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光芒与烛火同样耀眼（1/2）

第396章 光芒与烛火同样耀眼

『老师！你在想什么呢？』凯路迪欧踢踏著欢快的小蹄子，见勾帕路翁低头沉思便跑到祂身前大呼一声，试图用这样的方式嚇祂一跳。

虽然这样做经常会让老师惩罚它没错，但今天这么高兴的日子，它是不介意多练几次劈剑的啦！

但是，这样的惊嚇效果似乎不怎么好，勾帕路翁只是抬头侧目看了它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凯路迪欧眨了眨眼睛，一股寒意沿著它的脊柱直向下钻。

嘶————怎么感觉————不太对劲呢？

『老师，您怎么了？』凯路迪欧难得放下它那玩世不恭的態度，耳朵轻轻抖动，有些关切地问道，『是哪里不舒服吗？』

最终解答这个问题的是声音柔和的毕力吉翁：『勾帕路翁是因为看见，有人类愿意为了精灵像我们一样挺身而出，所以心里生起了些许感慨吧。』

『肯定是这样，』代拉基翁昂起脑袋，用糙汉子的声音开口附和，『毕竟当初帮助嘉德丽雅时勾帕路翁就提出过反对，即便时间已经过去了数千年，他还是不能完全信任人类吧。』

『咦？平时最喜欢说教和发號施令的老师居然还有这样一面，我还以为老师对待人类就像对待精灵那样和善呢。比如帮助迷失在森林的小孩子找妈妈啊，又或是將奄奄一息的人类驮去人类城市什么的，就像老师帮助弱小的精灵们那样。』

凯路迪欧如此说道，它可是曾有幸数次窥见勾帕路翁帮助罹难的弱小精灵————不对，仔细一想，好像它曾经也是“罹难精灵”的其中一员。

一直没有说话的嘉德丽雅抿嘴一笑。

“哈哈————有这样的想法才更像是勾帕路翁老师。这也可以理解吧。谁让我拥有那样的力量毕竟我是一位人类，假如我用我的力量伤害精灵，老师们应该也很头疼吧。”

『最初的我的確抱著这样的想法，』勾帕路翁的回答相当坦然，『毕竟我曾亲眼见识过，当人类与我等同族的天平发生绝对倾斜时，人类会对精灵做出怎样的事情，因为理想之龙赋予的使命，我们曾见识过太多伤害精灵的人。』

“理想之龙赋予的使命？”良知原本只是在漫不经心地听著，但隱约捕捉到的几个词句让他竖起了耳朵。

『获得“圣剑”是需要付出一些东西的—我们能感知到周围受难的精灵，虽然我们可以忽视，但我们不会置之不理，因为这就是圣剑士的天职。』勾帕路翁解释道。

凯路迪欧点点头：『是的！用人类的话说————嗯————类似於比克提尼带来胜利的力量，一种很难用言语形容、但又切实存在之物，愈发恪守天职的圣剑士，其“圣剑”则更有威力。但那些坏蛋们並没有老师们的觉悟，所以“圣剑”才会变得不堪一击。』

“权柄————”不知为何，良知忽然冒出了这两个字，“果然每一位传说精灵都有其与其他精灵不同之处。之所以在人类神话从未提及，大概是因为这样的权柄与人类无关，又没有直接的具象体现吧。”

这样的感知能力还会带来另一个好处，那就是他们的心电感应甚至比比克提尼这样的超能系精灵更强。

“正是因为这样的权柄”，凯路迪欧能够第一时间察觉到海底的动静，三位老师也会因为精灵们受伤而第一时间赶到————虽然最后中了等离子队陷阱？”嘉德丽雅捏著下巴说道。

这时，在嘉德丽雅的身旁出现了蔚蓝色的光芒，多边兽出现在了她的身边：“基本是这样吧，和审问结果如出一辙，等离子队从某些地方得知了圣剑士们感知受伤精灵的能力並加以利用，诱骗祂们主动踩进陷阱里。”

良知看了一眼凯路迪欧：“但他们並没有猜到，如今的合眾地区，出现了一位新的圣剑士，並在一系列的巧合之下，捣碎了他们筹谋已久的阴谋。”

试图对传说精灵们进行控制，这种事情绝不可能是临时起意，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早有计划。

用受伤的精灵来迫使三位圣剑士露面，真有你的阿克罗玛。

可惜啊，他们的运气差了点，或许这就是庇佑合眾的理想与现实之龙对践踏理想、破坏现实之人降下的审判吧。

『但无论如何也確实令人意外，没想到过了数千年以后，还能见到妄想染指神授力量的人类。』勾帕路翁感慨道。

对合眾歷史颇有研究的良知迟疑了片刻，隨后忽然开口一“啊————看来古合眾的歷史是真的。在这片土壤的数千年前，人类与精灵之间的確爆发过一场不得了的战爭？”

