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周致远,你是真狠!(2/2)
到这一步,姚慧茹也知道,求饶没用了。
她突然指著顾寧,疯狂大笑起来,“你不是爱顾寧吗?你不是想和顾寧在一起吗?我告诉你,周致远,不可能,老爷子是不会同意的!”
“除非他死!“
一直冷静的周致远。
突然蹲下身子,目视著姚慧茹,语气透著彻骨的寒,“去见姚志飞最后一面。”
他总是能拿捏人的七寸。
姚慧茹脸色瞬间苍白,剧烈抖动,“不——致远、你不能这样。”
而她所有的声音,都在周致远的那一句话凉薄又寡淡的话中,戛然而止。
姚慧茹顿时死死地盯著他,一下子泄气了一样。
周致远恍若不见,他就站起来,慢条丝缕地整理了下袖口,然后走到顾寧身边。
旁若无人道,“走吧!”
顾寧有些好奇,之前周致远在姚慧茹耳边说了什么,让她瞬间安静下去。
她跟著周致远后面,一步三回头。
却被周致远一把摁住了毛茸茸的小脑袋,“有什么好看的?”
顾寧的头髮顿时被揉了个稀巴烂,她蹙眉,“周致远,你刚跟她说了什么?”
之前,一直恨著她的姚慧茹。
在听到周致远的话时,顿时像是被放了开口的气球一样,之前吹的有多大
后面就瘪得有多小。
惊恐到极点。
周致远神情並不平静,他绷紧下顎,“小孩子,天天好奇心那么多干嘛?”
“走了?她没伤著你吧?”
顾寧摇摇头,小声道,“周致远,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在你大嫂和我之间,选择了我?”
就是那种毫不犹豫的相信。
让她意外。
周致远的手一顿,他偏头看她,瞳孔里面满是她的倒影,他低沉著嗓音,“顾寧,我只站在正確的一方。”
“那如果我是犯错的那一方呢?”
周致远沉默。
沉默到顾寧以为他不会回答她了。
却突然听见他说,“我很护短。”
四个字。
让顾寧莹白如玉的小脸上,绽放著灿烂的笑容。
而瘫坐在地上的姚慧茹,目光惊恐的,死死地盯著周致远和顾寧的背影。
牙齿咬著嘴巴鲜血淋漓,但是她却像是没感受到一样。
周致远!
她的小叔子,怎么会知道那件事???
明明——连她死去的男人都不知道!
姚慧茹前所未有的害怕起来,她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爬起来,接著绿色油漆墙面的力度,勉强站稳。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就被一团团地上的纸张,给砸在了脸上。
“滚出去!”
“滚出医院!”
“恶性又恶毒的人,別脏了医院的地。”
“去牢里面见你的亲人吧,你这种人,就该和那什么姚志飞一样,被抓起来,被枪毙!”
姚慧茹从未受到过这种屈辱,跟过街的老鼠一样,人人喊打。
纸团砸在脸上,力度不大,但是羞辱性极强,纸张的边缘锋利的,在脸上割下一道道划痕。
姚慧茹做梦都没想到过,自己会有这一天。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医院的。
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去。
她拿著手里的纸张,悲从中来。
姚家要断后了啊!
比姚家断后更恐怖的是,她被小叔子周致远,几乎是在周家除名了。
往后,大院在也不会有她的一席之地。
而今天这件事传出去以后。
她甚至怀疑,如果对方在狠一些,可能就在牢里面了。
姚慧茹捂脸痛哭。
怎么会成这样了呢?
……
病房。
顾寧顶著一副鸡窝头,刚跟人干完架的样子。
根本没法回去,她还比较清醒,小景去学校了,爸爸去上班了,病房就她妈一个人,比较好找藉口敷衍过去。
只是,还有向方哥,也不好瞒著。
周致远像是知道她为难一样,“先去我病房吧。”
这话一说。
顾寧笑了,她隨手抹了一把脸,“咱们这算不算是难兄难弟?”
周致远低头看她,
因为刚和人干完架,她脸上有些脏,像是小花猫。
穿著宽大的病號服,干架的过程中,扣子掉了一颗。
露出纤细白皙的天鹅颈。
从他这个角度往下看,能够看到脖子下面,露出若隱若现的曲线。
少女的身体,带著几分稚嫩,已初见曲线。
周致远像是被烫了一样,他立马转头,看向窗外。
第一次没话找话,“不用把我大嫂说的话放在心里。”
顾寧嗯了一声,隨著他的脚步,走到窗户处,她一脚踩上他的影子,这才问,“什么话?”
她歪著头,语气有些天真烂漫。
眉目如画,纯净动人。
周致远强迫自己移开眼,“就是她说的那些。”
“是什么?”顾寧追问。
恰巧,走到了周致远的病房。
他是高干病房,一个人单独一间,里面的东西也几乎是齐全的,像是一个温馨小家。
周致远推开门,不自在的轻咳一声,“就是、就是她儿媳妇的事情。”
“你和周文宴早已经是过去式。”
“不必当真。”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顾寧的名字和周文宴的名字放在一起。
他就格外的不舒服。
能够让古板闷骚的周致远,说出这种话。
顾寧觉得已经很满意了,不能在逼的太紧了。
顾寧笑盈盈,她隨手拉了一个凳子坐下来。
把白生生的手腕递过去,衝著他道,“周致远,我手腕痒。”
她手腕纤细,肤色莹白,甚至能够看到上面青紫细小毛毛细血管,乾净又脆弱。
周致远目光在她手腕上停留片刻,然后轻咳一声,“我帮你喊护士。”
顾寧摇头,声音糯糯,“周致远,来不及,好痒呀。”
尾音像是抹了蜜,又像是江南水乡的吴儂软语。
听的人心头髮软。
周致远本来要拒绝的,鬼使神差的把顾寧的手拿了过来。
触摸就像极了上好的羊脂白玉,温润又细腻。
他手一僵,只觉得指腹滚烫。
强忍著不適,一点点的把绷带解开,露出新长出来的粉色肉芽。
看到这。
周致远什么杂念都没了,有的只是满满的心疼。
“还疼吗??”
他摩挲著顾寧手腕上的伤口周边。
顾寧摇头,把脸凑了过去。
突然脆生生地问道,“周致远,你是不是喜欢我呀?”
她话还未落。
门突然被人推开了,看著来人,两人顿时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