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 黑皮日记和岩壁上的胚胎符號!(1/2)
黑色的物体停下后,空间內只剩下老旧电灯的嗡鸣声和偶尔滴落的水滴声响。
通道里屋顶闪著红光,光影交错间,墙上似乎浮现出大片大片的污渍,形状难以名状。
切洛夫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喉咙干得发痛,吞咽动作艰难无比。
寂静並非真正的寂静。
除了那恼人的、无处不在的滴水声,隱隱约约,从隧道更深处,传来一种……低鸣?
是风吹过狭窄裂隙的呜咽?还是地下水的流淌?亦或是……他不敢细想,只觉得那声音贴著耳膜振动,带著某种规律的、令人心悸的节奏。
防毒面具下的双眼再次看了看两侧宽大的铁门,之前那扇铁门后堆满枯骨的空间,正是图纸上標註的焚化室。
而之前看到的那些名牌和头髮,都是一具具被推进焚化室的尸体所保留,至於为什么会被保留,切洛夫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现在只想早点离开这个鬼地方。
喉咙耸动,阴暗逼仄的空间,让切洛夫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哪怕脑子里早已有了这个工事的图纸记录,但那只是纸张上的线条和文字。
真正身临其境的时候,就算切洛夫是一名久经战场的战士心中也难免生出恐惧。
时间此时对於切洛夫似乎没了概念,良久,他继续向前,走向那扇打开的铁门,铁门后的通道在昏黄的灯光,不断闪烁的刺目红光下,依然可以看出尽头的岔路。
走到门前,手电光之下门后堆积的东西已经看清,那是四五具身穿白大褂的枯骨。
尸体个头矮小,他们似乎是没有及时逃离甬道,之前掉落的头颅和断臂是属於同一具尸体,他的断臂就是被铁门生生夹断。
切洛夫整理思绪,打著手电进入通道,走到尽头后的分叉处,右手边那是一条向下倾斜坡度很陡的通道,寒气扑面而来,隱约能听到更深的地方传来水流轰鸣的闷响,空气里那股化学药剂的气味也更浓了。
另一条相对平缓,两侧出现了锈蚀的铁门轮廓,有些半开著,里面是更深的黑暗。
他选择了平缓的岔路。
这里像是一个居住区,或是工作区。房间很小,没有窗户,只有通风口,像一口口混凝土棺材。
手电光扫进去,能看到坍塌的木质通铺,朽烂的草垫,散落在地的饭盒,里面结著黑绿色的硬块,墙上贴著早已褪色破碎、图案诡异的宣传画,纸张脆得像蝴蝶的翅膀。
迅速走到最里边一间稍大的房间里,他发现了一张金属桌,桌上摊开著几本硬壳笔记,纸张受潮粘连在一起,布满了墨跡晕开的霉斑。
他小心翼翼地用匕首尖端挑起一角,日文和英文混杂的记录,字跡潦草疯狂,夹杂著大量难以理解的符號和人体局部草图。
一幅相对清晰的简笔画映入眼帘,一个扭曲的人形,躺在台子上,身体连接著无数管线,伸向一些罐状容器。
画风粗糙,却透出令人极度不安的气息。
在一个角落,散落著一些小型金属器械,手术刀、钳子、形状奇怪的探针,无一例外地锈跡斑斑,但某些尖端,在光线下依然泛著冷硬的微光。
旁边扔著几个破碎的玻璃容器,边缘参差不齐,像野兽的牙齿。
切洛夫不再犹豫,而是开始房间中快速翻找起来,一时间房间內响声不断,沉寂多年的灰尘,四处飞扬。
最终切洛夫在衣柜夹层里发现了一个暗格,掰断已经腐朽的木板,露出里边一个三十厘米见方的铁皮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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