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伦理剧,妖鬼烟烟罗下线(1/2)
镇物破碎的声音瞬间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可黑暗中,他们並未看清碎裂的是什么东西。
“朱胜,你干什么呢?”
中年男人语气严厉的看向了砸东西的青年,可他的话音刚落下,就听到了旁边小妾的惊呼声。“老爷,宅灵怎么不见了?”
中年人赶忙回头。
等他从孔洞中看出去的时候,不仅宅灵不见了,那只和宅灵斗在一起的鬼崇也不见了。
“结束了吗?”
中年人皱眉道,因为没有看到最精彩的结局,他的语气有些烦躁。
“不,不是的老爷,刚才我看到宅灵忽然消失了,然后那只鬼……那只鬼……”
中年看向自己的小妾,语气放柔和了一点。
“慢慢说,那只鬼怎么了?”
“那只鬼,那只鬼钻了进来,钻入我们房间里了!”
中年人一怔,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你的意思是说,宅灵不是消灭了鬼崇后消失的,而是先消失,然后鬼祟才……不可能,这个镇物我可是花了足足百两银子,消灭的鬼崇都不下五个了,不可能出现这种问题!”
“老爷,我能骗你吗?现在的问题不是这个,是,是那个鬼去哪里了啊!”
看著小妾那一脸的惊恐,中年人多少有些相信了。
下意识的,他朝著桌子走了过去。
手在桌上上摸索了几下,可却並未摸到他想找的东西。
“我的护身物呢?”
中年摸到了火摺子,点燃了桌上的烛。
端著烛,中年人又在桌上桌下找了一圈,都没能找到自己的护身物。
“我的护身物呢,你们谁见了。”
“老爷,老爷,你看朱胜脖子上戴的那个东西,那是不是您的护身物。”
中年人猛地转头,看向了朱胜。
见到朱胜脖颈上的那个玉坠之后,他当即大吼起来。
“朱胜,你到底想干什么,你……”
刚吼了两声,中年人就借著手里的烛光看到了朱胜脚下的那堆残渣。
等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后,中年人脸色都给气的通红。
“朱胜,你到底要干什么!这个家,是不是容不下你了!”
中年人正要衝过去,却不曾想看到了朱胜手中反射出的寒芒。
当即,他的一腔怒火就被那抹寒光浇灭了。
“朱胜,你,你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吗?”
中年人语气缓和了下来,隨后转头看向了那个中年妇人。
“你还在等什么,你不管管你儿子!”
中年妇人满脸悲苦,想说什么,却被朱胜打断了。
“母亲,不必多说了,这个家,早已不是我们两个的家了。”
朱胜握著匕首,来到了中年妇女身旁,將另外一个护身物戴在了中年妇女脖颈上。
中年男人看到那个东西,脸颊狠狠一抽,那个东西是他的另外一个护身之物,是被他藏在臥室里的。“朱胜,谁让你进我房间的,你这个逆子!”
朱胜轻笑一声,坐在了顛抖的母亲旁边,於黑暗处,说出了一句让中年人头皮发麻的话。
“镇物碎了,您的两个护身镇物都在这里,而那个鬼崇显然已经进入了房间中。”
“您觉得,那个鬼现在在哪里?”
“嗯,要不我来给您分析一下。”
朱胜慢条斯理地说道:“我和我母亲都有护身镇物,那个鬼崇应该不会找我们。”
“那么,就只能在你们四个人中选择了。”
“哦,对了,我忘记父亲您好像给,小玉小勇两个小傢伙也买了两个镇物吧?”
“他们两个应该也没事。”
“那就只剩下您和林姨娘了。”
朱胜话说完,就看到中年人往自己小妾那里衝去,想要在小妾身上翻找出著什么。
看到这一幕,朱胜笑了。
“父亲,你可能不知道,林姨娘之前为了娘家的侄子,已经將那个镇物送了出去。”
“我猜,林姨娘这两天是不是说过让父亲你再帮她买个护身物?”
中年人怔住,正要衝向那两个孩子的时候,却发现小妾抓著他的手,是那么紧,紧到让他疼痛。“你……”
中年人正要大骂,却发现自己这小妾脸上苍白的厉害。
之前的惊慌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了一脸的死寂。
这死寂,让中年人双腿发软。
“朱胜,胜儿,我是你父亲,救我,救我啊。”
朱胜面无表情地看著中年人,淡淡道:“您不是还有两个孩子吗,他们身上也有护身物的。”中年人看向了自己小妾生的一对儿女,明明以往对他百依百顺,各种撒娇的儿女,此时对他的目光却避之如蛇蝎。这一幕,让中年人愣住,哪怕是小妾的那双手卡住了他的脖颈,他也毫无知觉。
“父亲,看来您所偏爱的,並未让你得到该有的回报。”
“不过您放心,您死后,我会將您送入坟山,想来在那边您会睡得更舒服点。”
“小玉和小勇,如果林姨娘还能活著,那我就將他们两个人和林姨娘送走,如果林姨娘活不了了,那我就將小玉和小勇给林姨娘娘家送过去,想来,他们受了林姨娘那么多恩惠,应该会照顾好林姨娘的遗孤的。”
“您觉得呢,父亲?”
中年听著年轻人的话,脸上的绝望变成了愤怒,可扼在他脖颈的双手,让他没有愤怒的力气。耳鸣,嘴唇发紫,眼前开始发黑。
过往的一幕幕记忆出现在中年人的眼前,他忽然发现,自己生命中的大部分苦涩记忆中,都有朱胜与其母亲的参与。从最开始起早贪黑的小贩,到后来抓住机会往上爬的小商人。
这个过程中,一直陪在他身边的只有朱胜和他母亲。
可当他开始小富,开始大富之后,朱胜与他母亲似乎就逐渐消失在了他的记忆中。
这个时候,出现在他记忆中的是各种欢声笑语。
似乎,他的前半生与他的后半生完全割裂了开来。
为什么?
是朱胜他们主动退出了他的生活吗?
不,好像是他主动將两人从自己的生活中排挤了出去。
成功之后,他的髮妻和儿子似乎就代表著他曾经的失败,看到他们,他似乎就看到了自己曾经卑躬屈膝的样子。所以他迫切的想要拋开他们,想要与他们划清界限。
“所以,错的是我么。”
中年人忽然就没有了对朱胜的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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