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无法离开的房间(1/2)
第452章 无法离开的房间
陈默没带手錶,他也不知道从刚才到现在过去了多久。
他走到窗户边,看向外面,太阳刚好在西边,正要下落,並未触及地平线。
傍晚时分,正是晚饭的时间。
陈默记得自己上岛时,太阳就在那个位置,现在太阳的位置几乎没有变化,这说明时间並未过去多久。
“总不能是过去了24个小时吧?”
“也並不是没有这个可能,虽然可能性很小。”
这个平平无奇的老式房间中一定存在某个异常体,牠的规则就是:
【只有记住了他们名字的人,才能离开。】
如果违反规则,牠就会千方百计地阻止入侵者离开,手段包括但不仅限於突然锁门,篡改场景中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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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记住的名字,大概是写在楼道中墙壁上的那些名字。但我总不可能站在门口,去记那些名字吧?有些名字从门口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一半。”
“所以这房间內一定还有其他东西记录了那些名字。”
陈默的目光落在书架上的大相框上。
“也许那些名字就藏在这个相框中,不过我还不能按照牠的剧本去做。”
虽然现在的陈默並不怕因为记录了这些名字,而沾染上其他污染,但他也並不想顺著牠的规则去做。
谁知道那些名字有什么意义?最重要的是,陈默很懒,他討厌死记硬背。
陈默再次往外走,这一次臥室的门和外面的防盗门都没有拦他—一毕竟门都坏了根本拦不住人。
这个异常体很弱,无法扭曲现实,展开异常空间。
那么,除了物理层面上的阻拦,牠是如何將陈默转移到屋內的呢?
也许是暂时控制了被困者,让他自己走回房间,被困者不保留被控制时的记忆。
也许是强行移动被困者的身体。
无论是哪种机制,效果都不强,只能维持较短的时间。
“我再来试试,你到底是如何困住我的吧。
这一次,陈默集中精神,保持清醒,在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之后,走出了房门。
顿时眼前一,陈默睁大眼睛,他看到眼前的画面就像是电视中的雪屏那样,充满细碎的雪碎片,耳边则响起白噪音。
白噪音响了一秒,紧接著磁带转动的咔嚓声,然后一段轻音乐就传了出来。
下一秒钟,他就又回到了大臥室中,站在了那个放置著大相框的书架面前。
耳边依然响著那令人十分平和的轻音乐,这音乐中没有任何恶意,仿佛在轻柔地安抚著被困者的情绪。
窗外的夕阳依旧西下,太阳的位置和刚才相比,並没有任何变化。
“太阳的位置和刚才相比,几乎没有任何变化,这意味著时间没有流逝,我的记忆是连贯的,没有任何缺失,也不存在我被牠控制著重新走入房间中的可能。”
“那么牠的能力是將人瞬移到房间內?”
“这么简单粗暴吗?”
“考虑到每次瞬移都会听到那个轻音乐,我猜异常体的本体和能播放音乐的东西有关。”
“唱片机?半导体放音机?mp3?还是手机?”
陈默在房间內走来走去,寻找著那个异常体可能藏匿的地方。
金属床下面没有,书架下面的空隙没有,衣柜里外都没有————陈默找遍了所有的角落,完全看不到任何电子设备,或者可能疑似异常体的物件。
“牠一定在这里,难不成不在这间臥室中?”
陈默转身离开大臥室。小臥室就在大臥室的旁边,只有一个拉门,拉门没有关上。
小臥室朝北,看著比大臥室更加阴冷。房间里有一张木质的单人床,一些装衣服的大箱子,一个木质衣柜。
当陈默走进去时,灰尘扬了一脸。
这个房间看上去就更像是一个老人的房间了,所有的物件看上去更有年头了,尤其是那军绿色的大箱子,那褪色的五金部件,都指向了90年代。
从表面看,这个房间也没有任何电子设备。
陈默打开了大箱子,里面只装了一半的衣服,这些衣服也都是老年人样式,被虫子蛀了不少,破破烂烂的,一碰就散架。
箱子底下有一个小小的工牌,是那种塑封的铭牌,里面有一个小卡片。
卡片上的字跡有些模糊了,但仔细看还是能辨別。
“王桂兰,上京造船二厂,技术工人?”
陈默念出了这个名字。
“这是一个老年人的铭牌,她的工作单位是上京造船厂——听上去国营的单位,这是否就是上京市修船坞的前身?”
陈默心中瞭然。虽然他不能完全確定造船厂和上京市修船坞有没有关係,但一座城市中又能有几个造船厂呢?
他更愿意相信铭牌的主人之前就职於上京市修船坞的前身。
那么这个单位家属楼的小区,明摆著就是造船厂的员工家属楼。那个年代,普遍会给单位员工分房,这大概就是造船厂分给王桂兰的房子了。
“所以藏在这里的异常体,牠原来的身份是王桂兰?”
“不一定,窗户上还写了汤明”,这里还住著其他人。”
陈默打开衣柜,除了几个衣架,什么都没有了。
不过,在他眨了一下眼睛后,房间內產生了变化。
那些密密麻麻的人名,此时正从掉皮的灰白色墙面上涌现出来。
每一个笔画都仿佛是活的,像是蠕动的蚯蚓。当这些字完全定型后,上面闪闪发亮的墨汁就好像完全是新的,还是潮湿的,顺著墙面蜿蜒向下滑出一道道像是泪痕一样的墨痕。
这些名字不再安静,它们给陈默一种“很吵”的感觉。它们没有声音,但却嘈杂地铺满了整个小臥室,不断地提示著陈默快点记!
一种冰冷的瘙痒,突然从陈默的后颈炸开,闪电般地窜到了他的整个头皮。
陈默下意识伸手挠了挠头,却拽下来很多头髮。
他愣了几秒钟。
啊啊啊啊啊啊~
陈默的心在滴血,他的肉身是不死的,所有的器官和血液都维持在一个相对静止的状態,就算被割出伤口,也不会流血,但也不会主动癒合。
但偏偏为什么头髮就能被薅下来呢?
头髮不在三界五行中的规则吗?不受天道的控制吗?
“我知道你想让我记住这些名字,但也不用这么做吧?”
陈默现在可以確定,躲在这里的异常体並没有杀人的能力,牠能做的就只是將人困在这里,最多再让人掉掉头髮。
总体来说,算是一个“温和”的异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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