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等我 ōyune.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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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控器上,女人窈窕的身影消失在房间。与此同时,二楼切画面的屏幕全都黑掉。
“怎么回事?”
原本守在监视屏前查看动向的几人立马警惕起来,皱起眉凑近看情况。
屏幕黑得实在突然,按理说赌场电路没问题,都有备用的发动机,基本不可能出现断电情况,更何况室内灯还亮着。
有人走出去看,走廊亮着灯,那就只有一种可能,通讯网络被人切断了。
除去休息室,二层还有七八间开牌的线上赌场,失去网络后也一同断线。
赌场二层网络系统彻底瘫痪,一时间,上下乱作一团。
然众人浑然不觉时,原本消失在2033房间的蓦然出现在隔壁的2034。仅仅一墙之隔,搜查的人手却没发现任何端倪。
门外响起敲门声时,文鸢的心简直提到嗓子眼,反观优雅坐在榻榻米上倒红酒的男人,一副见怪不怪的作态,仿佛门外人要搜寻的不是他们,丝毫不见慌张。
现在两人是捆扎在一根绳上的蚂蚱,谁也跑不掉。
文鸢悄悄给门落下锁,一动不动地站着。殊不知有人不声不响地打量许久,而后忍不住笑了。
门口的身影一顿,不解地转过头来,眼神满是叫他安静的警告。
这副样子在陈先眼里好笑极了,他眼睁睁看着她将脑袋贴在门上,就像只遇到危险便竖起耳朵的兔子,因为外头有豺狼虎豹,所以满脸戒备。
明明应该是危险紧张的气氛,随着男人的笑而打破僵局。
陈先在对面的空杯中给她续酒,红彤彤的酒液在杯壁晃荡,倒影出女人远远的身影。
他屈起手指敲了敲桌子:“与其蹲在门边去挡一个形同虚设的门,不如坐下来陪我喝一杯。”
文鸢将背贴着墙壁,听着他略带调侃继续说:“说不准我开心了,就能让你平安无事。”
声音低沉好听,仔细听却能听出他嘴里的玩味。文鸢有些头皮发麻。
陈先身上那股正经不起来的劲儿和魏知珩实在太像,酒店的顶光下,凌厉的脸都变得柔和起来,总觉得有些说不上来的怪异。
说到底,尽管两人在露台外达成了共识,但这点信任在如今她两边深渊的处境中也有些不堪一击。陈先的保证苍白如纸,她看不清他究竟是在装亦或者别有所图,却又不得不短暂地搭上这艘贼船。
“我们就打算一直在这里躲着吗?”
空气静默,没有回答。请记住网址不迷路jⅰzaⅰ9点c óm
陈先不紧不慢地替自己续杯。喝了两口,蹙起眉,觉得这里的酒太差劲,都是劣质东西。
撂下杯子,他勾勾手指,叫人过来:“过来我就告诉你。”
他的手指修长漂亮,一下一下敲着桌面,文鸢忍不住被吸引去,在看似倒计时的声响中挪动了步子。
女人听话地半跪坐在榻榻米上,被他看得脊背挺直,只能偏开目光:“我们不能一直呆在这里,而且….我的朋友还不知所踪,我得带她一起走。如果你真的有这个能力的话,麻烦,让我带她一起走。”
刚才的条件已经谈过了,这条连说两次,陈先倒是好奇她口中的朋友究竟是得有多重要,值得她在自身都难保的情况下还处处惦记。
“你的朋友,是刚才穿红裙那个?”
面前人抬起脸,满是诧异。
这个表情,看来是没猜错了。陈先手撑着地板,稍稍倾身压近:“嗯?很奇怪么。刚才,看你一直盯着她看呢。”
“我什么时候看过她?”文鸢不解,刚才分明连一个正经眼神都没分过去。
她的注意力被分散,全然不觉两人此刻距离有多近,近到鼻尖清晰地嗅见他身上若有若无的陌生味道。
等到察觉时,文鸢气息一滞,耳尖微微变红。
不能否认,陈先长了张好皮囊,尤其凑近时深情款款的眼神,和她当初在电影院里看过的一部影片中的男主角很像。
那个男主角长相干净,戴着一副斯文的眼镜,看人时总笑着。被这样一双眼睛含笑凝视着,没有哪个女人不为之深陷。
但要比起来,陈先似乎要精致些,不是五官,而是他身上浑然天成的优越气质。那样从容,仿佛所有事情都运筹帷幄的沉稳,比外表要更为吸睛。
见她呆愣愣地盯着他没躲,陈先主动停下。
两人距离堪堪咫尺之间。
文鸢这才醒悟过来,立马后撤,想躲开他的冒犯。却只是低个头的时间,手上一热,她惊慌失措地被人拉近,鼻尖贴着鼻尖。
陈先的轮廓在她眼前模糊不清,随之而来,气息无孔不入地侵袭感官。
孤男寡女,干柴烈火,他的呼吸加重,空气逐渐变得燥热起来。
原本只是想开开玩笑,今天他真没兴趣开荤,但玩玩,不自觉撩拨了点儿意思。
文鸢身上好像有种让人难以言说的感觉,说香,他找不到一款匹配的味道,凑近了嗅着却叫人有点儿受不了。这种情况下,没有哪个男人能招架住,更何况,他并非什么柳下惠,有肉吃,有利图,为什么不?
所以,陈先眯起眼,桃花眼灼灼地盯着她:“亲我一口,让我高兴了,你的要求,我全都答应。”
“亲…你一口?你疯了?我们得先跑出去。”他眼底的情欲不似作假,只要不蠢就能看出他想干什么。真顺了意,就绝不只是一个吻那么简单。
文鸢瞪着眼,觉得他疯了,别说是她不想,单论在这种逃命的情况下他还能想这些恶心事,简直有病。
“啊———!”走神的功夫,女人被一股大力扯过去,鼻尖撞得发疼,整个人摔进坚硬滚烫的怀抱中。
陈先力道把控得正好,将人拥着,十足地怜香惜玉。只是怀中的女人并不买账,挣扎着想借力爬起来。
越想跑,越难以挣脱。
文鸢伸出手推他,男人力气大得吓人,推了几下,不论她如何挣扎都纹丝不动,还将脑袋埋在她肩头,细细嗅着她身上的味道说了声:“好香。”
流氓的作态与他先前的绅士礼貌判若两人。
“如果我喊出声,你和我都要完蛋。”文鸢强忍着恶心威胁他,“到时候一个都走不了!”
陈先轻哼了声,叫她抬头。
文鸢一怔,下意识地抬起脸和他对视。
她不挣扎了。
如此中计,给了身下人机会。陈先眼底划过一丝得逞的狡猾笑意,将她双腿一抬,不顾她惊吓变白的脸色,扶稳腰,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
被人掐住腰,她退无可退。
她几乎是咬牙切齿:“您别忘了答应的事,我要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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