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时光之碑与生命之碑 (8K求月票)(2/2)
温明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过。
但是————
那种恐惧感並未消退,反而因为此刻隱身带来的诡异感而更加鲜明。
“完蛋了,你会害死我的!”
佩特拉在心底无声地尖叫,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她咬紧了嫣红的唇瓣,眼中的泪光迅速积聚,仿佛下一秒就要溢出:“我可是第一天当老板啊!
这样,这样要是被员工发现,我会顏面扫地的!
以后还怎么管理公司!?
我以后没脸见人了!”
她试图站起身来,摆脱那无形的束缚,却只是徒劳,反而让她坐的更稳一些。
门外的敲门声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等待回应,见里面没有动静,又耐心地敲了三下。
佩特拉知道不能再拖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里的恐惧,用儘可能平稳的声音说道:“进————进来。”
门被推开,一位穿著得体职业套裙、妆容精致、手里抱著厚厚文件夹的金髮美人走了进来。
“上午好,帕克小姐。
我是財务部的主管艾卡·里斯,很抱歉打扰您。
关於公司的財务状况,有一些紧急和基本的文件需要您过目和了解。”
艾卡的声音专业而礼貌,她走到办公桌前適当的位置停下,微微躬身。
佩特拉的心臟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她强迫自己挺直腰背,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试图摆出认真倾听的老板姿態。“好,好的,艾卡女士,请说。”
她的声音还是有些发紧。
艾卡开始有条不紊地匯报,打开文件夹,指著上面的数据:“目前公司帐面上的流动资金约为————主要营收来自报纸发行和gg,其中gg收入占比————”
佩特拉努力集中精神,去听那些数字和术语。
这很难,非常难。
因为除了要理解陌生的財务信息,她还要分出一大半的精力去思考別的。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嚇人,身体不受控制地出现极其轻微的、难以抑制的失控,坐姿也因为这双重负担而显得有些僵硬和不自然,甚至似乎在隨著匯报的节奏,有著难以察觉的变化。
艾卡匯报到一半,敏锐地注意到了新老板的异常。
这位年轻的老板神色很不正常,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似乎也有些乱,身体在老板椅上不断拧来拧去,就像是坐在一根钉子上一样,坐臥不寧。
出於关心,艾卡暂时停下了匯报,略带担忧地问:“老板,您————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看您很难受,是不是热?需要我帮您倒杯水,或者叫医生吗?”
“是————是吗?我的脸很红?”
佩特拉像是被踩到尾巴一样,慌乱地抬手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眼神飘忽不敢与艾卡对视:“可能,可能是因为太热了吧。这办公室的空调是不是不太够?”
她胡乱找了个藉口,同时,右手,急切地在办公桌下按了按,仿佛在按压自己的裙角。
艾卡看了看温度適宜的空调出风口,又看了看新老板异常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良好的职业素养让她没有多问,只是点点头:“那我继续?”
“继,继续!请继续,匯报,不要停。”
佩特拉几乎是咬著牙说道,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接下来的每一分每一秒,对佩特拉来说都像是漫长的煎熬。
她必须一边听著枯燥的財务数据,一边在艾卡可能洞察的目光下,竭力维持著表面的镇定。
她的背脊绷得笔直,脚趾在鞋子里紧紧蜷缩,撑著桌面的手臂微微发抖。
终於,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艾卡合上了文件夹:“————以上就是目前財务状况的基本简报。
更详细的审计报告需要一些时间整理。您还有什么疑问吗,帕克小姐?”
“没————没有了!很好,谢谢你,艾卡。”
佩特拉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说道,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如释重负和虚弱。
“那我先出去了,有任何財务上的需要,请隨时叫我。”
艾卡礼貌地点头,再次疑惑地看了一眼状態有些不对的新老板,转身离开了办公室,並轻轻带上了门。
咔噠。
门锁合上的轻微声响,如同特赦令。
“呃啊——!”
