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晴空万里(1/2)
洛长安说了一个我字,就停下来了。
她觉得和帝君说这些真的很祸水,也比较刺激,说不好就会掉脑袋,还被株连那种,她娘家人少,除去兄长,白泽是一根独苗,受不起株连。
她不懂他为什么这么变著法逼她惹她,就好像需要点动力似的,但是她潜意识里觉得不能和皇帝主子说这些话了,她马上將自己蒙在被子中,惜命道:“晚了。快休息吧。”
帝千傲见她最后又退缩不肯说了,於是就將她面上的被褥拉了下来,他竟开始软磨硬泡了,在她耳根子边上宝贝心肝乖乖地说了很多好听的话,还把她搂在怀里哄了很久,把她颈子都亲了许多印子。
最后他又软声道:“只是夫妻之间的悄悄话,朕分得清轻重。不会乱来的。朕哪里是爱做惊天动地之事的人呢。"
洛长安:“......”噢,真的吗。我怎么这么不安呢。
“说一次,让朕心里舒服些。这些日子,你冷落朕,冷落到家了。朕看著你就像看见我母亲似的,特烦闷。就咱二人,没別人,做你自己吧。你都不和我交心,我可孤单了。”
洛长安被他求得心软了,也知道他顾全大局,倒不会把臥房里的话当真,见他满眼希冀,也有些不忍,嘆口气,却仍没鬆口。
帝千傲將面颊偎在她心口,可怜兮兮道:“我娘打我,脸好疼,好乖乖,说一次,当安慰一下朕,也不可以吗。朕心里…难受。为了你,娘也不要了。”
洛长安见他形容可怜,又真的心疼他面颊,於是彻底心软了,摸著他被太后打红的面颊,轻声道:“好人,你只听听就好,万万不可胡闹。我...我可生怕给你惹麻烦了。虽是夫妻,到底与旁人不同。话不能乱说呢。今儿我已经...过分了。”
帝千傲抚著她髮丝,轻笑道:“自然只是听听。当情话。”
洛长安深深吸了口气,他则將膝盖跪在她跟前,两手放在他膝上,正经八百的听著,给她整的挺紧张。
於是她也跪了起来,就差给他磕头了,她也把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咽了咽口水,就跟犯大罪似的,最后还是磕了下去,將额头抵著被褥,小心翼翼说道:“我…我想您只属於我一个人。”
帝千傲听完就安静了,手收紧。
洛长安心里没底,挠了挠自己的鼻尖,心想他这么安静,是我说得不好吗,於是她又提著脑袋补充道:“我不想和別人分享您。”
帝千傲仍安静著,心臟狂跳著。
洛长安觉得大言不惭挺过癮的,清清嗓子又道:“我甚至不想您和別人说话。您看別人也会令我不如意。”
帝千傲仍安静,脑热。
洛长安心里越发没底了,心想是不是说得不令他满意,继续:“我不想別人给您生宝宝。我想...您只是我一个人帝君啊。”
帝千傲终於將她扶了起来,將她小嘴掩住,“宝贝,你得停了,再说下去,朕就死了。”
洛长安一怔,这才看见他表情,好像…挺喜?也似得到莫大的动因?“我说的是不是不好?”
“没有不好。方才少说一个字。朕就乐死了。”
帝千傲拿起她的手,洛长安只觉腕上一凉,她低头看过去,见他將一枚手鐲戴在她的腕子上。
这是他母亲腕子上的那个终极凤权的象徵,她心头一惊,他真把这鐲子扒下来了…,这人说话从不说虚的。
“太后她……?!”
“不提她。只提你。”
“帝君...”洛长安摸著手腕里的主母鐲,心中五味杂陈。她並不愿见他为她而与母亲决裂。她此时也无法和老人家全无芥蒂,也並未多言。冷冷再说吧。
“主母大人。我的主母大人。”帝千傲抱著她在硕大的龙床上转著圈,又如孩子般心情大好:“为你这席话,干什么都值了!”
洛长安心想虽然他城府深,但在她面前他挺好哄的,说几句这样的悄悄话就哄好了。
如果这样可以令他开心,以后回屋了,避著人就说给他听听也可以呢,她抱著小腹嗔道:“快別胡闹,肚子里有宝宝。”
帝千傲將她放下来后,就跟宽她心似的说著:“主母大人,这才可爱,真正在乎的,怎么会和旁人分享。大人寡淡,朕终日可太缺了。”
洛长安眼眶一红,“缺?提这个。您真烦。”
“实际最缺被幸的是朕啊。她们都说错了。明明主母娘娘端庄大方,克制矜持,朕不求都不肯赐恩的,是朕给你招致非议。”帝千傲拿鼻尖动著她的面颊,“最希望媳妇儿幸我。我一点不怕旁人背后非议我。委屈你了,媳妇儿。都怨我。”
“旁人说我带著身子还缺…缺…,你真的不会觉得我不好…”
“开什么玩笑。朕巴不得你缺一些。朕可太难了。动輒半年一年被冷宫伺候…”
洛长安竟被他逗笑了,他总是可以將所有骂名拦在他自己的身上,以减轻她的心里负担,后来她又不笑了,偎在他怀里眼眶热热的。
“相公,往后不可任性气我,儿子都渐渐大了,你再如此黏著我,不好。日子得平淡才真。总是气我又这样藉机费时耽搁,到底…过分了。”
“你如天天这般乖,嘴上抹蜜了似的哄我。我气你做甚。你一不在乎我,居然还想和人分享我,我就气…疯了,谁也拦不住我,就想…为难你。”
“唉,不分享了。不分享了。把你掛腰上,行了吧。”
“朕是谁的!看看朕的腕子吧洛长安!”帝千傲把自己手腕上硃砂亮了出来,显然这些日子是被妻子的大度压抑疯了,他希望她小气,甚至吝嗇。
“我的,我的。”
帝千傲这才吁口气,“真掛腰上?可以把朕的玉璽玉坠子给你隨身掛著。”
“……”洛长安莞尔,只问,“你脸还疼不疼。”
“不疼了。”
“想给你揉揉呢。”
“那你打一下,再给揉揉。”
“……”
洛长安没有说话了,不过,有后宫在,她跟自己丈夫好,就有种偷情的感觉。唉。也挺好,挺好了。就这样吧。
他后面直说没有睡意,突然就说:“长安,你每次哭的时候,我都特別想要你。”
洛长安眸子雾意朦朧,眼睛又红了。
他彻底乱了,要和她秉烛咬文嚼字,扶字和推字,都要摊开细谈,提手旁,一撇一捺,终於得逞一回,俩字都被他嚼明白了,她手和胸口也磨红了,她长了大见识,大抵以后不敢轻易和他咬文嚼字了,毕竟他又说荷花池內坐莲好赏之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