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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9章 又是伏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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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9章 又是伏击!

与此同时。

在距离天鹅庄园直线距离超过干基尔里的一片幽暗、潮湿的密林深处。

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沉重得能拧出水来。

浓密的树冠层叠交织,几乎完全遮蔽了天光,只有零星几缕惨澹的灰色光线,挣扎著穿透叶隙,落在腐朽的落叶和湿滑的苔蘚上,勾勒出扭曲怪诞的光斑。

空气中瀰漫著泥土、腐殖质、以及篝火熄灭后呛人的青烟混合的沉闷气味,每一次呼吸都带著湿冷的滯涩感。

一棵不知在多少年前被雷火劈倒的巨大古木,横亘在林中一小块相对乾燥的空地上,粗壮的树干覆满了墨绿色的苔蘚和灰白色的菌斑,成了此刻唯一的遮蔽和依靠。

三个人影,如同三尊失魂落魄的雕像,围坐在古木旁。

篝火的余烬早已彻底冰冷,只剩下几缕惨澹的青烟,如同濒死的幽灵,不甘心地扭动著升腾,旋即被浓重的湿气打散、吞噬。

这三人,正是之前遭遇瑞文治的玄甲铁骑小队,被抢走了所有运粮车队的倒霉蛋:劲风堡子爵拉斯克、红山领男爵法尔科,以及始终如同一块浸透了寒冰的阴影般、沉默阴沉的暮冬侯爵侍卫队长—寒鸦奥里森。

自从那场如同噩梦般的伏击发生后,拉斯克那张本就刻薄、写满了傲慢与算计的脸,就没再舒展过哪怕一刻。

他像一头被硬生生从嘴边抢走了猎物的鬣狗,焦躁不安地来回踱步,或者蜷缩在树干旁,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低沉咆哮和抱怨,矛头如同淬毒的匕首,一次次精准地刺向负责护卫的奥里森:“废物!一群彻头彻尾的废物!连几车粮食都看不住!

“我劲风堡的脸面,我基德曼家族世代积累的威名,还有我珍贵的粮食啊!都被你毁了!奥里森!

“侯爵大人將如此重要的押送任务交给你,你就是这样回报他的信任?嗯?”

拉斯克的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奥里森冰冷的皮甲上,“身为侯爵大人最信任的侍卫队长,你就是这么办事的?我告诉你,等我回去,我一定要用最详实的报告,向侯爵大人稟明你的无能!你的瀆职!你这该死的寒鸦,就等著被拔光羽毛,钉在耻辱柱上吧!”

他的声音在幽静的密林中显得格外刺耳,惊起远处几声不详的乌鸦啼叫。

一旁的法尔科男爵则完全是另一种状態。

他像一只被抽掉了脊梁骨的丧家犬,瘫坐在冰冷的苔蘚地上,双手神经质地互相搓揉著,仿佛要搓掉一层皮。

他那张圆胖的脸上早已失去了往日刻意维持的贵族矜持,只剩下如丧考妣的绝望和灰败,嘴里不停地发出意义不明的、短促的哀嘆:“完了——彻底完了——这下可怎么跟侯爵大人交代啊——我可是向侯爵大人立下了军令状的!保证把粮草一粒不少、准时准点地送到米兰登子爵手上——可现在——现在——我的领主兵都死光了——”

他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望向密不透风的林冠,仿佛能穿透重重阻碍,看到暮冬侯爵那雷霆震怒的可怕面容。

被两人指责埋怨的奥里森却始终沉默著。

他如同古木的一部分,背靠在一段覆满厚厚青苔、冰冷湿滑的树干上。

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又似寒潭般深不见底的眼睛,微微眯起,穿透层层叠叠的枝椏和瀰漫的雾气,死死锁定著天鹅庄园所在的东南方向。

他的刺客感知如同无形的触鬚,极力延伸,捕捉著远方传来的、哪怕极其微弱、几乎被距离和密林完全阻隔的力量波动—那是大范围能量碰撞后残留的余韵,是死亡与毁灭交织的气息。

他是一尊石雕,一柄藏在鞘中、淬了冰的匕首。

拉斯克刻薄的谩骂和法尔科崩溃的哀嚎,如同掠过岩石的微风,未能在他冷硬如铁的心湖中激起丝毫涟漪。

他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远方的战场残响中。

空气中一丝极其细微的震颤,一丝若有若无、带著血腥和焦糊味的能量涟漪,都逃不过他猎人般敏锐的直觉。

时间在令人室息的压抑中缓慢流逝。

拉斯克骂累了,靠在树干上喘著粗气,眼神怨毒地剜著奥里森。

法尔科的啜泣变成了断续的抽噎。

密林深处偶尔传来一两声夜梟诡异的咕叫,更添几分阴森。

突然,奥里森那如同磐石般的身躯,极其细微地绷紧了一下。

他那双一直凝视东南方的眼睛,瞳孔骤然收缩,如同针尖。

“有人朝我们这边来了。”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不带任何情绪,却像一块冰投入死水,瞬间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微微侧过头,耳朵不易察觉地动了动,捕捉著风中传来的、极其细微的、被茂密植被层层过滤后的震动。

