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证大神通,无上尸现!(7k,1/2)(1/2)
第375章 证大神通,无上尸现!(7k,1/2)
(凌晨还有一章)
证果位,证果位,证果位!
这三个字如洪钟大吕,在张福生识海深处反覆震盪,压过了世间一切纷扰,成了祂此刻唯一的执念,唯一的道途指向。
祂已化出北斗杀道真身,七星道纹在体表流转,星辉如瀑垂落,悄然端坐在苍茫云海之巔,身下云涛浩渺,翻涌不息,万千气象,祂垂眸静望,目光穿透层层叠叠的烟霞,落在那座深渊五指山上。
山畔云雾繚绕处,李修缘正茫然佇立。
他身旁並无崔玲瓏相伴,甫一现身,便觉周遭气机骤然紧绷,一道道目光从四面八方射来,数名身著统一服饰的教徒已然呈合围之势逼近,万神教徒。
“阁下何人?”
领头者乃是一位天人境修士,面容肃穆,双手按在腰间法器之上,语气中满是谨慎,对方出现得太过突兀,如凭空而生,他竟未察觉到半分气机波动,这种挪移之能,绝非寻常修士所能拥有,大概率已触及神灵层级。联想到近日来陆续抵达此地的诸教大神通者,天人心中更是警铃大作,不敢有半分怠慢。
李修缘深吸一口气,正欲开口应答,忽有一股莫名的感应自神魂深处升起,他下意识地抬眸望天,目光穿透稀薄云层,望向那云海最深处。
一瞬,李修缘瞳孔骤然紧缩,周身汗毛倒竖一唯他可见,云海之巔,一道身影端坐其上,周身环绕著森然刺骨的北斗杀机,紫霄清雷迴荡而向,那位持一柄古朴长剑,剑身上刻满晦涩道纹,隱隱有杀伐之气外泄,又托举一枚青铜葫芦,葫芦口霞光流转,喷薄斩仙道韵,腰间悬著一柄小巧铁锤,锤身縈绕著地火水风,轻轻摇曳间,便有紫霄清雷浮动!
这三件法器,他竟尽皆认得!
灵宝天尊的陷仙剑、紫电锤,还有陆压道君的斩仙葫芦!
再加上那层叠翻滚、几乎凝为实质的北斗杀机————李修缘心头咯噔一声,如坠冰窟。
旁人不识得这等阵仗,他又如何会不认得?
在化身猪八戒之前,他乃是天蓬元帅,统帅八万天河水军,可在做天蓬元帅之前,他更曾是紫微大帝摩下、北极四圣之首的【天蓬真君】!
在那个年代,被称为最近大罗者一而那个年代,並无多少大罗的存在。
“北帝?”
李修缘喉结滚动,轻声呢喃,又觉不对:“不,不对————北帝若以此身驾临,其威势必然更胜三分.....那祂究竟是谁?”
念头辗转间,李修缘压下心中惊涛骇浪,缓缓收回目光,落在逐渐围拢过来、已然开始结阵的万神教徒身上,他定了定神,双手合十,眉心佛光微闪,沉声道:“慈悲,慈悲。贫僧李修缘,法號迦叶,乃世尊如来钦定之取经人,身负西行大命,今日初至於此。”
万神教徒们闻言,顿时面面相覷。
他们层级尚浅,不知【西行大命】为何物,但【世尊如来】四字入耳,却如惊雷乍响。
彼岸世界尚且煌煌如天日!
“原来是世尊座下。”
领头的天人连忙拱手躬身行了一礼,犹豫片刻,还是试探著问道:“不知法师此来,所为何事?”
李修缘下意识地再度抬眸望天,望向云海中那道神秘身影,见祂目光始终锁定著那座浑浑噩噩的深渊,心中已然明了—一祂,是让自己来开启五指山的。
心思电转间,李修缘压下心中的疑惑,神色归於平静,低沉开口:“我之此来,乃是为开此深渊,放出五指山下所镇压的生灵————”
话音未落,他神色微微恍惚,脑海中闪过昔日西行取经的片段,想起了猴哥,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感慨。
“果真?!”眾教徒闻言,无不一惊,领头的天人更是眼前发亮,瞬间反应过来,连忙追问道,“法师是承世尊之命,前来助教宗解脱的吗?”
