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帝姬发嗲,大宋栋樑(1/2)
第250章 帝姬发嗲,大宋栋樑
大官人低头看著她这半是撒泼半是撒娇的模样,嘴角那抹冷笑又浮了上来:“你这是————在威胁我?”
他俯身凑近,那热气几喷在她耳根子上,偏生带著一股子阴寒,激得她身子一颤:“这一路来,我的手段,你也算见识过了。我是那受你挟制的主儿?你別给我提什么身份,你便是个帝姬又如何?信不信我现下就扯了这帘子,把你丟进这林子的狼窝子里?”
“回头只消报个寻你不著,想是途中遇了狼群,尸骨无存”————你猜,你那好兄长,是信我,还是信你这死无对证的“狼叼走了”?”
“狼————狼群————”赵福金被他话中那阴森恐怖的情景和冰冷的语气激得浑身一个哆嗦!
她毕竟还是个未经多少风浪的小人儿,白日里远远瞥见的那些绿幽幽的狼眼,还有那啃食马尸血肉横飞的场面,立时涌上心头。
饶是身上滚烫得紧,也压不住那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寒慄子,汗毛根根倒竖!小手儿下意识地,死死攥紧了大官人的胳膊。
恐惧之后,便是更汹涌不甘!
她猛地抬起小脸,瞪著眼前这张近在咫尺、既俊朗英挺又邪气的面孔,嚇又嚇不倒,打又打不过!
想也不想,檀口一张,露出那编贝似的细齿,竟又不管不顾地朝著大官人的嘴唇狠狠咬了过去!
“你就没点到別的找招儿?”大官人不耐烦的大手闪电般探出,精准无比地再次捏住了她精巧的下頜骨!
赵福金贝齿徒劳地撞在一起,只发出“咯”的一声轻响,咬了个空。
连偷袭也没用了!!!
赵福金只觉万念俱灰,一股巨大的委屈和绝望瞬间淹没了她。
她“哇”地一声,哭得肝肠寸断,身子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不管不顾地倒入大官人怀里,滚烫的泪水和汗水全蹭在他昂贵的锦袍上,哭声呜咽破碎:“呜————呜呜————你就是个没良心的,一点也不像书上说的情人温柔,骨头都要散了————呜呜————如今,如今让你抱一抱暖暖身子都、都不肯————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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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官人没好气地的说道:“是你自家饿狼似的扑上来!你当时的那般豪情威风呢?结果呢?自家不爭气,倒怪起我来了?”
他话音未落,赵福金一只烧得软绵绵却带著怨气的小拳头又砸了过来!那速度之快不像是个病人!
奈何大官人早就有所准备,眼疾手快,又是“啪”地一声,死死攥住了那截细白滑腻的手腕子。赵福金挣了几挣,纹丝不动,手儿反而被掐的疼了,只得仰起那张涕泪横流、烧得红霞漫布的小脸儿,带著哭腔质问:“真当我是那三岁孩童,什么都不懂么?你若是铁了心的柳下惠,坐怀不乱,我一个病得手软脚软的弱女子————能————能动得了你分毫!!”
这话说的,大官人倒不知道说什么,那柳下惠怕是有些身体上的问题。
那赵福金见大官人一时间语塞,哭声非但未止,反添了十二分委屈。
她抽抽噎噎,竟將个烧得滚烫、曲线玲瓏的身子又往前死命蹭了蹭,几乎要嵌进男人怀里。
伸出两根水葱似的玉指,怯生生、却又带著勾魂的劲儿,捻住了大官人一片衣角,轻轻地、一下下地摇著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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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梨带雨、烧得艷若桃李的小脸仰著,泪眼朦朧中透著一股子绝色的刁蛮与娇憨,鼻翼翕动,瓣似的唇微微撅起,带著哭腔拖长了调子:“呜————官人你、你就这般狠心,看著我哭死?病死么?”
大官人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小女儿情態弄得一滯,不由得低低嘆出一口气,伸手胡乱在她汗湿的鬢角抹了一把,算是安抚:“行了,莫嚎了!哭得我脑仁疼!”
赵福金见这招似乎有效,哭声立时便收住了七八分,只余下断断续续的抽噎。
她顺势將泪痕狼藉的小脸往他刚抹过的手掌上蹭了蹭,像只终於寻著主人的病猫儿,竟还带著浓重鼻音发起了嗲:“那你抱抱我,车上好冷,我骨头缝里都烧得疼哩————”
大官人嘆了口气双手紧了紧。
她將滚烫的粉颊在他胸膛上蹭了又蹭,烧得迷濛的泪眼半睁半闭,拖长了又软又糯的哭腔,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儿在告状:“呜呜!如今清白也污了,浑身发烧得骨头缝里都酸疼————呜呜————你就连抱一抱、暖一暖我这病秧子————都要斤斤计较,天底下哪有你这般狠心的好人————呜呜呜————”
这一声声好人叫得又娇又嗲,混著滚烫的鼻息喷在大官人颈窝里,竟让他心头那点残存的怒火“噗”地一下,彻底化成了哭笑不得的浊气。
他低头看著怀里这团烧得神志不清、半是撒泼半是依恋的软肉,心中暗忖:“这女人虽刁蛮得紧,说的也有些道理,何必和她年纪小的计较。”
他嘆了口气,终究是伸手將她那汗津津、软绵绵的身子往怀里紧了紧,摆正了些。
一只温热粗糙的大掌,隔著那层被汗水浸透的薄罗小衣,竟真箇贴上了她平坦滚烫的小腹,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口里含混道:“罢了罢了————算是我的不是————行了吧?还疼得厉害?”