“速度很快—不止一个。”

拉斯克和法尔科如同被滚烫的烙铁烫到屁股,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

法尔科脸上的肥肉因为惊恐而剧烈抖动,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下意识地就想往奥里森身后钻。

拉斯克虽然强自镇定,但握著腰间佩剑剑柄的手也在微微颤抖,他那刻薄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惊惶,身体同样不受控制地向奥里森挪近了几步。

讽刺的是,儘管他们前一秒还在肆无忌惮地指责、谩骂著奥里森的无能,但当致命的威胁真正降临的瞬间,他们那点可怜的贵族尊严和傲慢立刻被求生的本能碾得粉碎。

他们的身体,比他们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巴要诚实得多。

奥里森,这个他们口中的“废物”,此刻成了他们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奥里森对他们的反应视若无睹,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听觉和感知上。

那杂乱而急促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马蹄践踏湿泥的噗嗤声,金属甲片磕碰的零碎叮噹声,粗重紊乱的喘息,甚至还有压抑不住的、带著哭腔的咒骂——

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仓皇逃窜的洪流,正沿著林间一条若隱若现的小径,朝著他们藏匿点的方向涌来。

奥里森屏息凝神,又侧耳倾听了几秒,那混杂著恐惧、疲惫和绝望的声音细节在他脑中迅速组合、分析。

他紧抿的、几乎没有血色的薄唇微微翕动,吐出一个冰冷的判断:“——是溃兵。”

“溃兵?”

拉斯克子爵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又像是极度怀疑,声音拔高,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希冀和更多的猜疑,“你说是溃兵就是溃兵?万一是刚才抢劫我们粮草的追兵呢?或者——是米兰登子爵派来接应我们的人?”

他更愿意相信后者。

法尔科男爵则像是被这个“溃”字点燃了某种渺茫的希望,他那双被恐惧占据的小眼睛里瞬间爆发出异样的光彩,激动地搓著手,声音都带著颤:“溃兵?谁的溃兵?罗维的?哈!难道——难道是罗维败了?米兰登子爵打贏了?诸神保佑!侯爵大人保佑!这—这简直是天大的喜事啊!”

奥里森的目光扫过他们那瞬间变换的、充满了各自算计和幻想的丑陋面孔,心中只有一片冰冷的鄙夷。

他没有解释,也无需解释。

从马蹄声的杂乱无章、毫无章法,从那些压抑的哭腔和咒骂中透出的深入骨髓的恐惧,从空气中瀰漫过来的、越来越浓的失败和死亡的气息——这一切都印证著他的判断。

这不是一支胜利之师,甚至不是一支有组织的军队,而是一群被彻底打垮了脊樑、只顾亡命奔逃的惊弓之鸟。

“我们得拦截一下。”

奥里森的声音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他缓缓站起身,动作流畅而无声,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黑豹,冰冷的飢鴞匕首不知何时已滑入他骨节分明的掌心。“这是唯一的机会。”

他补充道,目光锐利如刀,扫过拉斯克和法尔科,“將功赎罪的机会!”

拉斯克和法尔科脸上的希冀或激动瞬间凝固了。

拉斯克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眼神闪烁,充满了对危险的抗拒。

法尔科则像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刚刚燃起的兴奋火苗噗嗤一声熄灭,只剩下更深的恐惧,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肥胖的身体紧紧贴著冰冷的树干,连连摇头:“拦—拦截?奥里森大人,您—您疯了吗?他们是溃兵!溃兵也是兵!他们手里有武器!我们才三个人!这—这太危险了!万———”

“没有万一。”奥里森打断他,声音冷得掉冰渣,“要么抓住机会,要么回去面对侯爵的怒火。你们选。”

他的目光没有在两人身上停留,仿佛他们的意见无足轻重。

说完,他整个人便如同融化在阴影里,悄无声息地滑了出去,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浓密的灌木丛后,只留下一缕极淡的、带著霜寒气息的轨跡。

拉斯克和法尔科面面相覷,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极度的不情愿和恐惧。

拉斯克喉头滚动了一下,想说什么狠话,但看著奥里森消失的方向,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是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

法尔科则双手合十,开始向所有他能想到的神明祈祷,祈求那些溃兵千万別发现他们。

奥里森的动作迅捷如鬼魅,在盘根错节的林木和浓密的蕨类植物间穿行,如同鱼儿游弋在水中,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他对这片区域的地形似乎有著本能的熟悉,很快便绕到了那条林间小径侧前方一个绝佳的伏击点几块因雪水冲刷而半裸露的嶙峋巨石,上面缠绕著粗壮的藤蔓,形成了一个天然的隱蔽观察所和出击点。

他如同壁虎般紧贴著冰冷潮湿的岩石,气息收敛到近乎於无,只有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透过藤蔓的缝隙,死死锁定著声音传来的方向。

声音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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