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夫妻行动~(1/2)
第223章 夫妻行动~
玉衍虎避免走漏风声,並没有在此久留,她此行南疆隨从眾多,除了心腹人员还有帮派下属。
若是被人发现她跟陆迟私会,父亲估计第二天就会亲至南疆,利用她威逼利诱陆迟为仙宗做事。
毕竟陆迟裙带关係逆天,上至老祖下至仙子都有牵扯,一旦策反对太阴仙宗的好处简直不敢想。
但她不能將陆迟拖进泥潭里,她的生长环境並不值得发扬。
只是骚郡主被她那句“守门”给刺激到了,实在有些不当人,直接摁著她的脑袋帮小陆舒缓压力,就连及膝长发都被绑成了双马尾。
甚至还被抱起来望著镜子欣赏,身上遍布战绩————
可自己明明性格刚强聪慧,应该將陆迟玩弄在股掌之间才对,结果在陆迟面前却毫无反抗能力。
就像是能被隨意把玩的弱气宠物,想想都很羞耻————
就算法身无垢,似乎也很难清除累累战绩的残存痕跡。
为此玉衍虎在回驻地之前,特地在妖怪市集买了两斤青橘,利用橘子的清新味道遮住身上气味。
继而面不改色的回到房间,本以为无人发觉她私会情郎,结果刚走到门前,就察觉到心腹大將的气息。”
”
玉衍虎哪哪都被玩了,看到心腹瞬间还有些心虚,默默將橘子拿到身前,做出散步归来的镇定模样:“有事?”
红娘子鼻翼微微翕动,闻到股微腥气息,但很快便被清新青橘气息给遮蔽,眼底还有些讶异:“少主去买橘子了?”
玉衍虎面不改色点头,避免被见多识广的心腹看出端倪,特地摸出来一颗橘子递过去,淡淡道:“南疆特產的灵橘,尝尝?”
”
”
红娘子觉得此情此景有些怪异,又说不出具体哪里奇怪,只能接过尝了一口,而后才开口劝说:“挺甜的————但这种小事让下属去办就行,当初少主盗取金蟾,血蛊门表面臣服,暗地肯定不消停,少主单独出去不安全。”
玉衍虎迈步走进房间,优雅踮脚坐在太师椅边缘,胳膊架在太师椅两侧,饶有兴味的笑了笑:“金蟾嘛————你不提起此事,我都快忘了,那真是一头好蟾。”
仔细想想,她能跟陆迟结缘,起因便是因为在益州饲养金蟾。
而金蟾本生於南疆,是血蛊门养的圣宠,她千里迢迢窃走,本想养出返祖瑞兽,为仙宗添砖加瓦。
但没想到误打误撞成就了她跟陆迟的旷世姻缘。
想想最初接触陆迟,纯粹因为面上无光,后面阴差阳错多次合作,本想驯服陆迟,谁料攻守易型,她成了被任驰骋的脱韁野马。
玉衍虎想想还有些甜蜜,抬起细嫩手指,轻轻敲打著扶手,少主气態端的很足:“昨日我跟父亲联络,已经得知事情缘由,父亲寻找龙魂秘境,是为了摧毁龙魂珠,为復甦魔神做准备,血蛊门作为魔神虔诚的信徒,肯定不会在此时对我出手。”
“况且血蛊门老祖刚刚踏进一品,座下童子良莠不齐,若真因为私仇对付我,对太阴仙宗而言也是好事,正好师出有名,顺理成章扩大疆土。”
“血蛊门不可能蠢到这种地步,毕竟这可不是鋌而走险就能完成的事情。”
红娘子其实怀疑少主私会情郎,才用血蛊门来当理由,但此时看到少主思绪稳健分析,又觉得自己多虑:“少主所言极是,但属下有一事不解,宗主若是为了机缘,寻找龙魂秘境合情合理,若是为了魔神,是不是有些得不偿失?”
“若魔神真能復甦,摧毁龙魂珠倒也值得;可现在谁都无法保证魔神的现状,贸然跟正道对上,届时不管能否成事,都將损失惨重。”
,,,“”
玉衍虎昨晚得知原因时,心头也很疑惑,但整个魔门明知后果还要去做,显然不可能仅仅凭藉虚无縹緲的信念:“我昨天也问过父亲此事,他说只要眾生的信仰之力不断,魔神就终將復甦。”
红娘子前段时间还不太敢妄议宗主,但现在看少主铁了心的转型,说话也隨意许多:“据传天地之间,最初是没有天外跟所谓的圣族的,是天地生灵的信仰催生出天外与诸多强大的生灵,逐渐形成了修者盛世:如果此传言为真,那么魔神汲取信徒力量,或许真的死而不僵,但信仰如何传递给魔神?”
玉衍虎其实不想聊这些,只想赶紧沐浴,但气氛都烘托到这里,只能继续说下去:“魔神能汲取四海之力,身躯跟大地同源,道盟拿他束手无策才设法联繫天外,此后魔神被镇在极西天渊,肉身看似溶於大地,但肯定残存真灵;潜龙神碑在时,它或许无法汲取信仰之力,可现在潜龙神碑已经消失。”
“...——“
红娘子又道:“那在潜龙神碑未消失之前,眾生的信仰之力又去了何处?”
玉衍虎闻言微微一怔,旋即跳下太师椅,粉雕玉琢的脸颊有些严肃,细嫩小嗓子都变了声调:“是啊——去哪里了呢。”
红娘子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先专注眼前:“罢了,魔神之事非我等能论调,日后自有定论;少主明天要跟通臂尊者见面,此獠心高气傲,不將咱们仙宗看在眼里,少主可要给他个教训?”
