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克劳奇旧宅(1/2)
第383章 克劳奇旧宅
“一个成熟的找球手,在落后160分的情况下抓住金色飞贼,这绝对是错误抉择!”
“他可是和林奇缠斗了整场比赛,假设那时候他没有结束比赛,分差只会更加悬殊!”
“世界盃决赛都结束快两个星期了,你们怎么还在计较克鲁姆的事,聊点新鲜的新闻吧……”
“达特穆尔的鬼屋你们去了吗?我上周去了一趟,走进去就起鸡皮疙瘩,那里让我想起了在阿兹卡班的日子,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渗人。”
阿不福思摇摇头,放下擦拭几遍的啤酒杯,近段时间大概是不列顛魔法界几十年未有过的旅行旺季,霍格莫德招待的顾客人数达到高峰,整个街道的商家,甚至包括尖叫棚屋都接待了上百位参观的顾客。
一次世界盃决赛,一座新开的鬼屋,给不列顛魔法界带来许多活力。
阿不福思对那些东西不感兴趣,在国际巫师联合会和魁地奇世界盃新闻闹得正热闹的时候,阿不思和他抽空回了戈德里克山谷,在父母的墓碑前面,阿莉安娜和他们道了別。
阿莉安娜要求他们好好生活,让他们承诺每年圣诞都回戈德里克山谷,在节礼日的时候带上糖果和冰淇淋去墓地看望她,但不必用復活石召回魂灵。
阿不福思有种宴会散场以后的悵然,在很小的时候就失去了家庭的温暖,在百年后又触碰到了那种温暖,他仍然不愿原谅阿不思。
但他已经可以坐下来听他聊聊,找准机会骂他两句。
酒馆老板放下油腻黏滑的抹布,看了眼擦不乾净的玻璃杯,或许是在那间整洁的办公室待久了,自家酒吧那破烂骯脏的吧檯,散著锯末的桌椅,以及摇摇晃晃的木头楼梯都变得不顺眼。
或许应该给酒馆做一次彻底的大扫除?
大堂的喧闹仍在继续,酒客们嚷嚷著再来一杯。
“要一杯冰镇啤酒,用我自带的杯子。”有人来到吧檯前面,顺手將一只透明瓦亮的啤酒杯放在吧檯桌面。
阿不福思抬头平静覷了一眼,猪头酒吧的酒客流行把脸隱藏起来,缩在斗篷兜帽后面,带著奇怪的面具,或是脏兮兮的灰色绷带蒙面,像这样大咧咧不加掩饰坐在吧檯前面的顾客才是少数。
是霍格沃茨那位年轻教授,梅尔文·莱温特。
“看在阿莉安娜和海格的份上……”阿不福思嘆了口气,接过杯子转头接了杯啤酒,没有在里面添別的作料,油渣或是灰尘什么的。
梅尔文也在端详酒馆老板的脸。
明明和校长是亲兄弟,骨相几乎一模一样,却几乎没人把这位酒馆老板和霍格沃茨校长联繫到一起。
阿不福思比邓布利多要多几分强硬的气质,头髮和鬍鬚是金属丝般的灰色,同样戴著眼镜,却不显得和蔼,镜片完全遮挡不住明亮锐利的湛蓝眼瞳。
阿不福思原本不打算说话,可那打量的眼神太明显,让他忍不住皱眉:“莱温特教授,还有两天就要开学了,你这时候不应该在学校帮忙布置吗?”
“校长交给我一份更重要的工作。”
“?”
梅尔文又重复了一遍克劳奇父子精妙的逃狱计划,讲述伏地魔在他僕人的帮助下回到了他忠诚的不列顛,並且积极筹备著復活,但不用担心,一切尽在掌握。
“……邓布利多需要离开一段时间执行潜伏任务,但火焰杯即將举行,为了不让敌人產生警惕,霍格沃茨需要一位校长时常露面。”
阿不福思消化这段信息用了很长时间,觉得他是在开玩笑,上学期在那间校长办公室待了几个月,差点憋出毛病,现在又要回那间监狱一样的办公室,待上更长时间,而且这次只一个人?
他沉默片刻,满是污垢的镜片突然变成不透明的亮白色:
“你们都知道那傢伙的计划了,就不能提前阻止他吗,在他恢復以前,趁他虚弱的时候把他杀死?”
“这世界上的事情並不总像我们希望的那么简单,伏地魔用黑魔法把自己改造成了怪物,必须让他復活才能把他杀死,这是你的哥哥邓布利多和我商量后的计划。”
梅尔文摇晃著啤酒杯,轻声说道。
“我哥哥阿不思想要许多东西……”
阿不福思表情复杂,幽幽的说:“在他贯彻他的宏伟计划时,人们经常受到伤害,操纵伏地魔那样危险的傢伙復活计划,又有多少人会因此牺牲呢?”
“我们主动出击,就是为了更少的牺牲。”
“哈……更伟大的利益。”
……
傍晚时分,威尔特郡。
巫师和麻瓜杂居的村落坐落在偏远小城,离开市中心一路来到远郊,临近树林和溪流,路牌歪歪斜斜掛在木桿上,长久没有车马经过的柏油路被灌木和杂草侵占,很少有人知道荒郊野外的道路尽头,坐落著一幢纯血巫师的宅邸。
“克劳奇家?”身穿粉红小洋装的女巫嘀咕。
宅邸是典型的巫师住所,靠近就能感知到许多防御性咒语的波动,麻瓜靠近后会主动远离,毒蛇老鼠不会侵扰这栋房子的住户,不过地精和狐媚子不受驱逐咒的影响。
乌姆里奇是个喜欢走捷径的功利女巫,在魔法部工作了十几年,她曾经去很多男上司的家里拜访过,克劳奇老宅也曾经是她的目標之一,不过那位克劳奇先生总是严防死守,同事们没一个去过他们家。
原来以为是古板长情的老派巫师,没想到是心肠狠辣的罪犯。
“咳咳……”
乌姆里奇心情愉悦的哼哼两声,身后站著几位一起过来看望的访客,贼眉鼠眼打量四周的虫尾巴,双眼呆滯无神的伯莎·乔金斯,蜷缩在婴儿车里的怪物,以及灌木丛里一条蟒蛇。
伯莎·乔金斯曾经帮助过她,乌姆里奇自认是位能够召唤实体守护神的好巫师,在伏地魔用钻心咒折磨拷问要杀死可怜女巫的时候,她主动站出来求了情,留下伯莎的小命。
相比道貌岸然的克劳奇,她可真是太善良了。
乌姆里奇理好衣领清了清嗓子,上前摇响院门上的铜铃。
门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龙皮硬底皮鞋踏在石板路上,只听声音都能想像出那位男巫一丝不苟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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