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狭路又相逢!(1/2)
第644章 狭路又相逢!
吊桥轰然砸落在地的巨响,如同投入滚油中的冰块,瞬间引爆了整个天鹅庄园西侧城墙!
坚固的岩石墙体在这沉重的撞击下颤抖,尘埃从古老的石缝中落下。
庄园內部,混乱如同瘟疫般蔓延。
信息闭塞、指挥混乱的联军士兵们大多不明就里,突如其来的巨响与震动让他们的內心极度恐慌。
距离吊桥控制室较近的士兵们目睹了这场巨变,纷纷绝望的大喊大叫:
“吊桥!吊桥落下了!”
“该死!控制室的人呢?都死了吗?!”
“快看城外!罗维的军队在加速推进!他们马上就要衝过来了一—”
“吊桥好好的,为什么会这样?难道真是原神在庇佑罗维吗?”
“弓箭手!该死的,箭塔上的弓箭手!快放箭啊!他们已经进入射程了!!!”
一个军官声嘶力竭地咆哮,声音里充满了惊怒和面对死亡衝锋的恐惧。
“完了——完了完了!防御全完了!”有人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
“慌什么!还有铁柵门!还有內城门!快,夺回吊桥控制室!”
另一个稍微清醒的百夫长也试图力挽狂澜,“是男人的跟我来!一起去看看控制室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一片推诱和混乱。
“抱歉!我们只听我们鲍里斯男爵大人的命令!”裂石堡的士兵警惕地盯著冷铁岭的人。
“吊桥控制室里肯定有敌人,而且我敢用我老婆的忠贞起誓,那里的敌人一定不少!
我才不会跟著去送死呢!”有个佣兵打扮的士兵低声咒骂。
“领主老爷们呢?米兰登子爵大人到底去哪里了?鲍里斯男爵、艾琳夫人、达文西男爵,他们都去哪去了?”
恐慌催生了更深的猜疑。
“他们·他们该不会都跑了吧?”一个颤抖的声音说出了最可怕的推测。
这句话如同点燃了火药桶。
怒吼、叫骂、推揉、甚至零星的金铁交鸣声在城墙上各处响起,不同领主魔下的士兵互相怒视、推,混乱从犹豫不决迅速滑向失控的边缘。
罗维的大军还在城外推进,尚未通过壕沟踏上吊桥,可天鹅庄园城墙上的“联军”土气已然彻底崩盘,一场由极度恐慌引发的自相对峙似乎一触即发!
而就在这秩序濒临彻底灭的临界点上,一队人马急匆匆的衝来。
紧接看,一声歇斯底里、蕴含看疯狂与暴怒的咆哮如同炸雷般劈开了混乱的喧囂:
“谁敢再说话扰乱军心,杀、无、赦一一!!!”
慌乱的士兵们被这蕴含著领主威严和疯狂意志的怒吼震,纷纷循声望去。
只见甬道的尽头,一身华丽白袍、肩披天鹅翅膀镶边领主披风的克利福德·布莱克,宛如一头髮怒的雄狮一一或者说,更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恶狼,在十几名心腹骑士的簇拥下,状若疯魔地衝到城头!
克利福德右手紧握那把標誌性的、剑格如同优雅天鹅展翅的刺剑,左手则持著一面天鹅纹章的寒冰附魔盾牌。
天鹅之翼刺剑和天鹅纹章盾牌,正是天鹅庄园歷代领主的传承象徵。
这两件武器装备,都是5级附魔的装备,而且都是寒冰魔法效果附魔的,本来是斯旺家族的传承。
十年前,当克利福德出卖了自己的领主,屠杀了天鹅庄园的忠良,被艾德蒙扶持坐上了天鹅领主的座位后,天鹅之翼和刺剑天鹅纹章盾牌就成了他的武器。
这两件武器装备堂堂正正,跟克利福德阴险狡诈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克利福德的双眼布满了骇人的血丝,脸上肌肉扭曲。
不管是从气质,还是从真正的身份地位,他都明显配不上斯旺家族的这两件装备。
不过,他的现身,也的確稳住了前线的崩溃局面,挽回了一丝秩序。
虽然他不是爵位领主,但这里终究是天鹅庄园。
混乱的士兵们顿时安静了下来。
克利福德目光如刀的扫过这些惊慌失措的士兵,厉声嘶吼道:“你们在害怕什么!这里可是坚不可摧的天鹅庄园!我们庄园里有三万大军!就算吊桥坏了,每个人在城头上往下丟块石头,都能把罗维那不到三五百人的队伍砸个稀巴烂!”