赵福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温存和腹间恰到好处的揉弄熨帖得浑身一颤,呜咽声立时小了下去,像只终於寻著热灶头的猫儿,整个身子都蜷缩著往他怀里钻,恨不得嵌进去。
她仰起烧得緋红的小脸,鼻音浓重,带著十二分的娇憨与依赖:“嗯————好达达!你摸摸额头就不疼了,再摸摸!!”
大官人被她这声甜腻入骨的“好达达”叫得骨头都酥了半边,又见她这般情態,忍不住嗤笑出声,捏了捏她汗湿的鼻尖:“哪里学来的这么市井叫?”
赵福金烧得迷迷糊糊,竟也不避讳,兀自在他怀里拱了拱,声音含混又带著点天真的得意:“唔————偷看过藏在书房匣子里的画本,还有在樊楼——扒过的窗缝儿,我见她们都是这么喊得——”
大官人闻言,心头猛地一盪,嘴上却笑道:“你学的没到家!既喊来达达,就要自称是奴家”了,这才是规矩!这等时候,要自称奴家”!要软语哀求!懂么?不能张口闭口我啊我的,没点本分!”
赵福金哦了一声,她努力睁大水汽氤氳的眸子,模仿著记忆里窗缝中听来的调调,拖著又嗲又颤的哭腔,笨拙地学道:“呜————好达达,奴家知错了,求达达怜惜则个再摸摸奴————奴就不疼了————”
那生硬的模仿,配上她高贵的风情,又搭上烧得通红的小脸和迷濛的眼神,非但无半分风尘媚態,反倒透出一种令人心痒难耐的、稚拙又撩人的纯真妖异。
大官人看著她这副模样,喉结滚动,只觉得这病中的小妖精,真真是比清醒时更勾人魂魄。
怀中那滚烫的小人儿,在大官人半是无奈、半是狎昵的揉弄下,竟真的渐渐安静下来。
呜咽声变成了细弱的抽噎,紧绷的身子也软得如同没了骨头。
大官人心里暗嘆一声,只当是伺候个烧糊涂的小祖宗。一只大手在她滑腻的脊背上拍抚摩挲,另一只手则隔著小衣,在少女柔嫩滚烫的小腹上打著旋儿揉按,竟真带了几分哄弄孩的架势。
赵福金舒服得嚶嚀一声,烧得迷糊的脑袋在他颈窝里拱了拱,长长的睫毛掛著泪珠儿,竟就这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只是那瓣似的唇瓣犹自微微翕动,吐出一句梦吃般的软语,带著浓重的鼻音和全然的依赖:“嗯——好人————你真好————等————等.回了宫————你也隨我进宫去————好不好?宫里可大了,就是太冷清...”
“进宫?!”
这两个字如同平地惊雷,炸得大官人浑身一僵!那拍抚和揉弄的手瞬间顿住!他低头,难以置信地盯著怀中这张烧得嫣红、泪痕未乾、却透出惊人绝色的睡顏,心臟狂跳如擂鼓!
“本以为这对兄妹顶天是个宗室郡主,难道————”竟真是个帝姬?!是那金枝玉叶的皇女?!”
这念头一起,另一个更惊悚的联想隨之而来,让他头皮发麻:“她若是帝姬,那收的愣头青“十一弟”岂————岂不是————”
“嘶——!”
大官人猛地倒抽一口凉气!怀里这具方才还让他觉得滚烫销魂的软玉温香,此刻却变得如同烧红的烙铁,又像是淬了剧毒的蜜!抱也不是!丟也不是!
真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不,是含在嘴里怕毒死了!一股从未有过的棘手感攫住了他,冷汗瞬间就湿透了內衫!
这娘们不是让我进宫中当公公吧?
就在这惊魂未定、进退维谷的当口一“吁——!”
马车猛地一个顛簸,骤然停住!那突如其来的停顿,差点让大官人把怀中这“烫手山芋”给扔出去!
车帘外,传来关胜刻意压低的粗糲嗓音:“大人,后面玉娘那辆马车跟上来了。她带著小环和丁武,跪在道旁雪地里,说要求见官人。”
大官人强压著惊涛骇浪般的心绪,一手牢牢箍住怀中睡得不安稳、微微蹙眉的赵福金,另一只手撩开车厢侧面的小帘一角。
刺骨的寒风裹挟著雪粒子瞬间灌入!
只见车旁不远处的官道雪泥里,玉娘带著小环,还有那个沉默寡言的丁武,三人直挺挺地跪著。
“不是答应了你等?让你们自去清河县!”大官人低声说道。
玉娘髮髻微乱风姿绰绰,一见帘子掀开,眼中立刻迸发出强烈的求生欲和諂媚,声音带著哭腔和冻僵的颤抖:“大人!大人开恩!奴家思前想后,实在不敢独自上路了!这————这年关將近,道上强人出没,听说好几处都不太平!”
“奴家一介弱质女流,带著两个也不识路的————如何能平安走到清河?求大人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容奴家跟在大人车驾后头,借大人虎威,震慑宵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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