李修缘愣了一愣,迟疑片刻,缓缓点头道:“算是吧?”
“那还请法师隨我前来!”天人喜出望外,连忙侧身引路,神色恭敬无比。
李修缘挠了挠头,最后深深看了一眼云海中的神秘身影,见对方並无其他指示,便沉默著跟了上去。
李修缘离去后,云海之巔的张福生依旧静静端坐,身下云涛翻滚,蕴含的天地道理隱隱显现。周身气机愈发凝练,灵觉却在疯狂预警,心血来潮之感如影隨形,挥之不去。
山雨欲来风满楼,天下將乱之兆,已然清晰可辨。
“大世苍茫..
,张福生低语,神色越来越凝沉,意识到或许这大爭之世,不只是迎来第一个巨浪,而是到了某个极为关键的节点!
“天庭將立,冥土將开,联邦已至崩塌边缘,青山养老院中,或许会迎来一位又一位旧世天尊、佛陀......
自言自语间,张福生心头微动,伸手再捻起【破军】,落子虚空。
自己一次性最多催动九颗星辰,但催动过后,再次动用,却无需等待太久。
“三十六数大神通。”
“逆知未来。”
“天意特徵,诸因之果。”
字字句句落下,张福生將【火眼金睛】催发到了极致,双眼此刻灿若煌煌天日,映出一片灿烂金海!
金海翻滚,有天机天数化而为雾,在海上升腾瀰漫,渐渐聚成未来假景。
诸因之果的部分特徵,再加上逆知未来的大神通,一定程度上,已然可让张福生望见数年、数十年后的未来一角。
未必一定成真,因为自身不在未来当中,不在演算之內,但多多少少可以做为参考。
“这就是未来么?”
张福生凝视灿烂金海上翻滚的未来一角,有些怔怔出神。
在目之所见中。
母星被强行糅合,四十九省古界,数百城之天地,尽都重新归一,天上是【新天庭】,人间是分裂之诸国,科技崩塌,文明倒退不知多少年,有密密麻麻的星兽自星空中而来,行走於大地之上,人类在一个又一个聚集地、避难所中苟延残喘.......
还有邪教丛生,最尊最贵的即为【白莲教】,奉无生老母为尊,汲取亿万生灵灵性,匯聚成河。
是完完全全的末劫之景象。
而这未来一角,仅仅是百年之后。
“百年时光罢了。”
张福生轻轻一嘆,原本动摇的、犹豫的心绪,彻底有了决断。
冥土必有一行。
而诸大神通者,连带整个异维度,都必须陪著自己,封於冥土。
张福生脸上忽然浮现出笑容,呢喃自语:“如此,岂不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我却真有些如似真佛了。”
祂闭上眼,身旁紫霄清雷涌动,虚空坍缩,微粒湮灭。
天道行省。
“老母,那位道尊失踪了,找不到,算不见。”
才从天都返回来的黑袍长须者沉声开口:“道尊不见,又该如何请他入冥土?”
无生老母静静端坐著,眼中照映而出的,是来自那位的灿烂法旨。
法旨从十万年后而生,却被此刻的祂所看见—有镇石在,无上果不得干涉当下时光前后各十万年,弥勒降旨,便唯有如此。
沉默,沉默。
不知过去多久。
——————————————
无生老母眼中的灿烂法旨渐寂,復又化作无量生灵灵性长河,平静道:“传我旨意。”
白袍剑眉、黑袍长须者尽都匍匐而下,恭敬聆听。
老母幽幽开口:“你二人去一趟天都,静候冥土开启,至於那道尊......他会去的。”
“再传我令,使天枢、天璣、天璇、天权,各自持我法旨,亲去两界山,亲去...
”
无生老母微微一顿,脸上浮现出匪夷所思的神情,但还是按照来自十万年后的法旨,庄严述诵:“亲去那两界山中高老庄,找到青山养老院的院长—孟三十四。”
“且代我问她。”
“轮迴何时可开?”
