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1章 享福去了(1/2)
第731章 享福去了
蕾娜有些惊异地扭过头去,却看到了周云身著这一身阿斯福德的工人工装,略带著些许微笑地站在自己的身后,仿佛只是人群中参加葬礼的凡人而已。
他微微朝著蕾娜点点头,手中啃著椰心餑餑,向著蕾娜和让娜的方向走了过去。
“你们知道吗?椰子的高哥特语写法是cocos,coco这个词来自於伊比利亚半岛上传说中的一种鬼怪。”
“第一次见到椰子的伊比利亚水手们看到椰子上的三个洞,觉得像是鬼怪的脸,於是就这样叫了。”
“而coco这种鬼怪,还被认为是一种龙.......伊比利亚的人们相信圣乔治屠龙所屠之龙就是coco。
“”
“我们也都知道,所谓的圣乔治屠龙其实就是帝皇战胜了虚空龙。”
“所以,虚空龙其实就是.......阿罗拉椰蛋树!难怪它有龙属性。”
“6
..阿罗拉椰蛋树是什么?”蕾娜有点呆滯地询问道。
周云默不作声,只是递上了一张照片,上面画著一只既像是椰子树也像是某种动物的东西,这东西长著两条腿和一条尾巴,身体呈水滴型,上面长出犹如椰子树树干一样的长长脖子,在树冠下掛著宛如椰子一样的脑袋,咧嘴露出颇为搞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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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空龙它知道自己是阿罗拉椰蛋树吗?”一旁的让娜情不自禁地问道。
“他当年的网名就叫“椰蛋树(宇宙地区的样子)”。”周云忍不住笑了笑说道。
蕾娜的眼睛瞪地有点大,不敢置信地看著周云:“我还以为你会去参加葬礼的主持活动什么的.......
”
“我可不去,我嫌晦气,有帝皇的孝子贤孙们主持,我去凑什么热闹?”周云耸肩道。
是真的晦气,周云不愿意在帝皇的葬礼上拋头露面,就是不想要和黑暗之王扯上什么关係,黑暗之王虽然死了,但其本能仍然在无数的时间点上向著周云发动著攻击,周云当初在底巢忽然受到了所谓的死神赐福有他的影响,阿斯福德的拜死教也是因他的影响而诞生的,巴尔上的基因窃取者也是他入侵贪婪溶解领域的產周云若是去主持帝皇的葬礼,无非是给自己惹得一身腥,平白让黑暗之王多了侵蚀自己的机会而已。
他自然要隱於幕后,以凡人,以周云这个更不引人注意的身份去观看帝皇的葬礼,而不是以圣哆啦a梦的身份降临在帝皇的葬礼之上,让人们的集体意识中將圣哆啦a梦同帝皇牵扯上关係,人的思潮是很难驯化的,银河中的人如此之多,难免会有一些人產生什么圣哆啦a梦乃是帝皇的再生或者其他类似想法,而这对周云来说是非常危险的。
无论是周云还是其他四神都选择了以更不那么引人注意的方式降临在了这场葬礼之上,行走在了马库拉格上参加葬礼的凡人之间。
“你还好吗?”蕾娜有些忧心忡忡地问道,虽然经常在祈祷中感受到周云的存在,但像是这样亲眼看到周云,好像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的意思是......你还是当初的你吗?”
“当初,是一个有点难以確定的词汇,亚空间中没有绝对的时间,就算是我当初的许多经歷,其实也都是由此刻向过去干涉的產物。”周云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过去每时每刻都在改变,而我的意志中匯聚了所有的过去,当初的我当然是我,因为当初的我就是此刻的我。
“我是既我是。”
“呃......”蕾娜露出了有点难以理解的表情。
周云沉默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纸袋,纸袋中装满了硕大瓜子,烤得冒出油脂的香气,周云没说什么一把塞进了蕾娜的手里,“吃你的瓜子去吧。”周云忍不住摇了摇头,露出一副看似气笑了的表情地衝著蕾娜说道。
蕾娜露出一个有点鬱闷的表情,从周云的手中一把接过了那袋子。
“我就是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蕾娜还记得周云说过,在他的故乡,请傻子吃瓜子是一种习俗。
“没事,我平常也不太清楚自己的全貌是怎么样的,但这是个好事。”
周云隨手从蕾娜手中的袋子中抓出两颗瓜子,一颗塞给让娜,一颗自己撬开塞进嘴里:“亚空间是意志的维度,当我意识不到某样东西的存在时,我甚至可以將之视为不存在。”
“但如果我意识到了某样东西的存在,意识到了自己的全貌,那我才不是我了,就像.....帝皇意识到自己是黑暗之王的那一刻,他就不再完全是帝皇了。”
“我就是靠著这样的自我封闭,自我催眠,才从亚空间中挖回了自我。”
蕾娜听得懵懂,让娜则若有所思。
“像是这样的升格神具有独一的意志,那么自然诞生於亚空间中的四神呢?
