色不停变换,直到上面的背景变成了一种近似於深海的蓝色,才终於显露出那个女病人的异样。
这是一种能接收到到特定电信號的探测方式,能够探测极为微弱的电流所带来的磁场扰动,而这种电流的频率,被设定成和神经电信號中的频率一致。
隨著队员不停调整信號接收频率,一道模糊的黑色身影显露出来,正是那名女病人,和她身后张牙舞爪的,触手。
和文森特一样,这个女人,也能操纵那种无形的触手。
刚才她正是用一只触手挡住了子弹,然后又將其反弹了回来。
虽然这怪异的一幕让队长皱起了眉头,但只要被看见了,问题就不大。
“切换弹药,生物2型电离弹。”
既然那触手上存在类似神经元之间传输的电信號,那么就说明电流干扰应该能起作用。
队长不愧是执行了上百场任务活下来的精英,一瞬间就找到了方案。
咔噠————
手持霰弹枪的队员迅速退下了原本的圣母弹,切换上了蓝色塑料外壳的专用电离弹。
这种弹药体积比较大,只有霰弹枪才能射击。
队长再次做出手势,两名队员收到信號,短暂准备后,一齐探出身子,开枪射击。
砰!
砰!
比衝锋鎗大得多的枪声响起,莫斯伯格500的枪口冒出两团淡蓝色烟气。
子弹转瞬即至,瞬间命中目標,眾人看到女人身前赫然出现了一条粗壮的触手,电离弹发挥了作用!
电光四射下,走廊的灯光一阵乱闪。
而女人此时脸上的表情终於出现了变化,虽然她没有了眼睛,却依旧能看出她的痛苦和迷茫。
眼见战术起效,他们乘胜追击。
四名手持霰弹枪的队员纷纷探出身子,接连射击。
霰弹枪配备了一根可以容纳五发霰弹药筒的弹仓管,加上膛室內的一发,总计可以填装六法子弹。
短时间內,二十四发电离弹倾泻而出,命中了目標。
一开始那些触手还想要进行拦截,可当特製的子弹进发出足以麻痹一头大象的电流后,被击中的触手瞬间失控的抽搐了起来,在空中漫无目的的胡乱甩动。
屏幕上,女人此时就好像一只被捕上岸的章鱼,终於,一枚子弹击中了她的额头。
这名怪异的女病人应声到底。
在確认了那些触手也彻底停止了动弹后,队长这才发出指令,队员们重新装填弹药,小心翼翼的靠近了对方。
那些原本透明的触手在电离弹的作用下显露了出来,其中一名队员蹲了下来,掏出战术匕首,戳了戳毫无动静的触手,那被电得漆黑一片的皮肤竟然和人类皮肤的触感十分相似,小刀轻易的就划破了触手,里面流出了带著恶臭的黄绿色脓液。
那名队员捂著鼻子站了起来,“真他妈噁心————”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队员们平日里虽然也见过超自然现象,但大多数目標都还有个人性,像这种身上长出触手的,还是第一次见到。
队长的语气依旧冰冷,”不想死就少打听,了解没有必要知道的知识只会害了你。”
眾人噤声。
可就当他们想要继续探查剩下的空间时,原本两旁漆黑的实验室和手术室里突然亮起了灯光。
队员们大惊失色,纷纷举枪瞄准了透明的观察窗。
“holyshit(见鬼)————“
可当他们看清房间里的情形时,所有人的背后都冒出了冷汗。
只见每间病房里,此时都站著四五个和刚才那个被击毙的目標一样的病人,这些人有男有女,年纪各不相同,但都有一个共同点,没有五官。
队员们此时围成了一个圆圈,一脸警惕的看著手术室里的那些诡异病人。
“慢慢退回到电梯————”
队长知道,如果他不想自己的这些队员全都死在这里,就必须儘快撤退,这已经不是他们七个人能对抗的场面了。
主病区外,一直在通过对讲机监听情况的指挥官也察觉到了异样。
突然,对讲机里传来了激烈的枪声,其中还夹扎著如同野兽一般的嘶吼以及队员们的惨叫。
不到半分钟,枪声停下。
对讲机里一片死寂,“野猫?”
无论他如何呼喊,都没有人再回应他。
——
指挥官虽然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也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恐怕楼下的人,已经全军覆没。
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