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给校长找点麻烦(1/2)
第336章 给校长找点麻烦
送走乌姆里奇以后,酒馆里安静起来,梅尔文坐在角落里,看著酒馆老板用脏抹布一遍一遍擦著酒杯,清凉的风从门窗灌进来,陈年油污的味道縈绕不散。
真是个糟糕的地方,不过正適合谈论那些不能见光的阴谋。
“那傢伙叫的蛋奶酒还没结帐。”酒馆老板吐出幽灵似的低语,在吧檯后面抬起头来。
一缕缕铁丝般的灰色头髮和鬍鬚遮住大半张脸,同样戴著眼镜,圆形黑框,镜片脏兮兮的,一双蓝色的眼睛明亮锐利。
明明和邓布利多非常相似,但因为那种粗獷邋遢的气质,如果不知道內情,根本不会有人把两者联想起来。
“那你刚才应该叫住她,別想让我结帐,我可没一口都没喝过。”梅尔文轻描淡写的说。
“我不认识她,可我记得你,你来过这里几次,和鲁伯·海格一起。”
“海格还经常过来喝酒吗?”
“偶尔,每个月来几次。”
梅尔文发现这位酒馆老板很聪明,记忆力很好,甚至算得上机智敏锐,终身禁止蒙顿格斯·弗莱奇进入酒馆,所以蒙顿格斯不管怎么偽装都会被识破。
他忽然对这位酒馆老板產生好奇,这样一家昏暗僻静的骯脏酒馆,主顾是那些来往霍格莫德却藏头露尾的巫师,酒馆老板肯定听过看过很多不为人知的秘事。
海格在这里从希腊佬的手里买到三头犬路威,奇洛在这里购买龙蛋又转售给海格。
甚至是1980年初,特里劳妮在这里接受邓布利多的面试,做出那则改变魔法界未来的预言,斯內普在旁边偷听到只言片语,这位神色猥琐的酒吧招待,听到了预言的全部內容。
“霍格沃茨教授的职责是好好教书,不应该来这里,和来歷不明的人有牵连。”
“酒馆老板的职责是经营酒馆,要定期打扫卫生,研究新口味的酒,更別说旁边还有三把扫帚抢生意……算了算了,都把酒馆开在村子最外面,学校门口,从最开始的选址就错了,根本没打算好好经营酒馆。”
梅尔文忽然嘆了口气,颇为感慨。
“你嘆气做什么?”酒馆老板觉得莫名其妙。
“没什么,想起一个感人的故事。”
阿不福思一愣,不明白梅尔文的意思:“什么故事?”
“亲兄弟互相关心,却因为拉不下脸沟通,各自分开,几十年都没说上话,其中一位死了,另一位才后悔,最终只能精神和解。”梅尔文摇晃著桌上的酒杯,酒液荡漾著微光。
阿不福思抬起头来,满是污垢的镜片反光,变成漠然的亮白色,他额上鼓起青筋,粗暴的把酒杯扽在桌上:
“哦,是吗?你以为隨便从哪里打听到些当年的事情,就可以自以为是的揣度我和阿不思的关係?你以为你比我们还要了解我们?”
“你和阿不思?”梅尔文做出愕然的表情,“你和邓布利多有什么关係吗?”
“你不是在说我们?”阿不福思愕然。
“我根本不认识你,好吧?”
梅尔文慢条斯理的说:“我是想起死亡圣器三兄弟的事情,佩弗利尔家的三兄弟,安提俄克法力强大,拥有老魔杖,可以对付一切麻烦,卡德摩斯对亡妻一往情深,对兄弟肯定同样敬重爱护,而老三伊格诺图斯具有聪明的头脑。”
阿不福思冷笑一声,他当然听说过死亡圣器的故事,那年夏天,那个该死的金髮少年就是这样蛊惑了他的兄长,害死了他的妹妹:“这跟你说的有什么关係?”
“在他们分开以前,哪怕死神拦路,在河里设下诅咒,也没办法拦住三兄弟的步伐,在他们分开以后,老大和老二就被各自杀害,而老三也只能躲躲藏藏一辈子。”
梅尔文感慨的摇了摇头。
“呵……”
阿不福思觉得无言以对,也看清了这位年轻教授的把戏,明显知道当年的事情,故意把话说得不清不楚,等到他追问起来,又转向佩弗利尔三兄弟。
“拙劣的伎俩!你以为你是谁,居然来我的面前说教!”
他粗暴的说道:“我可不是霍格沃茨的学生,用不著在我面前讲寓言故事!”
“好吧,好吧……”
梅尔文举手示意妥协:“我没有別的意思,只是想用一个消息,抵这壶蛋奶酒的帐。”
对於猪头酒吧这样的酒馆,常有窘迫的顾客掏不出酒钱,有时会拿身上的东西抵帐,纯血祖上流传下来的戒指,哪座坟墓里挖出来的权杖,海格从禁林薅的八眼巨蛛毒牙和独角兽毛。
哪怕是来歷不明的东西,只要不让酒吧惹上麻烦,例如黑名单上的蒙顿格斯·弗莱明,阿不福思基本都能通融通融。
用情报消息抵帐,这要看情报的价值。
“说说看。”阿不福思粗声粗气的说。
“你知道死亡圣器是哪三样东西吗?”
“老魔杖、復活石和隱身衣。”阿不福思有些不耐烦。
“是的,战无不胜的老魔杖,隱藏踪跡的隱身衣,还有……召唤逝者亡魂的復活石。”梅尔文的语速放得很慢,像是故意为了观察他的表情,“不久前我亲眼看见,我们霍格沃茨的校长,也就是阿不思·邓布利多先生,他找到了一件真正的死亡圣器。”
阿不福思的呼吸急促起来,他不再是那幅不耐烦的表情,眼睛陡然放出锐利的目光,灼灼逼人。
“就是你想得那件东西……復活石。”
房间里一片寂静,阿不福思面色巨变,目光不由自主往楼梯上瞟,就在楼上的壁炉上,有著一幅小女巫的肖像。
“看你的反应,我想这消息足够抵帐了。”
学校强迫年轻教授加班,教授给校长找麻烦,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梅尔文露出心满意足的笑,转身挥了挥手,头也不回的朝酒馆外走去:“再见,邓布利多先生。”
……
1994年的復活节到来了。
伦敦城郊的一栋房屋里,堆放杂物的阁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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