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9章 朕之所想,平生猜猜,可是你之所愿?(1/2)
第759章 朕之所想,平生猜猜,可是你之所愿?
任巧开车离宫回府时,已是戌时四刻。
任平生走到御座,拿起毛笔,略微思索地写了一封约五百字的信,递给正在批阅奏章的南韵。
南韵接过,大致看了一遍,一言不发的將信递还给任平生。
任平生也没有说话,將信纸叠好,装入信封。然后,没有按当下通行的书信格式题署,只提笔在封面上写下“白羊律启”,“任平生寄”和白羊律家的地址。
隨后,任平生將信递给月冬。月冬双手接过信后,熟练地从一旁的匣中取出一小团封泥,均匀敷在信封交合处,再拿起任平生的私印,稳稳地压在尚软的封泥上。
“明早寄出。”
“喏。”
任平生开始处理政务,转眼到了亥时六刻,临近十一点,任平生放下毛笔,扭头跟南韵说:“时候不早了,过去休息?”
南韵头也不抬地说:“稍候。”
大概过了五分钟,南韵写完批示,放下毛笔,对任平生说:“我去更衣。”
话罢,南韵起身走向內室,月冬带著宫娥跟上。任平生拿起茶杯,抿了口温茶,拿起一本奏章,又放下,思维有些发散的想到上午杀匪的一幕。
他虽然是跟韵儿说的那样,只觉得自己的刀太快,让那些恶匪死的太轻鬆,但现在一个人在安静的寧清殿里想起这事,他的心里渐渐升起一点道不明的情绪。
自恢復武功后,任平生就一直想见血,想早日习惯,以免日后需要他领兵出战时,露了怯,丟了脸。
为此,他还特意去打猎,和棕熊近战,结果自然是没什么用,他当时就想著以后再寻机会,比如遇到一个罪大恶极,万死都难赎其罪的罪犯,他找个藉口亲自行刑。
结果没想到,他今天会以这样的方式见到血。想著石沟村村民的无助、对亲人惨死的痛苦、哀嚎,他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现代安定、和谐的生活,让他对干盗匪这类人的认知只停留在影视剧、小说。
他来到大离后,即便知道大离的治安不如现代,但櫟阳城內的祥和、安稳,让他完全没想到櫟阳城外竟然会有盗匪,还公然劫村。
天子脚下竟然出现这种事情,他之前还舔著个大脸说建元朝远胜宣和朝,说什么后世人都言寧为建元犬,不为乱世人。
他当时只感觉脸火辣辣的。尤其是石沟村的黔首对他千恩万谢,把他当成救世主,他更加难为情,感到脸疼、特別疼。
同时,他心里也憋著一团火。
於是,待问清楚匪窝,他直接拎起有意留下的恶匪,让那人带路,一个人杀上匪窝,杀的一个不留。
然后带著被恶匪劫掠的人回到石沟村,见到櫟阳令、县尉等人时,怒火难消的任平生,直接对著櫟阳令、县尉开炮,把他们骂的狗血淋头不说,还差点想宰了他们。
此外,他当时还在想櫟阳的绣衣是干什么吃的,城外有这么大的匪窝都不知道。他当时都想把绣衣令揪过来骂一顿,是想到绣衣令是巧儿,这才强压下怒火。
“平生?”
南韵温柔的嗓音忽然轻轻响起。
任平生回过神来,抬眼望去,才发觉南韵不知何时过来了。她换上一身素白绸缎外袍,长发如墨,披散在肩,少了白日作为皇帝的威严,多了几分作为妻子的温婉。
任平生对上南韵清冷又专属於他的柔情眼眸,脸上不自觉的浮现出笑容:“换好了。”
“平生在想什么?想的如此入神?”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