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有人在叫我?(2/2)
但还是有些灵体被冰碴砸中了,一下子就成了白色的粉尘,消失不见。
冰棱继续轰击著琉璃方盾,轰隆隆的声音一直在响著。
李林也静静看著,他在测试著自己天净沙第二式的极限。
在学完整套的天净沙剑术后,他对剑和和仙术都有了很大的了解,因此天净沙第二式便有了更深的领悟。
现在方盾的防御效果,已经比之前强了至少两倍有余。
大约过了半炷香的时间,琉璃方盾在冰棱的轰击下,终於產生了肉眼可见的细小裂痕。
而且李林也发现了,冰棱轰击的力道在渐渐变强,似乎银月”在发怒了。
“差不多了。”
李林重新拿起白朮仙剑,將全力的灵气,都凝聚到剑身之上。
此时仙剑上有青芒暴涨数丈,散发著煌煌之光。
这些光照到海面灵体的身上,这些灵体便使劲在海面上打滚,痛苦不已。
甚至还因为受不了,潜入了海水之中。
只是潜进去后,便没有见他们再浮上来。
但也有些灵体,他们不害怕李林剑上的光芒,甚至被照到后,还很享受的样子。
而这些不怕剑光的灵体,有个共同点,就是他们的表情都是相当轻鬆或者说愉快的,没有其它灵气看著那么多戾气。
李林將所有灵气都运转到剑上后,隨后將长剑重重向前刺出。
天净沙第九式。
气冲斗牛!
青白色的剑光隨著李林的刺击动作喷涌而出,化成一柄巨大的长剑,直接刺向高空中的银色圆月。
而那道冰棱,也在这恐惧的剑气之下,不停地断裂瓦解。
剑气冲得很高,至少上升了百丈,击碎了冰棱上无数的冰块,所过之处,一切皆灭。
一时间,冰尘和星光同辉。
但————人力终究是有限的,在剑光挺进了百丈距离之后,终於消弭了。
而银色的圆月似乎是感觉到了挑衅一般,居然微微颤抖了一下。
紧接著,三道更粗更大的冰棱从银月的身”上冒了出来,速度比之前更快o
连冰棱的顏色,都变成了蓝色的。
李林嘖了声,此时已无余力,只能向著银月挥挥手,然后离开了幻境。
那三道冰棱失去了目標,像是手臂一般在周围挥舞了一会,隨后齐齐撞向远处的黑龙袍虚影。
那本应该是个虚假的幻象,但三道冰棱还是撞了上去。
冰棱碎裂,黑龙袍的下摆微微有些湿意。
接著,银月的身上,又多出了五根巨大的蓝色冰棱。
而这时候,幻境中有声音响了起来。
“又不是朕在惹你,你找我麻烦干嘛,还讲不讲道理了。”
蓝色冰棱停住了,隨后像是很委屈般地消失,化成光尘无影无踪。
此时海面上所有的灵体,都下意识弯腰低头。
没有一个灵体敢抬头张望。
李林从幻境中退出来后,张开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在旁边等著的李胭景,立刻將两枚灵气丹塞到李林口中。
“官人,你看著有点虚啊。”李胭景笑著餵水。
李林將灵气丹服下,很快便感觉体內灵气得到了一定的补充。
隨后他站了起来,拉著李胭景的手往床上走:“帮我补气。”
“我一个人不行的,等曾红萝和楚人宫过来再说。”李胭景既期待,又有些害怕。
若是平时的李林,她一个人敢应付。
但缺少灵气的官人————那比老虎还要凶猛.多了。
她承受不起。
李林笑道:“没事,我们先行事,她们一会就过来了,你先顶著。”
“那官人怜惜些————”
片刻后,便是男人和妖精打架的画面。
李林此时已经能断定了,天净沙这套剑法,离谱得强。
以前银月发出的冰棱攻击,不及现在的十分之一。
但那时候李林看到冰棱,就感觉看到了致命的大杀器,別说对抗了,能走多快就走多快。
而现在————他能正面抗衡至少两炷香的时间。
这其中差距,是很大的。
如果再將天净沙剑术和落雷术结合起来,创造出一套星沙和雷电共舞、只属於自己的剑法。那时候,他就有信心和蛊神,也就是那条红色大虫子碰一碰。
至於剑仙————还是等树仙娘娘醒来,一低对付比较好。
越郡。
秦佗此时感觉到全身都不舒服。
不单咳嗽不止,甚至连房事,都不行了。
以往他能坚持两炷香的时间,现在和蛊女行房事,连二丞息时间都撑不住。
低先他还以为这是自己休息不好,但这几天的情况,幸经严重到了不举的地步。
“我定是被人害了。”
秦佗此时脸色通愉,他看著躺在床上的蛊女,眼中满是愤怒。
“是谁在害我,是谁!”
这几天时间,他什么东西都吃过了,但完全没有用。
身体越来越差,如果连女人都不能享用,那么自己这么辛苦爭霸,还有个什么意思。
蛊女低来,看著秦佗好一会后,嘆气说道:“官人,其实我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怎么回事?你能治吗?”
蛊女苦笑道:“妾身的体味,本身就有催情的功效,这种情况下,都不能让你雄久再低,那么只能说明一件事情,有人对你下咒了。”
“下咒?咒我不举吗?”秦佗大怒道:“谁会这么无聊,还有谁能这么做!
明明这里是蛊神的神域,谁能把手伸进来?李林吗?”
蛊女摇头:“不知道,但不排除这个累能。”
“不累能,李林那人堂堂正正,不会做这种骯脏的事情。”
蛊女有些不解:“那还能是谁?或者说谁能做到这种程度。”
两人对视了亍刻,突然异口同声说道:“诛仙会。”
也在这时候,蛊女猛然愣了下,隨后她扑向秦佗,將其抱住,迅速闪到一灭。
就在两人从床上滚下来的时候,便见一道白光切开了墙壁,切开了大床,去势不减,再切开整个房间。
隨后,半个房间便塌了。
透过塌开的地方,烟尘飘飘,两人看到高空中,站著一个男人。
对方笑道:“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