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旦日之內,南蛮破关,倭寇袭边!(2/2)
金磊等人闻言,遵命褪却。
別院之內,仅剩下了贾璉、薛宝釵、薛蟠三人。
待別院门扉关闭的声音响起,贾璉便上前一步,端坐在靠背椅子之上,视线下落,俯视薛子孝:“本侯独好奇一点,你乃紫薇舍人薛公血亲。”
“纵然为旁支庶出,也理应为薛家考虑————”
“侯爷问的是,我为何身为薛家人,却对长房嫡子薛蟠出手对吧?!”
“原因很简单,他薛蟠无能!”
贾璉问话还未曾落地,方才熬刑不过,倒豆子一般,將自己做过的没有做过的事情,一应承认,尽皆道出,只求那炼狱阎罗一般的锦衣卫,能够停止上刑的薛子孝,歷经片刻喘息,恢復些许精神的看向薛大傻子道:“明明我薛家已然危若累卵,他薛蟠却仍旧不知收敛,整日走马斗狗,为祸乡里————”
“使得甄家,寻到筏子,令我薛家就范,为了我薛家基业,我只得狠下心来,给这霍乱我薛家的长房嫡子薛蟠狠狠的教训一番————”
“教训?!”
薛子孝话音还未曾落地,薛宝釵便上前一步,美眸冷冷的盯著薛子孝的眼眸截断其话音道:“呵,叔父所说的教训,就是让我兄长在官府户籍之中消名之后,让我等前往神京城,让我兄长背上欺君之罪名?!”
“叔父,我大兄虽说有些胡闹。”
“但是,我大兄对叔父你的感情,却是极为深重,金陵前往神京城这一路上,每每遇到好吃的,好玩儿的,大兄第一时间便会想到叔父————”
“谁曾想,我大兄视叔父为天底下嫡亲的亲人,你却视我大兄,乃至我长房血脉为芻狗!”
“还扯什么,我大兄胡作非为,令甄家找到机会针对我薛家?!”
“我就问你了,除却冯渊之外。”
“我大兄在金陵十数载光阴,除却日日走狗斗鸡,天天留恋青楼之外,还有何罪责?!”
薛宝釵素来灵慧,自然明白,薛子孝方才言辞是將全部的罪责,全部拋在了大兄薛蟠的身上。
偏生的自家兄长,虽然紈绣万分,日日走狗斗鸡,在大街小巷流窜,性子却是极为家人家族考量。
见脑子不灵光的薛蟠,闻听薛子孝所言之后,仿若被抽乾了精气神一般,薛宝釵立刻点出薛子孝言辞之中的漏洞:“甚至於,就算冯渊之事,只要將那恶奴交出,我大兄也可以脱罪,然而你是怎么做的————”
越说越气,越说越感觉这薛子孝,真真是狼心狗肺的薛宝釵,將衣衫撑得高高鼓起的胸膛,快速欺负。
见妹妹被这薛子孝气到这般地步,在薛宝釵的讲述之下,原本便感觉这薛子孝是个活畜生的薛蟠,直接大吼衝出:“你个畜生,你我可是血亲啊!你却如此设计陷害於我!还气我妹妹!”
“我,我,我打死你个畜生!!”
“!!!”
话音未落,已然冲至薛子孝跟前的薛蟠,便狠狠一脚揣在了薛子孝的身上。
半晌而已,薛蟠便气喘吁吁的停止了动作。
就这还是薛蟠锻炼月余光阴的成果,可想而知,半个月前,薛蟠到底有多么的屏弱无力。
就这种身体素质,旁说打死人了。
若是先前同冯渊互殴的乃是薛蟠本人的话,怕不是被薛蟠揍了大半天,冯渊都仅仅只是皮肉伤。
“既然都交代了,便交代彻底吧。”
待薛蟠住手,將薛宝釵揽在怀中,轻轻拍著薛宝釵的脊背,安抚其情绪的贾链,便满脸平静的看向哀嚎呼痛的薛子孝道:“除却你之外,金陵薛家八房之中,还有谁同甄家暗通款曲。”
“若是你交代清楚,本侯可以给你个痛快,並且不伤你家人族亲,可若是你负隅顽抗的话。”
说到这里,面上的平静被狠辣之色所替代的贾璉,以冷若冰霜的口吻道:“那么抱歉,单凭你此刻交代的罪行,除你之外,你的家人,你的子嗣,都將为你陪葬。”
“不仅如此,你也会继续遭受皮肉之苦。”
“要知道,先前刑罚,仅仅只是开胃小菜;相信我,那种级別的刑罚,绝对会让你终生难忘!”
贾璉话音落地,薛子孝沉默了。
半晌之后,薛子孝方才开口道:“除我之外,薛家七房房头薛子义,薛家五房嫡子薛蚪,同我与甄应嘉会过面————”
“侯爷,饶我一命!”
“您若是动了我,甄家必然有所反应,届时————”
就在熬刑不过的薛子孝,倒豆子一般將薛家同甄家暗通款曲者尽皆交代后,卑躬屈膝的哀求贾璉饶了他性命之刻。
大乾南疆,镇守南蛮入侵大乾南疆关隘的守將,得到神京时任內阁次辅的恩主徐道行的秘信。
当晚,南疆守將,便带领关隘守將,以训练之名,离开关隘。
同一时间,镇守大乾海疆的守將,亦是如同南疆守將一般,带领兵卒,脱离值守。
紧跟著,南疆那群凶悍的蛮子,便趁著关卡守卫空虚,抹黑潜入,打开了关隘。
而后,南疆蛮子,便虎狼一般,激涌而入,撕开了关隘。
如同当初的叩破辽东城的妖清八旗一般,蜂拥而入,呼啸著抢掠不设防的南疆百姓。
同一时间,一群身形低矮,却面目狰狞,手持倭刀,乘坐倭船的倭寇,亦是蜂群一般,如入无人之境的侵略大乾海域。
镇守海域的兵卒,被徐道行一纸秘信调出,只余下寥寥几人守卫的海域防线,又怎能抵挡狰狞可怖的倭寇。
旦夕之间,海域防线便被倭寇撕碎。
见此情景,同倭寇勾结,家丁部卒时常装扮成倭寇模样,斩杀敌人,疯狂劫掠的世家豪族,为避免被倭寇劫掠家財。
立刻同涌入的倭寇勾结,附庸其后,聚拢声势。
同以前明继任者的妖清,以及曾经入主中原的蒙古不同。
南蛮与倭寇的目的很是单纯,就是藉此机会,大肆烧杀抢掠,好好的抢来一笔財富。
因此,侵入大乾的倭寇,並不像妖清蒙古那般攻城略地,而是沿著广袤水系,侵入了大乾朝最为富贵的两淮地区。
仿若虎入羊群一般,將两淮水域之上航行的船舰劫掠,而后更是在带路党的指引之下,朝著两淮地区,最为富贵之地,激涌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