就在门关上的那一剎那,佩特拉一直紧绷到极致的神经和身体瞬间崩溃。
她发出一道压抑已久的、低低软软的惨叫,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猛地向后软倒,完全陷进了身后那无形却坚实的怀抱里。
“太,太坏了,你怎么可以这样捣乱?”
她声音带著哭腔和浓浓的愤怒,抬手无力地捶打了一下身后无形的空气:“我,我都嚇————
了,好几次!
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你这个混蛋!
我怎么就信了你?
你给我出去!”
“哦?”
温明带著笑意的声音终於再次直接在她耳边响起,他收紧了手臂,將她更紧地圈在怀里:“看来,我做的还是不够好啊。”
佩特拉浑身一颤,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你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带著惊恐和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距离今天下班,还早著呢?”
温明的语气理所当然,甚至带著点戏謔:“这可是你当老板的第一天,怎么能不好好体验完整呢?必须从早到晚,兢兢业业,一刻都不能放鬆!!”
“啊?不要啊,让我歇歇,求你了,老板,你才是我的老板!”
佩特拉不断討饶,甚至试图站起来。
然而一叩、叩、叩。
清晰而规律的敲门声,再次,毫不留情地响起在门外。
佩特拉的身体瞬间僵住,所有的动作和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睁大了眼睛,里面充满了绝望、以及一丝奇特的光芒。
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惨叫从她喉间溢出。
可是,作为老板,她不能不开门。
她只能再次,用尽全身残余的力气,撑起已经软麵条一样的身体,努力让声音不要抖得太厉害,朝著门口颤声喊道:“进,进来!”
温明原本计划著当天就离开这个宇审,去处理其他事务。
然而,对《號角日报》的“改造”计划才刚刚铺开,佩特拉作为新老板的根基未稳,詹姆森这枚“炸弹”也需要观察其引爆后的初步反应和可控性。
因此,他不得不在这个《蜘蛛女侠》宇宙多停留了整整一周。
这一周里,他作为幕后老板,隱於佩特拉的身后,却无处不在。
他確保佩特拉顺利接手了报社的核心管理,逐步適应了老板的角色,儘管这个適应过程让她面红耳赤、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
他也密切关注著詹姆森在拋出那枚“核弹”后的动向,看著她从最初的惶恐亢奋,到被全球舆论的滔天巨浪衝击得晕头转向,再到逐渐学会在谩骂与追捧的冰火两极中,以一种近乎偏执的狂热,紧紧抓住这“黑红”顶流的身份,疯狂地產出后续爭议內容,彻底將號角日报变成了全球舆论的风暴眼。
在確认佩特拉已经初步站稳脚跟,詹姆森也完全沉浸於她“新世界开创者”的幻梦与现实的流量狂欢中,按照预设的节奏起舞后,温明这才带著18號、格温等人离开。
得知温明即將离去,反应最激烈的,竟是只和温明见过一次面的詹姆森。
这个最初对他极尽蔑视、口出恶言的女人,將自己反锁在重新分配给她的独立办公室里,对著窗外繁华却喧囂的城市景观,哭泣了整整一下午。
那眼泪里混杂著极其复杂的情绪:有对这七天来,自己人生被彻底顛覆、捲入巨大漩涡的恐惧与亢奋后的虚脱;有对那个神秘男人一手將她推上巔峰又置於火烤境地的耻辱与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依赖;更有一种“盛宴”主导者突然离场后,独自面对残局与未知未来的茫然与恐慌。
但哭完之后,她用力抹去脸上所有的泪痕,擦乾嘴角,对著镜子仔细补好妆,重新戴上那副激进、充满攻击性的“传媒女王”面具,推开办公室的门,昂著头,踩著高跟鞋,以比以往更甚十倍的劲头,投入到新一轮头条的策划与爭吵中去。
是的,她现在已经是世界头条的常客,是搅动风云的人物,没时间为一个男人流多余的眼泪。
相比之下,女蜘蛛侠佩特拉的反应则“平静”许多。
毕竟,她隨时可以主动前往元宇宙去找他。
但这並不意味著离別毫无波澜。
在温明临行前的夜晚,在號角日报大楼顶层、如今属於她的宽公寓里,佩特拉死死地咬著温明,像一只不愿离开温暖巢穴的猫咪,发出低低的、带著哽咽的呜咽:“你等著————我一定会报復回来的————
你这七天————把我————把我折磨坏了————
我都没脸见人了————现在整栋大楼里好多人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
温明轻笑,伸手抚摸著她汗湿后更显柔顺的长髮,动作带著罕见的温和:“只有彻底丟掉那些不必要的、脆弱的顏面”,打破固有的羞耻心壁垒,你才能以更超脱、更平和的视角,看待这个世界,看待权力,看待这个宇审里某些被扭曲的文化。
佩特拉,这个宇宙的病”,需要你来主导医治。
强大的內心,只是第一步。”
“就你歪理多!”
