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0章 参悟先天五行（2/2）

突然，异变突生，只见青、赤、黄、白、黑五道光华同时向他涌来，但不是攻击，而是同源之物相遇时的本能吸引。

先天五行圣体在共鸣，那股源自天地初开的圣威在他体內甦醒，与这片天地中的五色光华遥相呼应，如同失散已久的血脉终於重逢。

墨临渊没有抗拒，也无需抗拒，他闭上双眼，任由那五道光华將他裹挟其中，仙魂与这片天地融为一体。

时间在这里没有意义，星辰在虚空中诞生又毁灭，大陆在混沌中凝聚又崩解，五行相生相剋的轮迴不知重复了多少次，而墨临渊只是静静地“看”著，將这一切刻入仙魂深处。

不是感悟，是铭记。

大道本源的玄妙，若靠感悟，便是无尽岁月也无法穷尽其万一，他不需要去理解，只需要去看、去听、去沉浸其中。

看得多了，听得久了，沉浸得深了，那些玄妙便自然而然地成为他的一部分。

这便是鸿蒙天道碑的逆天之处，它不是加速悟道，而是直接將你带到大道源头面前，至於能记住多少、能承载多少，全看你自己。

墨临渊在这片天地中不知待了多久，他看见青气化龙，盘踞於东方虚空，龙吟声中万物生发；看见赤焰成凤，振翅於南方苍穹，凤鸣声中秋收冬藏。

也看见黄土凝麟，镇守中央大地，低吼声中厚德载物；看见金芒为虎，踞於西方天际，虎啸声中肃杀降临；看见玄水成龟，伏於北方深渊，低吟声中上善若水。

这五方圣兽，不是生灵，也不是虚影，而是先天五行大道五条支脉的具现，是大道本源的另一种形態。

墨临渊注视著它们，它们也注视著墨临渊。

那双龙眸、凤目、麟瞳、虎睛、龟眼，都在同一刻望向他，目光中没有任何情感，只有大道本身的自在运转。

可那目光落在墨临渊身上，却让他仙魂一颤。

一股庞大到难以形容的信息洪流从那五道目光中涌来，没有经过识海，而是直接烙印在他的仙魂本源之上。

那是先天五行大道的真意，不是文字，不是图像，甚至不是任何可以用语言描述的东西，它只是……道。

墨临渊闷哼一声，周身五色光华疯狂涌动，仙魂在这股信息的衝击下剧烈震颤，仿佛隨时都会崩碎。

可他咬著牙，死死守著灵台一点清明，任由那股洪流冲刷、烙印、铭刻。

一息，一刻，一时……

这一日，墨临渊缓缓睁开双眼，眸中五色光华一闪而逝。

此时，五方圣兽已经移开了目光，各自归位，仿佛方才那一幕从未发生。

墨临渊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五色光华在指间流转，比之前更加圆融，更加通透。

他不知道自己在这片天地中待了多久，但他知道，他对先天五行大道的参悟，比之前更深了一层。

心念微动，感应自身的参悟进度。

“百分之二十。”

他低声自语，语气平静，眼底却有一丝满意的光芒。

这就是他这七千年的成果，將先天五行仙道的参悟从百分之十七提升到了百分之二十，也就是两成的先天五行大道。

过去七千年的岁月沉浸，加上五方圣兽的目光灌顶，提升了百分之三，看著很少，可多少生灵哪怕是花费亿年也无法提升百分之一。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

百分之三也好，百分之三十也罢，他要做的只有一件事——继续“走”，继续“看”，继续“听”，继续沉浸在这片大道源头之中，將那些玄妙一点一点刻入仙魂，將这条路一步一步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