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4章 一脚踹翻水军,我的规则內我就是主宰(2/2)
一股更加阴冷、更加古老的气息,正源源不断地从里面涌出来。
“走。”
陆云泽率先迈步。
“去看看这所谓的『禁地』里。”
“到底关著什么牛鬼蛇神。”
四人鱼贯而入。
船舱內部的空间大得惊人。
就像是把一座城市塞进了一艘船里。
走廊宽阔得足以让几辆坦克並排通行。
墙壁上並不是普通的装饰。
而是画满了各种复杂的壁画。
慕容凝冰走在陆云泽身侧。
手中的【月华】剑散发著柔和的光芒,照亮了墙上的画。
“这是……”
她停下了脚步。
眼神中露出一丝惊骇。
“这是战爭?”
陆云泽也停了下来。
看向墙壁。
壁画虽然已经斑驳,但依然能看清大致的內容。
那是一场惨烈到极点的战爭。
天空崩裂。
大地塌陷。
画面的下方。
是无数身穿战甲的人类军队。
他们手持冷兵器,或者是某种奇怪的法器,正在对著天空衝锋。
而在画面的上方。
也就是他们的敌人。
是一群……
长著翅膀、浑身散发著光芒的生物。
“天使?”
萧月凑过来瞅了一眼。
“这不是神族吗?”
“银翼神族?”
“不。”
陆云泽摇了摇头。
手指轻轻抚过壁画上那些“天使”的脸。
虽然模糊。
但他依然能看出来。
这些所谓的“神”。
脸上並没有神族那种高高在上的冷漠。
反而是……
狰狞。
贪婪。
而且。
在那些天使的背后。
还隱隱约约画著一只巨大的……眼睛。
一只俯瞰著整个战场的眼睛。
陆云泽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这只眼睛。
和他眉心里的那只【真理之眼】,太像了。
或者是说。
这就是真理之眼所代表的那个势力?
神庭?
“这是一场反抗神庭的战爭。”
陆云泽的声音有些低沉。
“这艘船的主人。”
“当年是在跟神庭干架。”
“而且看样子……”
他看向壁画的最后一部分。
那里。
人类的军队死伤殆尽。
战船折断。
天空中的那些“神”,正降下无尽的火雨。
“他们输了。”
影儿的声音有些发颤。
即使只是看著壁画。
她也能感受到当年那种绝望。
那种凡人面对苍天,面对不可战胜之敌时的无力。
“输了?”
陆云泽冷笑一声。
“未必。”
他指著壁画最角落的一个细节。
那里。
有一个模糊的人影。
正站在堆积如山的尸体上。
手里举著一样东西。
对著天空的那只眼睛。
竖起了一根中指。
虽然画得很抽象。
但这动作。
这气质。
陆云泽太熟悉了。
那就是一种“老子虽然死了,但也不服你”的倔强。
“有点意思。”
“看来这不仅是个遗蹟。”
“还是个反骨仔的大本营。”
陆云泽转身。
不再看那些压抑的壁画。
“继续走。”
“我倒要看看。”
“这个敢对神竖中指的傢伙。”
“给我们留了什么遗產。”
四人继续深入。
穿过长长的走廊。
终於。
来到了一扇巨大的青铜门前。
门上没有锁。
只有一个凹槽。
凹槽的形状。
很奇怪。
不是钥匙。
也不是什么令牌。
而像是一滴……水?
“这怎么开?”
萧月挠了挠头。
“需要某种信物?”
“那老乌龟没给咱们留钥匙啊。”
陆云泽看著那个水滴状的凹槽。
沉默了片刻。
突然转头看嚮慕容凝冰。
“凝冰。”
“嗯?”
慕容凝冰一愣。
“借点血。”
陆云泽指了指那个凹槽。
“这扇门。”
“认的不是钥匙。”
“是血脉。”
“这上面有极寒法则的波动。”
“除了你。”
“这里没人打得开。”
慕容凝冰没有丝毫犹豫。
直接划破指尖。
一滴晶莹剔透、散发著极致寒气的鲜血。
缓缓飘出。
落入了那个凹槽之中。
滴答。
就像是一颗石子落入了平静的湖面。
轰隆隆——!!!
沉寂了万年的大门。
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