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狐狸平生(2/2)
更关键的是这种尸体皮上出了蕴,其他地方就不可能出了,更不会在魂魄中。
看来......老瞎子真有货。
但他还是按照流程对血肉筋骨內臟进行检验,果和他猜想一样,全是凡肉。
这一具妖尸就算解出来了,什么事都没发生。
下意识看了眼祖师爷,长长出了口气。
你老人家以后吃香能不能敬业点,就是一只普通狐妖,也能把香熄了。
白还他受惊一场。
眼前幻像起,解尸录上文气流转,渐成一白毛狐狸。
狐狸一转,渐成一细腰粉面小女人。
书卷却未曾停止,仍在翻动,渐渐凝成一个满脸褶皱,弓身背腰的寡瘦老头。
此刻,狐狸平生轨跡显露出来。
老头出生在铜锣巷,从父辈里承了一门磨豆腐的手艺。
走街串巷,图个温饱。
可也就图个温饱。
家境嘛,也就那个样,三十岁才娶了个寡妇,两年內生了三个娃,也算有家有户。
日子一天一天过,肚兜里的娃儿十来年就窜成憨大个。
靠著卖豆腐,吃喝能顾住,可日子哪光有吃喝。
个头窜了,心思自然也串,一天收工回来,正好撞见老大老二偷看寡妇洗澡。
他是过来人,怎不知道男大当配的理。
可娶媳妇儿要彩礼要房要骡子车,黄闺女娶不起,便是寡妇也够呛。
不止他们家,整个铜锣巷里哪家不是这情况。
家里但凡有女娃的,便是送出去给人家做妾,做丫鬟,也不愿送进他们这种穷瓜蔞里。
巷子里不少家不忍娃儿受苦,多会出钱请六七十老太出面,实没办法,蒙上娃儿的眼,自个儿上阵。
他自不愿做这种齷齪事,可也不愿干看著受苦。
愁眉苦脸多少日,突听到邻居张灯结彩娶婆姨,娶得还是娇滴滴小娘子。
可把老头急坏了眼。
邻里这家,娃儿多还没好营生。
怎能比他强。
心想著这家绝对是吃了夜草,发了横財,越想越闷,索性半夜翻过院墙,跳进人家院子。
透过门缝一瞧,哪曾想小娘子正拜一副狐狸相,嘴里嘰里咕嚕念个没完。
管这是什么事,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两只眼早被迷死了。
心想著自己这辈能和这种美人儿好上一回,也是值了。
念头还没落,小娘子起身走过来,嚇得他慌忙逃窜。
“老李,別跑!”
小娘皮身子里竟传出个老头声。
李老头直接僵住,扭身细瞧,隱隱能看出几分邻居模样。
“想你家老大娶婆姨不,想就跟我里屋来。”
这话直接戳在心窝上,便真是知晓有猫腻,也按不住心思。
剩下就不用多说,进了里屋,还真和李老头欢好一场,过足癮后才拜了青皮狐狸相,受了『青玄娘娘上都玄能无量』的咒法。
听其安排,回家诚心默念三日,到时婆姨自来。
李老头將信將疑,带著画像回了家,当天就坐在炕头上念了起来。
一遍,胡毛尽退。
二遍,喉结隱匿。
三遍,老皮去痕。
.........
他只觉神清气爽,早没了老態龙钟样。
就这般整整念了一晚,第二天起早磨豆腐舀水时,水缸里倒映著个脸皮细嫩、柳叶弯眉的俊脸。
下意识向下一摸
那东西.......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