玉衍虎都快被玩坏掉了,很难集中精力推论魔神之事,闻言轻哼道:“明天我们不著急赴约,先挫挫锐气再说,一只死猴子罢了,哪里来的这么多傲气,它找死呢。”
言罢红瞳微眯,气鼓鼓將橘瓣送进口中,樱桃小口狠狠咀嚼。
翌日清晨。
南疆王都艷阳高照,早春凉风裹挟桃清香吹过长街,翠绿树冠偶尔传来黄鸝春燕的清脆鸣囀。
阿兰若身著墨绿长裙,青丝盘成了髮髻,美艷脸颊略施粉黛,配合鼓鼓囊囊的胸襟跟纤细柳腰,打扮不似平时的魅惑妖姬,更像是成亲不久的少妇,一看就润的不行。
此时步履盈盈来到藏珠院外,发现陆迟还未起床,心头稍显疑惑。
说好今天一起去嗣蛇灵祠探探虚实,怎么到现在还没起来,莫非是流连温柔乡,忘了正事不成————
阿兰若稍作思索,决定先敲门问问情况,结果刚走进庭院,就听房间里面传来轻微细碎小动静:
噗滋~
滋滋滋滋~
像是寒冬时节凿冰戏水,但动静明显更温柔含蓄。
或许是察觉到有人造访,很快就变成“窸窸窣窣”穿衣裳的声音————
阿兰若虽然没吃过猪肉,可好歹是妖精,理论知识比人族女子丰厚,瞬间就明白这是什么动静。
想了想就转身回到院外,准备给陆大侠一定时间。
但陆迟显然不可能让姑娘傻等,利索打开房门:“赤璃姑娘?”
“?“
阿兰若转身看去,就见陆迟已穿戴整齐,气態出尘无双,犹如修归来的山间客,仿佛刚才的动静只是错觉————
但就算陆迟关门速度很快,阿兰若依旧看到散落一地的小衣跟破碎长袜,看款式跟她那天穿的一样————
魏姑娘果真深藏不露,表面端庄又嫻雅,內里却浪成这样————
阿兰若收回杂念,双手抱胸盈盈而笑:“奴家没打搅公子吧?”
陆迟跟奶虎许久不见,昨晚上肯定荒唐,但奶虎没有久留,玩了两个时辰就走了,后面绿珠过来接力,场面玩的很大。
如果不是阿兰若拜访,估计日上三竿才会结束。
但这话肯定不能直说,陆迟笑道:“没有,但你怎么打扮成这样?”
阿兰若微微挑眉,张开双臂转了一圈儿,裙摆盪起成熟女人独有的韵味旋律:“不好看吗?”
陆迟上下打量两眼,觉得这不是好不好看的问题:“挺好看的,就是有点像刚成亲不久的深闺小少妇。”
“嗯哼~谁家未婚姑娘去嗣蛇灵祠求子呀,我们扮演成求子夫妻,先顺藤摸瓜找到证据再动手。”
“
陆迟以往看到恶妖,照面就是一套连招,很少迂迴行事,还有些不习惯:“嗯————那我扮演你的相公,用不用也打扮一下?”
阿兰若望著那张数值拉满的俊逸脸庞,微微抬了抬下巴:“你俊成这样,想藏身份都难,肯定要稍稍易容一下;避免打草惊蛇,我们都要易容的普通些。”
“也行,那群兽猿肯定看过我的画像。”
陆迟的易容造诣还行,虽然不像冰坨子那般无懈可击,但日常行走没有问题,当即施法改变相貌。
同时注意著房间动静,確定昭昭跟绿珠都穿戴整齐后,还热情邀请道:“赤璃姑娘要不要进去坐坐?在院子里站著怪冷的————”
?
阿兰若看到屋中阵仗,觉得自己进去怕是不太合適,很容易坐坐成做做:“修士怕什么冷?况且你的红顏知己都在,不太合適。”
端阳郡主察觉赤璃动静时,便强撑精神迅速穿戴,闻言打开房门,接话道:“赤璃姑娘对我们有救命之恩,没什么合適不合適的,不如进来喝口热茶吧“”
。
阿兰若望著饱满多汁的郡主殿下,很难想像端庄长裙下面是情趣战袍,狐狸眼神儿有些小曖昧:“多谢魏姑娘好意,但奴家赶时间,等事情结束后肯定过来喝茶。”
端阳郡主知道正事要紧,也没故意客气,頷首道:“嗣蛇灵祠能屹立至今,那群猴子警惕性肯定不低;想让他们信服,免不了跟陆迟有些肢体接触,我怕姑娘吃亏,要不我跟著去吧。”
阿兰若早就被陆迟摸过看过,隔著衣服接触都是小儿科:“呵呵————魏姑娘所言极是,但那群兽猿不好对付,若是魏姑娘跟著————”
话未说完,但意思却相当明显一你跟著会拖后腿。
端阳郡主胸襟微微鼓起,硬是无法反驳,只能挤出一抹笑意:“那早去早回,有事及时联繫,单打独斗我或许帮不上什么忙,但用身份保个人还是很容易的。”
陆迟笑道:“放心吧,我心底有数,你在家好好休息。”
“嗯哼~”
端阳郡主目送两人离开后,才转身回房,房间內春意正浓,破碎小衣跟丝袜都被丟到臥房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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