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医学史的重大发现（2/2）

“走一半差点累岔气，多亏有回城骡车捎回来。”

柳秋如立马准备洗脸水、擦脸毛巾，浇热水，迅速去做饭，没有多说一句废话。

“小叔，你带回来这些是干什么用的？”

锅头有些好奇。

“先存著，以后有大用处。”

“叔叔，娘昨天给你晾被子了，可暖和呢。”小翠笑著插话。

“是嘛。”

李二河早就习惯柳秋如的贤惠，对这並不意外。

不对，昨天下雪，怎么晾被子？

还在疑惑著的李二河，听到屋门被推开。

柳秋如端著热腾腾的两个碗走进来。

摆好后，柳秋如微笑道：

“二河，我今天跟人要了些猪下水，不知道你喜欢吗？”

锅头、小翠盯著那两碗肉汤，眼里冒光。

“你俩別看了，就算你李叔让给你俩吃，我都不会同意。”

李二河笑著拿出“百雀羚”雪膏，递给柳秋如。

“你看这是什么？”

柳秋如平静地接过去，嗔怪著：“你买这么贵的东西做什么？”

她举起铁盒放到鼻子下，微笑著：“挺香的。”

李二河抢过雪膏，手指蘸一点涂在柳秋如皮肤皸裂的手背上。

柳秋如一会儿看著手，一会儿望著李二河，眼睛不知该盯哪里好。

“我忘记说了，回来路上买了只『全聚德』烤鸭回来。”

柳秋如眼睛瞪著溜圆：“你自己在外吃好就行，不用管我和孩子。”

李二河尷尬道：“我扛著小米、，也得有办法在外吃啊。”

从大包袱中，掏出层层油纸包裹的烤鸭。

打开后满屋瞬间香气四溢，口中流涎。

“这烤鸭多少钱？”

“二块三。”

柳秋如吃惊的望著烤鸭，收起雪膏，开始闭目计算著：

“小米官价的35倍啊。”

李二河默算確实如此。

一想到70年后，一只烤鸭一百多，小米价格4元左右，也是35倍左右。

“你们都来尝尝。”

李二河把金灿灿的烤鸭放到桌上。

柳秋如洗完手，准备撕烤鸭。

“小翠你要吃哪块肉？”李二河问著。

“我要吃鸭腿。”

李二河朝小翠手指的方向看去，竟是鸭翅。

李二河抬头看向柳秋如，她脸色有些尷尬。

“姐，翠吃过烤鸭吗？”

“没，她刚出生他就没了。”

柳秋如平静地撕下一根鸭腿递给李二河。

李二河看到一整块鸭腿，乐出声。

这『全聚德』烤鸭不是这吃法，柳秋如当成烧鸡吃了。

“姐，你吃过几次全聚德？

柳秋如低著头道：“一次，在结婚的时候。”

哎。

李二河抢过刀，按照印象中烤鸭师傅的手法，一片片的切著。

“一起吃吧。”

一只鸭，四个人，八只手。

两颗心在萌动。

……

柳秋如当晚回到北屋住。

临走前，柳秋如认真脸的对李二河说：“三天內，我想要张床。”

李二河满口答应，心中却想著：

今天托人给卢宝樺回消息，一个月內製作完桌子、凳子。

明天就要忙碌的开始张罗。

柳秋如这么急要张床，这不是耽误自己大事吗？

李二河决定先把床的事往后放放。

走出房门，趁著夜色，走到二大爷家中。

“二大爷，睡了吗？”

“呦，小女婿啊，我俩没睡呢，这么晚来干什么？”

“我这有份古药方想给二大爷看看。”

片刻后，只听里面发出沧桑的喊声：“药方？快让他进来！”

李二河走进屋，看到披著大袄的二大爷。

递出那张皂布，二大爷瞄了一眼。

翻来倒去瞅著，隨后戴上老镜，靠近电灯下，问：

“小李，你从哪弄的？”

“用小米跟老乡换的。”

凭空出现的古药方，李二河不能说来自文物商店。

有人细究商店来源自己说不清，况且文物店少，像潘家园古玩市场是1992年才有的。

说成农民手里收的，是很合理的。

连兵马俑都是农民挖井发现的。

二大爷琢磨半天，面带笑容的喊道：

“小李，你立大功了！”

“为啥？”

“这可能是国家医学史的重大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