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真痛快啊!(4k)(1/2)
杜鳶望著这尊残破金身,再看手中的巡幽使印,先前心中的诸多疑惑瞬间有了答案。
想来这尊金身,便是那位仁厚的巡幽使本尊之法相。
当年三教攻天,旧天秩序崩塌,这地方不管是在天上还是在地下,既然和旧天同气连枝,那自然也是战场。
巡幽使多半就是在那个时候被捲入其中,以至於成了如今这般残破模样。
具体细节依旧不太清楚,但考虑到那些批文上的回应和此间的样子。
这位巡幽使,定然是哪怕在那般情况下,都选择了尽忠职守至今。
若非如此,此间诸多凶恶厉鬼,又怎会困顿此间,不得出去为祸人间?
再就是,那个外面只是阻拦,却不袭扰的“人』多半也是这位了。
想到此处,饶是杜鳶都不由得感嘆了一句:
“旧天一脉,真的难得看见一个正儿八经的天神来。”
说完,杜鳶又是眉头一皱的看向了外面。
可这样一来,另一个问题就出现了一一那就是,外面大成朝的惨烈模样,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位巡幽使,全然不像是能叫人间为炼狱的主。
是另有隱情,还是自己从一开始就被误导了,以至於追查错了方向?
思索之中,杜鳶很快就有了打算,想要验证也很简单。
直接问问就是了!
不过,这巡幽使神像残损,且自己都当面了,还是毫无所动。
想来定然出了大岔子。
不过也无妨,因为这些旧天神祗的名录还在自己手里呢!
从执笔真菌手里抢来了玉册,是杜鳶最近乾的几票里,最让他觉得划算的事情。
毕竟这玩意不仅能让自己致敬致敬封神榜,还能直接用在此刻!
可谓妙用无穷。
再一个便是,自己那玉册之上,可还有剩下了约莫一半的神名没有被除名。
说不得,这位巡幽使就在上面呢!
毕竟玉册会除名一半的理由,杜鳶看的很透一一多半是託了小猫和好友的福。
而冥府的巡幽使,显然不像是水火两脉所出。
除非说黄泉也是河,所以巡幽使也是水神.
但杜鳶觉得应当是不至於这么抽象。
不过如果真的是话,好像也还行?毕竟这么一来,杜鳶其实更加捡便利了。
心头一阵好笑下,杜鳶翻开玉册,在剩下的一半名录里,翻找著是不是有个巡幽使在里面。找了没过多久,杜鳶便是眼前一亮。
当真在啊!
册页上清晰刻著三个字一一沈砚之。
这便是那位哪怕只剩下残躯也要守在此间、尽忠职守的巡幽使本名。
玉册之上,除了名號,还有几行小字记载著他的跟脚,恰好解了杜鳶心中另一重疑惑一一这位巡幽使,竞並非先天神灵。
寻常旧天神祗,多是先天鸿蒙所出,承天地灵气,生而为神,从一开始便有至高神性与威能。故而哪怕是后世都没能留下名號的小神,对於凡间的芸芸眾生也带著天然的疏离与傲慢。
可沈砚之不同,玉册明明白白写著,他本是凡人出身,乃是旧天未崩塌时,居於北海之畔的一个教书先生。
池之所以封神,便是因为,池是少数几个借著涔木登天而去的人。
难怪池的批文和那些旧天神祗格格不入。
感情是后天封神的凡人,天然便比那些先天神灵多了几分感性。
继续向下翻阅,杜鳶方才知晓,池位列冥府佐官,是统御冥府的幽冥元君麾下副手。
可说是副手,这一职位实则共有四人,而池因出身所限,位居四佐官之末。
负责巡视幽冥,监察轮迴。
“副手. ..那幽冥元君,又是何人?”
沈砚之的名字既未被从名录中抹去,那么身为其上司的幽冥元君,名讳自然也不会被除名。杜鳶继续向后翻页,果不其然,寻到了这位冥府主宰的记载。
玉册之上载明,幽冥元君乃是先天神灵,十二天宫主之一。
自鸿蒙开闢之初,便由天地间第一道阴气与生死大道交融孕育而成。
池自诞生之日起,便执掌幽冥,与天地同生共寿,身负世间最纯粹的旧天神性。
与此同时,杜鳶也翻到了另外三位佐官的名录。
阴衍使、狱罗使、渡幽使玉册里,三人的名讳皆与沈砚之並列,每一位名下都附有详尽註解,字跡清晰分明,恰好为杜鳶补全了冥府四佐官的完整脉络。
位列四佐官之首的,是阴衍使。
其名號之下,注有“先天阴灵所化”,社是鸿蒙初开之际,从幽冥本源中滋生的第二道阴灵。当真应了一步慢、步步慢的说法,只因诞生稍晚於幽冥元君,池不仅未能如那位主宰一般,承载幽冥本源、执掌轮迴大道。
甚至连凝聚完整具象的形体都无法做到,终年只能以一团形似人形的黑雾形態存在。
阴衍使的职责,是裁定眾生寿数,与负责勾勒、定夺眾生命数的执笔真君对接。
也正因池的本源仅次於幽冥元君,才稳坐四佐官之首,是冥府名副其实的二把手。
四佐官第二位,便是狱罗使。
人如其號,池专司刑罚之职,所有被裁定有罪、需受惩处的阴魂,尽数都会被押送至池的辖下。而社的本源,乃是天地初开之时,一道坠入幽冥的上古雷霆所化。
第三位则是渡幽使,由幽冥之中诞生的第一朵浪花化形而来,职责便是引渡那些经裁定、合规矩的阴魂,踏入轮迴之道。
至此,冥府的至高主宰,以及四位佐官的来歷、职司,皆清清楚楚地展现在了杜鳶的眼前。看完了这几个人的名录之后,杜鳶又看了看,只剩下沈砚之一个人的冥府。
“偌大一个冥府,这么多的先天神灵,最后却只剩下你一个人一直守在这里了。”
说出了这么一句话的杜鳶,突然抬头笑道:
“既然如此,乾脆我就给其他人的名字,全勾了吧!反正此间只有你一人了不是?”
一声轻笑之下,杜鳶便是打定主意,要將余下四人的名录从这玉册之上全部勾销。
这玉册照著那些傢伙的说法,貌似十分了得,所以简单的將名字抹掉,怕是难以奏效。
不过杜鳶有的是办法!
没有丝毫犹豫,杜鳶直接將腰间一直別著的断刀一一玨给取了下来。
隨之捏住刀身,以刀作笔。
学著那些老木匠一样,在玉册之上慢慢磨了起来。
第一个被杜鳶勾销的便是渡幽使。
自杜鳶夺走玉册,藉助两位好友除了半卷神名之后。
余下那些还没被除名的旧天余孽们,看似依旧稳定,实则全都慌乱的不行。
毕竟,玉册乃是旧天根本之一,从前还能说哪怕兵祖最强之时都拿不走,所以就算找不回来,也是没关係的。
可如今,身边半数同僚都被除名了。
它们这剩下的一半,自然也就惶惶不可终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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