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恐惊仙人(2/2)
“人真不后悔?”李林问道。
“官人打开那个冰窖的机关,从光里走出来的时候,妾身就认定你了。从那天起,非君不可。”
李林笑道:“那便喝交杯酒吧。
柳螭重重点头。
闽郡。
诛仙会总舵密洞。
凌刚等五位长老,各举著火把在洞中穿行。
不多会,他们便来到了密洞的尽头。
这里只有一座青铜祭坛,祭坛上刻著古朴的鸟、人、花、草印记,细看下来,发现是古人围著篝火祭祀的场面。
而在祭坛之上,盘坐著一个乾瘦的男子。
他的皮肤相当白,白得像是透明一般,似乎是长久没有见过阳光的关係。
几个长老看到祭坛上的男人,互相看了眼,然后齐齐单膝跪了下来,齐声说道:“吾等参见仙人。”
声音很大,在密洞里迴荡数息时间,才渐渐消失。
乾瘦的男人没有任何反应。
凌刚几个等了会,都抬起了头。
他们的眼中充满了一丝喜悦。
几人又互相用眼神示意了一次,接著凌刚大声喊道:“吾等凡人,参见仙人,请仙人赐我等机缘。”
这次的声音比之前大了至少两倍,而且这声音中还掺杂了元气,震得头顶上都有灰尘落下。
但祭坛上的乾瘦男子,依然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几人的脸色凝重,隨后同时出手。
剎时间,至少三十多件暗器打在了祭坛男子的身上。
一阵清脆的哧哧哧声后,男子的额头上,脸上,身上,甚至是闭著的眼睛上,都掛著不同的暗器。
有梅花鏢,有刺针,也有铁丸子。
而且所有的暗器,都带点绿芒,明显涂了毒。
男子身体似乎动了下,隨后往后仰倒,倚著土墙半躺著,一动不动。
几人表情都极为凝重。
有人跳上祭坛,探了探男子的鼻口,欢喜叫道:“没有气息。”
这下子,几人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他们站了起来,还拍了拍自己的衣摆。
“没有想到,居然这么简单。”
“所谓的仙人,也不过如此嘛。”
“看来这仙人,真是要法宝才能復活的。”凌刚笑道:“也怪不得总舵主一定要我们去皇宫里抢法宝了。”
“哈哈,好在把法宝还回去了,没有带过来。”
“当然,上神那边提供的毒液,应该也是很有作用的。”
哈哈哈哈,眾人笑得更开心了。
“各位在附近找找,有没有什么机关密室之类。”凌刚笑著说道:“万一找到什么修仙心法,或者仙丹配方,我们就发了。”
“对,先找找看。”
几人分开,在密洞里仔细地搜寻了一遍,结果什么也没有发现。
似乎没有什么机关或者隔间之类的玩意。
隨后几人將视线放到祭坛上男子的身上。
“要不要搜搜他的身体看看。”有人提议道。
“会不会有问题。”
“万一有什么禁忌或者后手,那就麻烦了。”
“人都死了,怕什么。”
有个长老不信邪,他是耍枪的,当下用自己携带的,差不多一丈长的大枪,对著死掉的男子又连戳了数下。
每一下都將男子身体捅穿,拔出长枪时,枪尖带著一些已经凝固的黑色血浆。
“看吧,人已经死了。”
这长老跳到祭坛上,对著男子的衣服就搜索起来。
其它人十分警戒地看著。
这长老摸索了一小会后,脸色猛是一喜:“果然有东西。”
他將那东西从衣服里掏出来,发现是一个半透明的瓷瓶,里面似乎装著些白色的丹药。
他从祭坛上跳下,拔开瓶塞,从里面倒出些白色的圆粒。
而这些圆粒,散发著一股相当好闻的清香,让人食慾大开,口腔里疯狂分泌著唾液。
所有人都围了过去。
“这东西似乎很好吃的样子。”凌刚咽了下口水,小声说道。
“要不,我先尝几粒?”面相比较显嫩的长老小声说道。
其它人皱眉,但想了想,又觉得让別人先试药,也是件好事。
万一是毒药呢,有人帮忙试试总是好的。
见其它人没有反对,面相较嫩的长老拿起一粒丹药,放进嘴里。
隨咀嚼了两下,表情奇怪地说道:“好香好香,吃进嘴里味道好极了,就是不知为何,我突然觉得肚子很饿。”
其它人笑了起来:“这可是丹药,又不是什么开胃药材。”
话是这么说,其它几人也拿起一粒丹药放进嘴里。
他们咀嚼过后,也是非常奇怪的表情:“確实好香,让我等胃口大开,却似乎不是什么修行的丹药。”
“废话,那是本尊用来调味的香料。”
“原来是香料啊。”
眾人恍然大悟。
但也在这一刻,他们立刻反应过来,同时全身寒毛直竖,直接倒跃两丈的距离。
再定睛一看,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祭坛上那个乾瘦的男人已经站了起来,甚至睁开了眼睛。
那些打在他身上的暗器,正缓缓从他身体里褪出来,掉到祭坛上,叮叮噹噹作响。
“你居然没有死?”凌刚惊恐地问道。
“你们暗器上的毒————確实有点用,但不多。”这乾瘦男子眼瞳极黑,像是黑炭一般,却又带著明亮的反光:“但把我吵醒这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就用你们来当食物吧。”
他话刚说完,手中就突然多了个人!
那人是剎时间出现在他手里的。
眾人再一细看,这人不就是刚才第一个吃白色丹药的同伴嘛,脸很显嫩的那个。
明明这人刚才还站在他们身边,可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亥出现在了对方手里。
这是什么妖术————不对,这是什么仙法。
乾瘦男子闻了闻,笑道:“你们是我见过最懂事食物,居然自己吃下香料,把自己醃入味了。我一般不食人,但你们把自己弄这么香,这么好吃————
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罢,他嘴缓缓张开。
明明是很正常击嘴巴,却一口就將那嫩脸长老脑袋咬没了。
眾人不明白,那么大脑袋,是怎么塞到对方那不大嘴巴里。
诡异,太诡异了。
逃!