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是我啊(1/2)
“唔...”洛长安忽觉耳根微痒,心跳加速,腰间他的手臂紧紧束著她,她声音紧涩道:“帝君!不可......”
“不可如何?將话说完整。”帝千傲微眯著眸子打量著她的侧顏,面具缝隙下,可隱约见到凹凸不平的疤痕,全无美感,然身体却因贴著她后背腰下浑圆的曲线,而有了...感觉,脑海里洛长安的幽怨的眼神正谴责著他,被自责吞没著,他头痛症渐起。
“不可...勉强我。”洛长安压著强烈而复杂的情愫,低声说著。
“沈小姐,朕今天情绪泛滥,得罪了。”帝千傲將她整个人抱起,几步走至床边,把她毫不怜惜地狠狠摔在床榻之上。
洛长安被摔得身子发痛,视线里他全无温柔之意,反而通身皆是暴虐嗜血之意,他似乎因她带来的感觉而感到愤怒,他想毁灭她。
洛长安向后缩著身子。
帝千傲扼住她手腕將她的手臂按在榻上,“既然是嫁过人的,就不必端著贞洁了。坦白吧,朕来不是找你兄长的。是来幸你的!”
洛长安紧张极了,因气愤和难过急促地喘著,这半年,他就这么一个一个將后宫充盈的吗,“帝君!”
帝千傲垂下面颊,“你兄长带你来九溪殿,送到朕眼前,意思大家心知肚明了。朕这么对你,不正是你期望的吗?”
“我没有!”
“朕信吗?陪朕睡觉,帮你兄长得到些朕的倾斜。不必装糊涂了。成年人,沈小姐放不开吗?”
“我没有装糊涂。当然,也的確放不开。”
“朕有满后宫的女人,怕是后宫盛不下,行宫也满了,这些人或者眉眼,或者容貌,或者举手投足教朕牵肠掛肚。沈小姐凭什么呀?”
帝千傲眯著眸子用手指沿著她领口衣线向下滑,衣领里悬掛著他们的髮结,他没有深入,只触著衣线,已然因为愧对亡妻,而觉得头痛欲裂。
洛长安见他面颊因为难受而通红,额头上也有青筋盘绕,她下意识地瑟缩著,躲避著。
他却制住她的双手与她十指相扣,而他竟不觉得排斥这亲密的十指相扣。
“您误会了。我並没有要占您后宫的位置。留给有需要的人吧。”她说著,“没有凭我什么。”
“凭你刺耳的嗓音,凭你鏤空面具下隱隱可见的丑陋容顏,还是凭你並非完璧的残破的身体?”他有意伤害她。因为他不愿意委屈亡妻。他想证明给亡妻看,自己…没有不忠。
洛长安只觉心里奇痛,他果然介意她毁去的容顏和难听的嗓音。他用了刺耳和丑陋两个词。她一辈子都忘不掉了。好难受呀。
她別开面颊,咬著唇不说话,失声哭了起来。连摘下面具给他措手不及的勇气也没有了。
闪电的光线过处,她自眼尾滑落的眼泪,和她娇好的颈项轮廓宛如带著魔力般吸引著他的目光。
帝千傲被头痛之疾深深折磨,心中因为愧疚而负累著,而诚实的身体让他几难自控,在她起伏呼吸声里,他痛苦的低咒一声,便低下头来合起牙齿咬在她的颈项,惩罚著她,也泄愤般地发泄著心中的嚮往,直到尝到了血腥,直到洛长安的身体因为疼痛而薄颤著。
突然,他脑海中响起亡妻曾经的话:相公,洛长安將自己託付给你了,万不可辜负了我呀。
他立时清醒了,他结束了自己荒唐的行为,夜色里只有沈小姐的隱忍委屈的哭声。
他坐在床畔,將手托在额际,刚才险些和沈长风发生关係,险些背叛了皇后,他的衣袖滑下了一截,他左腕上缠著的白綾分外刺目,这白綾下便是亡妻的名字,他缠著这白綾半年了,他被自责包裹著,引咎於对眼前沈小姐,对其一时间深恶痛绝,他血红著眸子,將手扼住了她的颈项。
“不要以为戴著面具穿著男装就可教朕好奇了,朕看不上你。往后,不要出现在朕的面前!下次见你,必要你身首异处!”
洛长安满脑子都是“刺耳”和“丑陋”两个词,如死了一般毫无反应,只是眼泪扑扑簌簌,落在他的手背上,她嘴唇轻轻动著。
帝千傲没听清她在说什么,只是看她哭得肩膀发颤,他的手背被她的眼泪灼痛了,莫名升起丝丝缕缕的不忍心,他鬆了她纤细的颈子,问她:“你在说什么?”
洛长安稍微提高了些音量,“我说,这是我房间!您如果放完狠话,就请便吧!”
帝千傲:“......好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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