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象徵(1/1)
加温是亚瑟王圆桌骑士团的一员,在那里,这些高贵的使者將自己呈现为鲜活而坚不可摧的“环”。在追溯至图阿萨·德·达南人和斯基泰诸王的各类仙界文化传统中,其社会结构都牢固地建立在被称为“拉思”的特定座位之上——这些座位呈圆形或环形。换句话说,圆桌正是对王者“仙环”的再现,是“伟大英雄们的神秘兄弟会”39。骑士们围坐於圆桌之上,正是作为他们所代表的王者身份,象徵著团结一致的环形王权,正如安努纳基环形诸王曾在尼普尔以及大洪水之前的亚特兰蒂斯所践行的那样。
发源於北欧的布鲁斯与辛克莱家族,曾与雷克斯·德乌斯血统通婚联姻,正如亚瑟传说中的加温及其后裔在威尔斯和不列顛所为一样。1066年,征服者威廉只不过重新夺回了其家族的王位——这一王位源自克努特的维京帝国,该帝国以伦敦为中心,存在於1000年至1025年间,后来被撒克逊人从亚瑟与加温的后裔手中夺取。当时,来自伦敦的哈罗德二世遭到袭击,隨后击败了挪威国王哈罗德·哈拉德雷,但仅仅三天之后,诺曼人罗洛的后裔、征服者威廉便对哈罗德二世发起进攻並取得了胜利。 诺曼人由罗洛率领的入侵,早在一个世纪之前便已开始,最终促成了公元912年的圣克莱尔-敘-埃普特条约。该条约將诺曼第地区割让给了埃尔文/雷克斯·德乌斯·诺尔曼人;而这仅仅只是蓄谋已久的重新夺回圣格莱尔领地(包括布列塔尼、威尔斯和英格兰)的开端——这些地方曾由亚瑟与加温统治。重要的是,法国南部的所有诺斯替教徒、源自罗洛与埃尔文的北欧血统,以及威尔斯和英国的圣杯王室血脉,显然都同属同一张错综复杂的血缘与宗教网络,这一网络还涵盖了爱尔兰,並在后来延伸至苏格兰。 辛克莱家族最初源自曾统治挪威莫尔地区的罗格诺尔德伯爵。罗格诺尔德从哈罗德一世国王那里获得了奥克尼群岛的封地,后来育有一子,名为赫罗尔夫,即更为人熟知的罗洛。公元912年,罗洛率军入侵法国,並在隨后与法国国王查理签订了《圣克莱尔-苏尔埃普特条约》。赫罗尔夫·莫尔/罗洛及其堂兄弟们纷纷將姓氏改为圣克莱尔,自此確立了自己作为诺曼第保护者和公爵的地位。人们或许並不应感到惊讶,因为这一新姓氏的字面意思是“圣洁闪耀的光芒”。41
新近形成的圣克莱尔家族——莫尔伯爵家族,隨后与来自法国贵族的多个家族通婚(雷克斯·德乌斯)。诺曼第毗邻由犹太萨多基派祭司定居的土地(即艾赛尼人、耶路撒冷诸王、雷克斯·德乌斯,他们正是这些家族所联姻的对象);这些家族中包括吉索尔领主、帕延、枫丹、昂茹、布永、布里埃纳、若安维尔和肖蒙等姓氏。王室家族之间的联姻更为…… 两者颇为契合,因为北欧人与神秘主义的埃塞尼派都持有相似的宗教信仰,甚至北欧人坚信,所有王室家族均源自神托尔,通过他眾多半神后代(尼菲林)繁衍而来。事实上,尼文·辛克莱在公元十五世纪曾写道,他认为基督教已被保罗派教团劫持,致使人们未能真正关注大地母亲(盖亚)。42
与希腊和罗马的三位命运女神相同。43 她们是超凡的女性,掌管著世界的命运。这三位命运女神是三姐妹,她们纺织著世人的命运,深爱著凡人,精通魔法与占星术,並对人类的生活施加著巨大的影响。44 命运女神的身影频频出现在诸多文学作品中,例如莎士比亚的悲剧《麦克白》。45
