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看伤(1/2)
到这边宫墙外之前。他找了挺多地方,皆不见她。
他到她家秋府那边也找了,到底她有婚姻在,他身为男人不便出面亲自上门,他不在乎功名利禄这些虚的,超然於俗物之外,他甚至不在乎流言蜚语。
但她是女孩儿,她不能惹流言在身上,不检点,脚踩两船,这些世人的评价对女孩儿来说,太重了。
为免给她惹不好的流言,他便使了些银子並说了句『本王』,仗势欺人托她邻居用想请教兵法的由头去问了问门口侍卫,得知她没回家,他又折转去了她在宫里当差时夜宿的寢室,也不见人。
最后他来了这里宫墙下,这地方离他们一起放烟花的观景台挺近的。
很难想像,久经沙场立下汗马功劳的铁腕女战神,会落魄到躲在墙角里缩起来。
原来可怜兮兮和武功高低是没有直接关係的。
印象里她总是生机勃勃,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突然缩成一团,更显得可怜。
他行医本就心软,见不得弱者,尤其强者折翼,更是可惜,他心里就不忍了起来。
沧淼吩咐子芩,“你去看看,她那个...未婚夫,有没有在旁边陪著她啊。前面那棵黄杨树挡了视线,我看不真切。他如果在,我就回去了。”
子芩本来帮沧淼打著伞,於是將伞递给沧淼,自己淋雨猫著腰走了过去,仔细看了看左右,便回来说道:“只有秋將军一人。”
沧淼將骨节分明的手伸出,“药箱给我,你在此候著。”
“好的,药箱给您!”子芩忙將药箱递了过去,而后沧淼將药箱提了,便打著伞朝著秋顏步去。
子芩看著御贤王的背影,细雨里白衣翩躚,宽袍大袖当真犹如神祗。然而,我为什么不多带一把伞,这样我家那画骨仙风的爷把伞拿走了,我也不用这么如傻缺似的淋雨候著,药童难当。他想到此处,便赶紧找了个屋檐去躲雨了。
“秋顏。远远看著像你。”沧淼步至秋顏身前,驻足,先出声,扰了她的鬱鬱寡欢。
秋顏听见了沧淼的声音,便觉心中一动,意外地抬起头来,细雨如丝里,他撑著一把油纸伞,在她陷入死角的时候,出现在她的生命里,如一束光。
她挺狼狈的,脸上和颈子里被打的地方过了大半天就开始肿起来並且黑青了,脸上被按地上摩擦的地方血已经乾涸,一张小脸黑青脏污,难看极了。
她立起身来,沧淼是神医亦有王爷的身份,与皇室的人比起来,她们始终是人臣,纵他天生不羈不拘细节,她却不能忘记他身份,她垂首道:“神医,是您。”
“我正巧路过。”说著,沧淼將乾净的靴子步上石阶,纯粹怜悯的目光笼著她眉宇,“来这边屋檐下,你近淋了半湿了。”
“嗯。”秋顏隨著他步入了屋檐下,自屋檐往下滴著雨,路上三两行人撑伞走过,神医在身畔,阶下有棵老黄杨树,树上灯笼被风吹的轻轻动著。
沧淼將伞合起,竖在墙底,而后將秋顏面庞细打量,看伤,也看她眼里失意。
秋顏察觉到神医温暖的目光,她莫名紧张,以往和他均是与大家一起时多人共处,今日初次与他单独相处,他与平日不一样,少了份不羈,多了份沉稳和忧鬱,她竟有不少承压之感,原来她从不曾认识真正的他,人后,他並不爱笑的。
秋顏把脸別开了些,把没有伤的这边放在他视线底下,有伤的那边难看,不想让他看见,她慌张道:“时辰也不早了,我也正打算回家去呢。”
说著,秋顏便要行个揖手礼就道別的。
“站住。”沧淼的嗓音始终是轻柔的,但却有著令人不得违背的魄力,原来强势和声量无关,和內涵气度有关。她尊敬著他。
秋顏肩头一震,便將已经揖起的手放了下来,垂在了身子两侧,她挺需要有个说话的人的,但...她怕自己倒豆子似的吐露心事会唐突了神医,他似不染凡尘的世外仙人,她的俗事,会令他见笑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