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那就依沈相之意(1/2)
第209章 那就依沈相之意
谷河县,沈宅沈羡將玄阶上品的《游龙身法》和《天行身法》同样提升到了地阶下品程度,拢共花费了六万功德值。
而待整理剑法之时,他拢共修炼了《碎星剑法》、《青莲剑法》,这两门剑法皆是玄阶中品武技,平常倒是很少使用。
如果提升至地阶下品武技,则一门需要五万功德值,多少有些不划算。
沈羡想了想,遂放弃。
將诸般功法和武技推演一番,功德值就是一轮消耗,不过如今的沈羡,拥有五百余万的功德值,这些消耗倒也不放在眼里。
就这般,一直到后半夜,沈羡彻底將武道功法和武技修习完毕,抬眸却见那雍容华美的丽人,坐在不远处,那张白里透红的粉腻脸蛋儿笑意莹莹,宛如一株盛开其时的海棠花。
“修炼完了?”丽人柔声说著,已然近得沈羡身旁落座。
沈羡睁开眼眸,凝眸看向丽人,道:“还没有修道法的?”
“那本宫走?”长公主柳眉挑了挑,凤眸闪过一抹异样之色。
“倒也不必。”
沈羡说著,起得身来,拉过丽人的纤纤素手,將其拥入怀中,待嗅闻著那如兰如麝的馥郁幽香,只觉心火熊熊而燃。
他刚刚学了这么多的武技,倒也觉得头晕脑胀,正好调剂一下。
丽人秀气挺直的琼鼻之中不由腻哼一声,紧紧抱著少年的头,方便其抵在身前的秀挺双峰上。
沈羡埋首雪堆,雪山折梅。
长公主白腻如雪的秀颈微微扬起,在烛火映照下,耳垂处的耳环炫射出圈圈大小不一的光芒。
沈羡剑眉倏扬,抵近之时,附耳道:“殿下,可设下隔音禁制了。
他突然想起来,芷画就在隔壁护法。
丽人黛眉下的美眸闪烁了下,眸中似有一抹促狭之色流溢,口中含糊不清嘀咕道:“设下隔音禁制了。”
沈羡轻轻“嗯”了一声,目光深深,故地重游。
丽人柳眉扬起,琼鼻中无意识地发出一声腻哼,而那张雍容华艷的脸蛋儿两侧氤氳起两朵红晕,凤眸微张,似流溢著丝丝缕缕的綺韵。
而雪中一株腊梅,嫣红似血,似在隨风摇曳。
沈羡看向那张鬢角汗津津的脸蛋儿,在灯火映照下,美艷动人。
暗道,真是媚骨天成,恨不得连——都塞进去。
而就在沈羡和长公主两人不知天地为何物之时。
此刻,就在一墙之隔的薛芷画厢房中,薛芷画正在打坐修炼,忽而听到了隔壁传来阵阵鶯啼燕语的浅吟低唱,猛然睁开清眸,清眸中不由闪过疑惑。
那声音恍若阳关三叠,时而低沉,时而高亢。
薛芷画意识到什么,脸颊先是一红,继而不由刷地变得苍白。
抿了抿粉润微微的唇瓣,明眸中现出一抹黯然。
殿下这是————在欺负他?
薛芷画樱颗贝齿紧紧咬著粉润唇瓣,正要离开。
但那隔壁的声音恍若有魔力般,让丽人心神震撼,柳眉之下,清眸微讶。
也不知怎么想的,或许是鬼使神差,就將神识透墙而过,顿时心头一震。
却见浑圆的白瓜在空气中划著名圆,而两枚红提在六月的夏天绽放。
薛芷画灵台“轰”的一下,而神识及下,或许是夏日的六月,却见那疾风骤雨中,带起丝丝缕缕的水光。
丽人虽然年过双十,但毕竟是名门之后,何曾见过这般?
而就在这时,却听到那隔壁的丽人,忽而低声道:“你说,说芷画在做什么?
”
“好端端的提芷画做什么?”沈羡心头一跳,垂眸看向那烟视媚行,美的惊心动魄的丽人。
暗道,这都是什么癖好?
长公主美眸顾盼流波,嘴角扬起,轻笑了一下。
她没有设面向隔壁的禁制,故而,此刻的一道神识窥伺,定然是芷画的。
“你说她要是看到我们两个————嗯?”丽人说著,翠丽修眉不由一蹙,似乎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原本微微眯起的美眸,定定看著那紫袍少年,轻哼一声:“果然。”
竟还能迎风又涨?
薛芷画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已然通红如霞,芳心噗通噗通跳个不停。
心头暗暗啐骂一口。
也不知多久,直到东方现出一线鱼肚白,天地才重新回归寂静。
薛芷画也觉得难以入睡,只觉得浑身不得劲。
寧阳县朝廷左右监门卫的大军驻扎在营帐中,此刻赵王杨攸行落座在中军大帐中,其人並未著甲,身穿蟒服,气度儒雅而威严。
其人手中正在捧著邸报垂眸阅览,虎目现出复杂之色,感慨道:“魏王和沈慕之都拜相了?”
赵王府长史计宏,道:“魏王立下潭州平叛大功,拜相倒不奇怪,沈慕之入了娘娘的眼,显然是要大用了。”
赵王道:“不光是沈慕之,其父如今也被晋为安州刺史,分明是要重用了。”
父子二人皆为高官,颇为引人瞩目。
计宏想了想,道:“沈慕之能谋善断,又出身兰溪沈氏这等书香门第,其得天后简拔,势必以死相报。”
说著,计宏建议道:“王爷还是当早些回神都才是。”
再在前线盘桓下去,远离朝廷中枢,天后娘娘身边儿的亲信都没位置了。
赵王杨攸行摇了摇头,道:“其实和在哪儿倒也没有关係,我先前没有立下平叛的功劳,幸在还有苦劳。”
说到最后,语气难免有些不甘。
只是相比魏王,还是多有不如。
计宏察觉出赵王的低落心绪,宽慰道:“如今娘娘仍在关键之时,王爷如今还不可爭一时之长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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