佩特拉娇嗔地抬头,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水光瀲灩,羞恼之下是更深的不舍。
隨即她又把发烫的脸颊埋了下去,声音闷闷的,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和羞涩:“下次你再来,直接来我办公室,我,我还穿裙子————”
“我很期待。”
温明在她光洁的脸上留下厚厚的一层印记,隨后,他不再留恋,带著同样心满意足的18號、格温、青后、娜塔莎姐妹、黑猫、超女姐妹等人,身影淡化,离开了女蜘蛛侠宇宙,回到了熨斗酒店。
回到酒店后,温明第一时间將电光人麦克斯释放出来,交由蝙蝠侠的父亲托马斯·韦恩进行新手引导和后续的工作安排。
安排妥当后,温明没有多做休息,马不停蹄地开启了新的宇宙穿梭。
这一次的目標,是1994年动画版《蜘蛛侠》宇宙,也就是“94蜘蛛大叔”的宇宙。
时空转换,景象变迁。
他们出现在一个充满九十年代动画鲜明色彩和略显粗獷线条风格的城市上空。
下方是熟悉的城市轮廓,却又带著独特的卡通渲染感。
“我们来这个宇宙做什么?”
格温·史黛西好奇地环顾四周,这个宇宙的画风让她感到既新奇又怀念。
温明俯瞰著城市,笑著回答:“这个宇宙的好东西不算多,科技树和神秘侧都相对单纯。但是,这里却藏著一个非常有趣的宝物—时光之碑。”
“时光之碑?”
格温顿时来了兴致,眼睛发亮:“是和元麟神座一样,能够操控或跨越时间线的神器吗?”
她不止一次见识过元麟神座的威能,对时间相关的事物格外敏感。
“不完全是。”
温明摇头,耐心解释:“根据《蜘蛛侠》漫画设定,它更偏向於生命之碑”。它蕴含著强大的生命能量,主要效果是让人返老还童,甚至可能触及生命形態的逆转。
但是动画里却又一直强调是时光之碑,是时光的力量,不过动画里面的康纳斯博士又提及了这里面隱含了非常厉害的基因科技。
所以,我现在也说不好它本质是时光”的力量,还是纯粹的生命”升华之力,亦或者是高科技的基因改造技术,毕竞这里是动画宇宙,规则表现可能更直观甚至夸张。
具体原理,得拿到手解析后才能確定。”
在动画宇宙中,很多东西都不能讲科学,只能往魔幻上去靠,毕竟都是唯心设定,只要编剧想让它强大,隨意就可以开掛。
他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丝谨慎:“不过,这东西的副作用很强。
使用不当,或者能量失控,不仅可能让人直接变回婴儿,甚至可能倒退回更原始的胚胎状態,风险极大。”
格温听得微微咂舌:“这么危险?那我们找它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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