“等等，人类与精灵之间发生过战爭？这不太可能吧洛托！虽然確实有传言古人身体素质不同寻常，但人类的普遍力量相较精灵还是差了太远，那个时候又没有先进科技，甚至连球果都未从神奥传入合眾，人类如何压制精灵的力量洛托？”

喜欢吃歷史瓜的洛托姆第一个跳出来反对，它似乎本能地忽略了眼前站著的三位圣剑士正是那场歷史的亲歷者。

勾帕路翁看著洛托姆沉默了几秒，大概是在审视眼前的人类及其同伴是否有资格知道这件事情。

但让祂意外的，却是多边兽忽然开口打破了这片寂静：“我猜，应该是人类掌握了使理想与现实”失衡的力量吧——在一些古合眾战爭的神话传说中，曾出现过一只可以同时使用冰霜与火焰的白色巨龙，那只巨龙使战爭彻底走向了一边倒。”

“冰霜与火焰？各地区的神话传说中有这样的精灵吗洛托？”洛托姆迅速翻动著图鑑，一边翻一边问。

“不用翻了，那场战爭的记载甚少，但根据其中的部分描述，基本可以推测为酋雷姆与莱希拉姆的结合体。”

多边兽用前肢抬著悬空的脑袋，“人类確实很聪明，他们似乎找到了让传说之龙与莱希拉姆合二为一的方法，並试图以此保护精灵与人类之间的真实世界”。

“”

“通过伤害精灵建立出来的真实世界算什么真实世界，简直是在褻瀆合眾地区的理念洛托！”洛托姆有些气愤地对古人指指点点。

“所以才说，这是让“理想与现实”失衡的力量。”

多边兽如是说道，接著以十分诡异的姿势旋转它的脑袋，看向一旁的勾帕路翁。

“但那已经是数千年前的事情了，那时的人类如今正在合眾的边陲偏安一隅，如今的人类与精灵已经建立了成体系的共生关係，那样的歷史已经很难再在现今的合眾联盟上演了。”

『如果是以前，有哪位人类用说教的口吻说这样的话，我一定会让他承受代价。』勾帕路翁的语气相当严肃，谁让多边兽是一只人造精灵。

不过，在祂看向良知时，祂的语气又变得柔和不少：“但不得不承认，人类的確已经与数千年前不一样了，如果人类之中一直有你这样的人存在，或许真的能避免千年前的悲剧。』

“像我这样的人確实很多啦————”良知若无其事地耸耸肩膀，“如果真的有人提出要伤害精灵换取人类福祉什么的，冲在最前面的应该也不是我，而是合眾联盟的诸位道馆主及天王吧。”

“是啊，”小菊儿在一旁揭起伤疤，“毕竟在你任职以前，就曾对包括我在內的所有道馆主及四天王进行过调查一当时你说是在提前研究对手，现在看来，研究的是他们的背景？”

“不不不，那个————我的確是在研究对手没错。”咬著蓝橘果的良知被汁液呛了一口，用非常拙劣的语气掩饰起来。

这当然不是良知有奇怪的癖好了，只是因为当时一些其他地区，出现过馆主其实是反派臥底的新闻。

当时的良知惊呆了，那个地方竟然有近半数的道馆馆主隶属於当地的反派组织，还有比这更嚇人的事情吗？

既然未来目標是当警察，那当然要提前调查一下自己未来的同伴。

但比较尷尬的是，他第一个调查的就是菊儿姐一青梅竹马的亲姐弟最终立场完全相反，这种事情简直狗血到了极点，必须要扼杀在摇篮里。

当时恰好在电脑上点开了小菊儿的相关资料，旁边就是她的写真集，又恰好小菊儿推开了他的门让他去参加租借对战————

在那之后，良知確定了两件事情。

其一，那十八位训练家的理念不同，但他们都不约而同地热爱精灵，像那种近半数道馆主都是反派组织成员的事情。如果哪一天必须有人站出来摇旗对抗反派组织，那他们一定是最为坚定的旗手。

哪怕是看起来最坏的越橘天王也是如此。

其二，如果周围有缺乏边界感的人，锁门真的很重要。

死去的记忆忽然涌上脑海，良知嘆了口气，摇摇脑袋將该死的记忆摇出脑袋。

他只记得那个月，他吃了接近一个月放了不知道多少糖的蓝橘果料理，那简直是堪比菠萝披萨和草莓煎包的绝望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