在某些圈子里,人们曾认为弗朗西斯·培根就是莎士比亚。培根是一位精通诺斯替主义奥秘的修行者、共济会成员、玫瑰十字会成员,同时也是皇家学会的奠基人——这恰恰解释了为何莎士比亚的文学作品中洋溢著诸多神秘主义学说,比如仙灵传说。毫无疑问,培根是莎士比亚慷慨的赞助人,据说他从十二岁起就开始创作戏剧,首部作品便是《梅林的诞生》;他从小便生活在斯特兰德剧院附近。同样与莎士比亚同时代的本·詹森曾冷嘲热讽地指出,莎士比亚几乎不懂拉丁语,更別提希腊语了。詹森愤懣不已,直呼难以理解:一个出身屠户之家、教育水平低下的傢伙,怎么可能创作出如此博大精深、饱含时代所有学术精髓的作品呢?46 格里尔补充道,莎士比亚出身於一个不识字的劳动家庭,最多只接受过文法学校的教育;然而,他的文学作品却展现出对英语、古典文献以及剑桥俚语的一流掌握。47 事实上,埃文斯-温茨指出,莎士比亚的散文似乎深受其丰富(但未见记载)的玫瑰十字会神秘主义知识的影响,在这一学说中,仙子、地精、小妖精和精灵等灵体占据著重要地位。48 莎士比亚的许多作品不过是以诗歌形式隱晦呈现的雷克斯·德乌斯歷史,其中暗含著家谱与勒戈明寓言。这些作品包括《李尔王》、《仲夏夜之梦》、《理查三世》、《哈姆雷特》和《麦克白》。莎士比亚与玫瑰十字会的奠基人之一麦可·梅尔,都曾与同一出版商托马斯·克里德合作过。49
莎士比亚在《仲夏夜之梦》中,將仙女女王泰坦妮婭的名字追溯至泰坦神族。50 她的名字源自罗马诗人奥维德及其作品《变形记》,该书写於1600年前。51 莎士比亚將“泰坦妮婭”这一名字赋予了奥伯龙的妻子,以纪念泰坦神科伊俄斯的女儿。科伊俄斯是乌拉诺斯与盖亚所生的六个子女之一,其中包括欧申、克瑞斯、许珀里翁,以及最为人熟知的克洛诺斯和伊阿佩托斯。52 在奥维德的作品中,黛安娜被称作“泰坦妮婭”,因为她毫无疑问正是泰坦神族的后裔。对此,加德纳指出,因此毫不奇怪,泰坦妮婭让人联想到黛安娜式的凯勒·道因森林——53 伦恩54 地区的仙境族群。《变形记》开篇便描绘了泰坦神族的反叛故事。 泰坦妮婭的丈夫奥伯龙,即仙子之王,同样深陷於圣杯、尼菲尔姆与指环之王的传说之中。根据加德纳的说法,奥伯龙与尼伯龙根的矮人领主阿尔贝里克关係曖昧,也与歷史上的十二世纪精灵之王奥布雷伊关係曖昧。在莎士比亚之前,奥伯龙曾在法国故事《昂·德·波尔多》中以矮人国王奥伯龙的身份出现。因此,加德纳认为,莎士比亚笔下的奥伯龙似乎正是源自斯科塔与尼乌尔的圣杯/指环/仙子血脉的一部分。55
奥伯龙/奥布里/阿尔贝里克源自精灵/仙子/圣杯/戒指种族的阿尔比-根斯家族。根据牛津英语词典,奥伯龙一词进一步源自日耳曼语中的“ober”,而“ober”又源自印欧语系/雅利安语系的“ubar”,最终追溯至斯基泰语中的“up er”。reign一词则源自“ron”,由此衍生出ober reign、over reign以及奥伯龙——这些词汇在神秘学中与精灵、仙子及图阿萨血统的最高统治者和高贵王族有著等同的含义。“uper”是图阿萨·德纳恩人极为重要的一个词,其原因显而易见,它源自中欧地区的“oup ieres”传统,这一传统与吸血鬼有关,即黑暗之王弗拉德的夜间行动者,也被称为…… 根据加德纳的说法,德古拉/龙、霸主/奥伯龙也相当於英国的“彭德拉贡”。56
在最早的斯基泰人与苏美尔人的传统中,戒指之主的永恆象徵是奥罗波斯——一条咬住自己尾巴的蛇。当十字架置於戒指上方时,奥罗波斯便成为君主权杖中阳刚之“圆球”的標誌;而当十字架位於戒指內部时,奥罗波斯则象徵著圣杯本身,这一象徵与玫瑰十字会(玫瑰十字主义)紧密相连,清晰地表明了戒指与圣杯实为同义词。57 当巨龙伸爪欲咬住自己的尾巴时,它便化身为一条盘成圆环状的巨龙,环绕著玫瑰十字会或该隱之印。1625年,卢卡斯·耶尼斯在为兰普斯普林克的《哲人之石》所作的一幅版画中,將红龙的月经现象予以铭记,这幅版画准確地命名为“奥罗波斯”,其含义正是“哲人之石”。58