大音盪落,白袍剑眉者和黑袍长须者领旨离去,前往天都,而在片刻之后,又有四个金童玉女,乘云驾雾,往世上高原中的【两界山】
去了。
“时光...
"1
无生老母眼中那条生灵灵性长河,正持续不断的朝著祂自身涌去,每每涌去一分,祂粘连在蒲团上的身躯,似乎就鬆动一分、自由一分,那蒲团顏色,越来越淡,越来越淡..
老母微微蹙眉:“时光在剧烈震盪......可玉皇镇压在岁月之上,谁可如此大幅度篡改时光过往?”
“难道说...
”
“有人在频繁催动【山河社稷图】?”
祂若有所思,轻呼一气,深做一嘆。
要乱了。
“冥土......”无生老母忌惮的呢喃著。
“还不醒来,还不醒来!”
孔神通在怒呵:“神女,可还记得当年那碗桃花羹!”
大音盪下又盪起,做为勘天司长的神女从恍惚中,猛然惊醒。
祂抬起头,凝视孔神通,鼻子没来由的一酸:“原来是你......原来是您!”
孔神通微微笑著一就在片刻之前,祂借用那【山河社稷图】,去到数万年前的虚幻歷史中,在神女还很年幼时,亲自做了她的老师,教她做人,教她修道,领她上路,——————————————
也替她斩掉了,那个屠她满门上下的血仇。
至於这个血仇怎么来的....
孔神通脸上笑容更甚,凝视著眼眶发红的神女,知道那段虚幻歷史已然和真实歷史相融,虚幻也就成了真。
“师尊!”
神女颤巍巍的拱手做拜。
“不必多礼。”
孔神通轻轻一嘆:“为师这么多年来,隱姓埋名,不与你相认,实在是迫不得已。”
缓了缓,温和道:“如今,联邦腐朽,大厦將倾,为师便不得不站出来......我已立下【天庭】。”
“孩子,你可愿隨我去挽天倾?”
声声落下,神女嘴唇微颤,显然还在犹豫—但这犹豫很快就烟消云散。
不知何时。
孔神通的身后,浮现出一位又一位的大神通者,都是老熟人,战爭司长、调查司长、监察司长...
诸司当中,除了大司长,都在这里了,甚至还有天都內许许多多卸任养老的大神通者!!
神女心头疑虑全消,拱手做礼:“自然全听师尊安排!”
孔神通哈哈大笑。
祂明白的很,这些大神通者里面,恐怕不少都发现了不对劲—但同样,也都选择了服从自己,一个能改变过去的人..
谁会选择去反抗呢?
“天庭当立,天庭当立!”
孔神通抬头看天,声音骤然一肃:“一切,只等冥土大开之日,只等中极之爭,便是我天庭立时!”
祂掷地有声,透著一往无前的味道,这些都是持【山河社稷图】的小傢伙处那藏在他身上的旧世真灵魂之所言。
只要等到那不久后的冥土之变时,议长和大司长,便无暇顾及外界诸事,到那时候....
也就是自己立天庭之日。
按照那位旧世真灵所说的话,只要天庭顺利立下,到时候,持天帝璽,假天帝位的自己,位份高而又高,就是面对议长、大司长,也可无惧!
可谓是真真正正的一步登天。
“大爭之世.....
”
孔神通心头自语呢喃:“註定有我一席之地啊。”
说话间,祂抬头看天,想到了那座巍峨道宫,想到了道宫中端坐著的高天之主、伟大天尊。
若我假天帝位,执掌天庭后,是否可以位比於那位天尊了呢?
是否等到下一次高天诸席相聚时,那位伟大天尊,也要混沌气中站起身来,朝著自己拱一拱手,称一声道友”了呢?
孔神通笑得更欢了些。
五指山深渊。
万神教宗驀然睁眼,下意识抬头看去。
显照在眼前的,是那位【世尊如来】的虚影。
“世尊...
”
祂心惊:“您是怎入此深渊中来的?”
世尊虚影微微笑了笑,並未解释些什么,只是平和开口道:“教宗,是时候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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