他故意强调吊桥坏了,也故意多说了自己这方的兵力人数,也故意少说了罗维的人数可实际上,天鹅庄园里真正能投入作战的,恐怕也就七八千人而已,还是各个领主各自为政、互不服从的散沙。
而罗维,那可是以几百人就能击溃米兰登最精锐的骑兵团的力量。
但这种时候,真相不重要,重要的是先稳住军心。
军心一旦崩溃,仗就没法打了。
这一招果然还是有点用的,有些联军士兵真的傻乎乎的相信只是吊桥坏了而已。
但更多的联军士兵都是老油子,他们大多抿著嘴不做声,心里却连一个字都不相信。
克利福德又沉声说道:“现在!这里所有穿全身制式板甲的觉醒骑土,全都归我指挥!跟我去吊桥控制室!不管那里发生了什么,只要你们能帮我重新拉起吊桥,本领主就赏赐你们每人十个一—不,二十个金幣!”
“嘶一”
“二十个金幣啊!”
“跟著领主去看看吊桥发生了什么,就能得二十个金幣?”
“就算我们能洗劫富有的金盏镇,恐怕也未必能每人抢到二十个金幣呢!”
联军人群中,一片窃窃私语的交谈声。
这里面鱼龙混杂,的確不乏实力稍强的觉醒骑士。
对於绝大多数觉醒骑士来说,这无异於是一笔唾手可得的巨额財富!
重赏之下,濒死的恐惧似乎被贪婪短暂地压制了下去。
甚至有不少普通土兵都跃跃欲试,其中一名满脸络腮鬍的佣兵骑士站出来,“领主老爷可要说话算话!”
克利福德指著天鹅庄园的城墙道:“我以城墙起誓!决不食言!”
“好!我去!”
“我也去!”
“愿意听候领主大人的调遣!”
这些身著全身板甲、装备精良的骑士和精锐扈从,本就是各领主手下最能打的骨干力量。
在得到克利福德“指墙为誓”的真诚表態之后,他们便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鯊鱼,迅速从混乱的人流中挤出,盔甲鏗鏘作响,向克利福德身边匯聚。
仅仅半分钟不到,一支足有三十多人、全身覆甲、杀气腾腾的精锐衝击队伍就集结完毕!
再加上克利福德身边的十几个亲信侍卫,一共足有五十多个觉醒骑士!
他们手中的长剑、战斧、钉头锤反射著天垂象的极光,闪烁著冰冷的寒意。
克利福德满意地看了一眼这支临时聚拢的亡命徒,然后又转身对其他联军土兵喊道:
“剩下所有人!给我守住城墙垛口!
“拿起你们身边一切可以用来投掷的东西!
“用滚木!用石头!用热油!用金汁!
“给我瞄准正在往这里推进的罗维军队!一旦他们靠近到射程,就给我往他们头顶上猛砸!
“只要能守住天鹅庄园,本领主也重重有赏一一每人至少一个金幣!”
“哇!”
联军士兵们的眼睛全都亮了起来!
对於他们这些杂兵来说,一枚金幣,也是巨额財富!
“为天鹅庄园而战!”
“为天鹅庄园领主而战!”
被赏金激励的士兵们仿佛被打了一针强心剂,纷纷涌向垛口,重新组织起防御。
目前的西侧城墙上足有上千人之多,如果真要发赏金的话,光给这些联军杂兵,都得支出一千金幣,再加上三十多名觉醒骑士的,总计要接近两千金幣!
这对於一个庄园领主来说,也绝对是天价的支出了。
但克利福德完全不在乎。
他的话,连他自己都不信。
为了保住自己的天鹅庄园,他完全不在乎用什么手段。
城墙上的场面虽然依旧混乱,但至少暂时停止了內订,开始一致对外了。
“觉醒骑士们,都跟著我!”
眼看城墙的局面稳住了,克利福德便不再有片刻迟疑,立即带上临时招拢的骑士朝吊桥控制室的方向衝去。
与此同时!
“放一—!”
一个冰冷、清越,带著金石之音的命令从吊桥控制室上方的箭塔顶部响起。
嗡!嗡——!嗡——!嗡—
四声沉闷到令人心臟骤停的弓弦震颤声几乎同时从四座箭塔的顶部爆发!
那不是普通的弓箭,而是足以洞穿城墙薄弱处、撕裂重装骑士的巨型弩炮!
这一次,这些战爭巨兽挣狞的口器,没有对准城外汹涌而来的黑色铁流,而是无情地转向了庄园內部一一转向了另一支从庄园內部急速衝来的队伍!
这不是克利福德的队伍,克利福德的精锐骑士队是从城墙方向冲向控制室甬道的,处在箭塔的射程盲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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