他们的意志从何而来?”让娜轻声询问道。
“四神从来没有过真正独一的意志,四神就是祂们的领域本身,是那些匯聚成他们的情绪、意志、思潮和能量的结合体,这些事物有著千万种不同的倾向,我们所看到的那个像是具有意志的、人格化的四神仅是在特定时间最突出的那个倾向而已。”
“祂们就像是冰川上突出海面的那一角,隨著海面的高低展现出不同的形態而已。”
说话间,周云的意志向著整个马库拉格扩张,他能感受到亚空间中的潮水涌动,感受到四神的意志已经落在了这颗星球之上,行走在了朝圣的人潮之中,向著整个大陆的中心匯聚。
人潮涌动如涡,思潮也隨之涌动,现实也同时產生了变化,为了容纳这从群星各处而来的人类,马库拉格的群山被剷平了大半,没有了群山阻隔,马库拉格海洋上的暖湿气流失去了阻碍,肆意扫过整片大陆,但现在,隨著人潮向著大陆的中心涌动,天空中那些自然的水汽似乎也受到了牵引,盘旋在穹苍之上,沉积成灰暗的阴云道道,號啸晦风自黯黯天边袭来,扫得衣动如潮,脚步浮乱,皮肤烈烈升痛,轰隆隆似要疏狂一怒將所触所及之物摔个粉碎,一声呜咽的悲鸣声自一位老者怀中抱著的孩童口中响起,泪水从惶恐的孩童眼角流淌而下,洒在纤维编织成的布匹之下,浸湿成点点湿痕,然后,湿痕开始变得越来越多,压抑在心底里的悲伤在此刻被唤醒,老者同他怀中的孩童一起哭出了声,如珠般的泪水从他的眼中流淌而下,他虽已活了漫长的几十年,但在那逝者的面前,又何尝不是一个孩童,他还会记得还是个孩童时,他的父母抱著他走进了帝皇的教堂,橙黄的烛火在教堂中摇曳,帝皇的面容在其中若隱若现,俯视著他,但他却不觉得痛苦,只是咿咿呀呀得伸出手,伸向那高耸的石像,仿佛知道他威严的石像爱他,等到了他的父母死在了一次绿皮的袭击中,他在那面容的注视下为父母的灵魂祈祷,等到了他爱上了同一个工厂工作的妻子,他在那面容的注视下宣誓会和妻子相濡以沫,等到了他的妻子因难產后的感染而病逝,他也在那面容的注视下期望妻子的灵魂安息,等到了他的儿子带著骄傲被选拔成了星界军,他也在那面容的注视下感恩神皇的恩典,等到了他的儿子牺牲在了战场上,仅有残破的军装送回后,他也在那面容的注视下祈祷儿子魂归黄金王座,等到了他的孙子长大了一些,他抱著自己的孙子来到了教堂,就像是他的父母带他来到教堂一样,他在那面容的注视下祈祷自己的孙子健康且永远纯洁..
现在,再也没有那张面容能注视他了。
泪水如潮流淌而下,一道苍白的雷光贯穿了阴云,然后所有的哭声被滴滴答答的声音所掩盖,所有的泪水溶解在了雨滴之中。
风雨晦暝,俾滂沱矣,泪隱雾霈,悲藏蓑袍。
地面因雨水变得泥泞,每走一步都是在和脚下的泥潭做抗爭,但蕾娜和让娜都饱经战爭的磨练,即便不用灵能力量,仅凭身体素质和经验也足以在这雨水中行走,而其他人们虽走得困难,但仿佛冥冥之中有某种温和的力量庇佑著他们,让他们虽步伐略艰,但却从未遇到真正的阻碍,也没有人倒在泥潭中不起或发生踩踏事件.....
而在周云的视角里,一切要比凡眼所看到的要热闹地多,亚空间的恶魔......哦不对,现在按照千子的叫法称呼其为守护灵比较合適,那些来自亚空间中的守护灵们正在仓促地忙碌著,帮助脚陷入泥潭的老者把腿拔出来,帮助有点发烧的孩童降低体温,引导队伍不至於发生拥堵和踩踏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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