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何书墨打晕鈺守(4k)(1/2)
第399章 何书墨打晕鈺守(4k)
面对前来討个说法的千剑宗眾人,何书墨神情放鬆,显然有十分的把握。
他给了高玥一个眼神,高玥心领神会,放下手中茶壶,前去把堂屋敞开的大门顺手关上。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何书墨方才开口说话。
“不知白掌门,听说过一个叫公孙宴”的人吗?”
白衍莫名其妙,道:“自然听说过。京城二品不过一手之数,其中便包括这个姓公孙的大官。他是做什么的来著?”
千剑宗一名长老道:“回宗主,是枢密院枢密使,一品大员,统管楚国军队布防和轮换调动。”
白衍听完手下的解释,重新看向对面的年轻人:“你提他做什么?”
何书墨隨口丟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他死了。”
此话一出,在场的千剑宗眾人,纷纷表情惊诧。
他们这些江湖中人,並不一定能完全理解枢密院的重要性,但他们至少清楚,一位二品修士应该具备怎样的能量。
这等开山鼻祖等级的人物,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死了?
白衍是千剑宗所有人中,表面上最为淡定,但其实內心最为震惊的一位。
因为他这些天暂住京城,完全没有感觉到任何三品以上,打斗碰撞的气息。也就是说,杀害公孙宴之人的手段,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
最恐怖的是,以白衍对自己能力的评估来看,他这位千剑宗二品,未必就比公孙宴强上多少。
京城的水太深了。
深到仅仅是俯瞰一眼,就会头晕目眩的程度。
趁著白衍等人还处在震惊的余韵之中,何书墨一口气向他们透露诸多內幕。
“诸位远在冀州,对京城朝局有所不知。公孙宴之所以能够在枢密院屹立多年,其中少不了燕地燕王的支持。而燕王支持公孙宴的自的,便是要求枢密院与燕军里应外合,在恰当时机,一举拿下京城。冀州身处北方,位於燕军南下的必经之路上。此番公孙宴失踪,燕王那边必定有所动作。白掌门,我何书墨虽然暂时统领卫尉寺,手上没有多少兵马。但这个局面很快便能得以改善。到时候,我愿与贵宗守望相助,共御国贼。”
卫尉寺门口。
何书墨亲自礼送白衍等人离开。
高玥站在她家大人的身旁,脸上愁云不展,问道:“大人,京城当真要出事了吗?”
“不好说,击杀公孙宴,乃是投石问路之举。魏淳肯定会与娘娘爭夺枢密院的权力,但燕国毕竟离京城太远了。燕王会如何动作,別说是我,就算是娘娘本人也难以揣测。但对我们来说,有一个显而易见的好消息,千剑宗不准备屈从燕王。他们身处北方,或可为京城提供预警的作用。”
何书墨舒了口气,道:“別太担心了,天塌下来有贵妃娘娘顶著。咱们按部就班,做好自己的便是。”
何书墨说完,转身准备走入卫尉寺中。
“大人!”高玥忽而道。
何书墨回头,看向高玥:“还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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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瞧那边。”
何书墨顺著高玥的手指,看向她关注的方向。
只见那里有辆颇为低调的马车,车上缓缓走下一位身材气质都不错的姑娘。
“银釉?”何书墨瞧见依宝的丫鬟,整个人微微一愣。
银釉从李府的马车上下来,快步走到何书墨面前,行了一礼。
“何公子。小姐请你过去。”
“云依那边又出事了?”何书墨反问道。
银釉摇了摇头,说:“倒不是出事了。而是,小姐的鈺守,不见了。”
“啊?鈺守不见了?”
何书墨听到鈺守不见了,第一时间其实是相当高兴的。
因为鈺守的存在,严格限制了依宝的主观能动性。
本来按照他们之间一个正常的感情进度,依宝现在少说也有蝉宝的水平才对。但事实上,每次他想和依宝有更进一步的亲密举动,鈺守都会跳出来打断他们。
每次都是关键时候。
放谁身上不生气啊?
不过,何书墨也仅仅是高兴了一瞬。因为依宝的鈺守,除了对他有点负面影响之外,在其余方面,都是正面影响。
——
鈺守忽然消失,依宝身边的防御力量猛然空缺了一大块。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所以,何书墨在银釉的带领之下,马不停蹄赶到了李府之中。
李云依早就在李府前庭等著何书墨了。
此番见他过来,立马起身相迎。
“书墨哥哥!”
“我听银釉说,鈺守不见了?”
“是,哥哥隨我过来。”
李云依平常看见何书墨,脸上总是甜蜜带笑,可今天不一样,她神色凝重,绝美俏脸上並无半分笑意。
何书墨走在依宝身边,隨她一路来到李府中的一处不起眼的客房之中。
这房间屋门半掩,不等何书墨走进屋中,便闻到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李云依推开房门,向何书墨介绍起不久前发生的事情:“这屋子便是鈺守平时休息的地方。因为她身份特殊,所以一般情况下,不会有人过来打扰。可今天,一名在附近洒扫的丫鬟便闻到了此处的血腥味。丫鬟告诉了银釉。银釉没法做主,放心不下,便將消息告诉了我。”
依宝从袖口取出一瓶丹药,递给何书墨,道:“鈺守在书院被袭的当晚,为了保护我,身受重伤。但她习惯自己潜伏,独自治疗,此前受伤均是如此。所以我並没有多问。
直到今天下午,丫鬟发现了异常,我拿著丹药前来看望。然后————任凭我如何呼叫,她就是不应。”
在依宝介绍情况的同时,何书墨环顾屋舍的布置。
此地装饰极其实用简朴,毫无花哨之地,若非柜子中,隱约可见的女子贴身衣物,简直不像一个女人经常居住的房间。
“所以,云依想让我把鈺守找出来?”
“嗯。
“”
依宝点了点头,没有掩饰,开诚布公地向何书墨索取帮助:“书墨哥哥,鈺守善於隱匿,平时对我有求必应,而且绝不会离开我的周围。今日她不应我,八成是因为伤势太重,昏睡过去。如果放置不管,很可能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按照楚国女子的一般性格,她们多半含蓄,矜持,不会直白地表露自己的想法。
但依宝现在的行为,似乎与这种现象截然相反。这並不是李家贵女不懂矜持,而是对依宝来说,何书墨並不是一个需要她矜持有礼的“外人”。
何书墨是她託付终身的男人。
在依宝的观念里,夫妻一体,同进同退。
所以她在有需求的时候,向何书墨“索取”就是一个非常自然的事情。正如何书墨问她要钱之时,她向来不皱眉头一样。
何书墨听罢,对银釉以及其余几位李府丫鬟挥了挥手,示意她们走远一点。
李府的丫鬟们个个机灵聪明,虽然理论上只有依宝能指挥她们,但实际上,她们对何书墨的命令几乎言听计从。
从银釉的角度来说,有时候她甚至会选择性的把何书墨的交代,放在自家小姐的命令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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