同样,《仲夏夜之梦》中的帕克被描述为一种精灵,即古老的斯基泰幽灵战士,也被称为“光辉者”,並与妖精罗宾·古德费洛相认同。59 古代日耳曼的条顿教义中,森林精灵被称为霍德金斯,其中首音节“hod”在诺斯替主义与神智学传统中被认为正是“ hood”(如罗宾汉)一词的词根。60 在指环文化传说中,妖精是拉思的隨从——拉思是掌管指环王座与居所的尼斐林国王。因此,他们有时被记载为歷代財富、智慧与知识的守护者或看守者;他们也是《创世记6章阴谋》中的財宝保管者与档案管理员。61 在仙灵神话中,红润的仙灵女王与女神是女神崇拜的母性面向——这一传统最早可追溯至伊西斯。在雷克斯·德乌斯文献中,仙灵女王与女神被间接称为“仙灵教母”,正如童话故事《灰姑娘》里所描述的那样。仙灵专家卡桑德拉·伊森指出,《灰姑娘》实际上是一个(神秘的雷克斯·德乌斯)寓言,象徵著亚利马太的雅各/约瑟夫的使徒传承,与彼得的天主教使徒传承之间的斗爭。这种斗爭体现在灰姑娘藉助其仙灵女王——即仙灵教母——的力量,挑战现状的歷程之中。 龙之秩序
隨后,天上又出现了一道异象:一条巨大的红龙,有七头、十角,头上戴著七顶冠冕。它的尾巴扫落了天上的三分之一的星辰,將它们摔落到地上。
—启示录12:3
为何歷史上的仙女、凯尔特、威尔斯及不列顛诸王都沿用了色彩斑斕的“彭德拉贡”头衔,即“霸主/奥伯龙”?又为何最初的彭德拉贡並非世袭继承人,而是由德鲁伊长者所认定的纯正盖尔血统之人被任命为这一称號?1
第一位英国彭德拉贡是来自卡穆洛特家族的辛贝林,其年代可追溯至公元10年。2但为何在这一歷史交匯点,龙的象徵被引入了仙界王国?又为何龙的象徵如此重要呢?
加德纳写道,受人尊敬的德鲁伊领袖们精心挑选了源自英国的创始家族,该家族出自专属於龙族的家族,被选为弥赛亚式龙族传统中的“万王之王”3。最后一位英国彭德拉贡是格温內德的卡德瓦尔德。他於公元664年去世,此时英国已落入日耳曼盎格鲁-撒克逊人的统治之下。这正是亚瑟王时代的威尔斯歷史,当时伟大的凯尔特首领亚瑟率领他的族人对抗撒克逊人和罗马人。 在覆灭之前,凯尔特不列顛王室曾被称为著名的威尔斯红龙王朝。6 当將这一称號与《启示录》中那段臭名昭著的描述——撒旦被喻为红龙——相比较时,这一称谓显得尤为引人注目。7 令人惊讶的是,过去两千年里,红龙一直象徵著不列顛人;而军队则称其骑兵为“龙骑兵团”,歷史学家兼作家弗格斯·弗莱明指出,“龙骑兵团”一词源自“龙”,其渊源可追溯至罗马占领时期及亚瑟王时代。同样地,到了十一世纪,龙的形象已广泛代表了不列顛人、苏格兰人和辛姆里人。亚瑟王著名的战旗与头盔饰章上都绘有龙纹,而在公元1290年的一份手稿中,他还被奇特地描绘成身披萨尔马提亚龙纹的模样。8 龙的形象已被融入威尔斯亲王的徽章,並出现在威尔斯旗帜上。9
在哈布斯堡家族於因斯布鲁克竖立的二十八座纪念雷克斯·德乌斯王朝君主的雕像中,位於一排中央、象徵哈布斯堡王朝始祖的那尊雕像里,刻画著紧握著王者之剑——埃克萨利伯的亚瑟。亚瑟的颈部佩戴著一条环绕的锁链,锁链上盘绕著一条蜿蜒翻腾、怒火中烧的巨龙,象徵著他所肩负的王权。亚瑟的妻子格温娜维尔则被比作一条头戴王冠的蛇,这一形象正是古代不列顛人萨拉辛人的宗教象徵。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